由我說出來不如等他們自己查出來。
但是我沒想到...
11.
「抱歉,聞小姐,我們去檢查的時候發現你們那一塊的監控已經壞了很久了。」
「什麼?怎麼可能?我們馬路對面就是園,不可能會讓這種況出現的啊。」我坐在警局里,一臉疑。
一個園所在的地方,人流量很大,怎麼可能會縱容附近的監控壞了不修?
警察立刻給我解釋:「哦,園的監控是獨立的,我們也去查了,但是他們那邊的監控沒有拍到你的家,視頻里也沒有你形容的那個犯罪嫌疑人。」
我攥了拳頭,低下頭,心里只有一個想法。
這一切...會不會太巧了?
「那,我能不能最近在警局待幾天?」
沈祈逢不能相信,阿金又總是神出鬼沒,我只能這麼選擇。
但是警察委婉地拒絕了我,并說會派人將我們那塊的監控盡快修好,努力快速抓到我犯罪嫌疑人。
最后,沒辦法,我只能走出了警察局,仰頭瞇起眼,看著頭頂雨后的大太發呆。
我...怎麼會攪進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我明明是平凡人一個啊!
「聞玉。」
男人溫平靜的聲音傳來,以往如沐春風的聲線此刻卻如同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了我的心臟,竟讓我有些不過氣來。
我看向站在不遠高瘦拔的男人,沉默一會后強歡笑喊他:「沈祈逢。」
他走到我面前,溫聲詢問:「聽園的同事說你出事了,我就來看看,是那只野來找你了嗎?」
我打量著他的臉,努力想象著這個印象里為了幾十塊錢在烈日下發過傳單的男人站在一群富豪中觀看人展覽的畫面。
我真的想象不出來,我好想直接問他,問他到底是什麼份,到底在瞞我什麼,但是我又害怕如果我點明了這件事,他要是真的是壞人,會不會直接...
殺滅口。
我背在后的手抓住了自己服,最終決定將疑問在心里。
「對,他昨天晚上來找我了,我一時害怕就直接報了警。」
沈祈逢點了點頭,忽然彎腰湊到我面前,漆黑的瞳仁直直地盯著我:「那你怎麼不跟我講一聲呢?」
我被他嚇得后退半步,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代替地得是一臉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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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我的表,緩緩站直了子,語氣關心:「嚇到你了?」
我咽了咽口水,強迫自己揚起笑,下害怕跟他周旋:「你突然靠近肯定嚇人呀,再說了,昨天晚上太晚了,我不好意思打擾你。」
沈祈逢抬手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眼睛彎起,我卻覺得里面毫無笑意。:「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尬笑了兩聲,沒回答。
他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轉而問道:「那個野昨天沒有對你做什麼吧?」
經他這麼一問,我忽然想起昨晚阿金離開的時候把我那條白連帶走了。
可惡!那是我這幾年來最喜歡的一條子!
是我當初去一個小鎮旅游的時候,一個量給我定做的。
我在心里把阿金罵了一通,同時朝沈祈逢搖了搖頭:「沒做什麼,就是過來看看我。」
「那就好。」沈祈逢很是慶幸的樣子。
我卻有些高興不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阿金那番話對我的影響,我開始格外注意沈祈逢的一些小作和微表。
就在我剛剛講完什麼都沒發生的時候,我注意到他的眉頭以一個很小的幅度皺了皺,似乎在...不滿。
是的,不滿他所聽到的結果。
他想聽到什麼?
我疑,幾乎要抑不住地想問沈祈逢到底在瞞我什麼,但是我卻問不出口。
心里的糾結與矛盾讓我有些煩躁,我急于直接結束這一段對話,想逃避。
「那個,我這邊還有工作,先回公司了。」
他垂下眸,一臉溫:「要我送你嗎?」
我趕忙拒絕:「不用了不用了,你回園里吧。」
沈祈逢似是失地苦笑,卻沒有繼續糾纏:「那好吧,我先走了,你等會去公司的時候路上當心。」
我點點頭,目跟隨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直到他拐彎看不見了,那只一直攥著我心臟的大手才松開。
我長呼一口氣,準備回公司,結果視線無意一瞥,看見了馬路對面的寸頭男人。
我渾一僵,再次想看過去的時候,他已經不見了。
我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思索了一會,還是決定直接轉去找警察,但是手機又再次響起,是公司里的同事,說有個文件上面急著要,讓我趕回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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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環顧四周,最終還是直接去了公司。
應該...是我眼花了吧。
12.
之后的時間里,沈祈逢還是會偶爾在手機上跟我聊天,給我發一些小的視頻,我不想回,但是最終礙著一年的誼不得不回,只是很敷衍。
沈祈逢的商不低,很快就從我的回復里看出了我的敷衍。
沈祈逢:【有時間嗎?你很久沒來園了,這周末要來看看嗎?兩棲爬行館來了條很漂亮的蟒蛇。】
說著,他給我發了張照片,是一條很麗的黃金蟒,上的很正,像是...一條圍圈的芝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