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書房，我看著五皇子義憤填膺的模樣心里發笑。

方才，我已經將京城發生之事了然于心。

白氏通買賣生意之道，接手顧家產業三個月，便將生意做遍了京城。

五皇子有意奪嫡，正需要銀錢的扶持。

便將顧錦悅納為側妃，府的日子已經定下。

這次，他也是不想失去這個錢袋子，才鐵了心要救下白氏。

可惜我并未讓他如愿。

我殺了白氏，五皇子損失慘重，自然不愿意與我善罷甘休。

可我并不懼怕。

如今朝中將才缺，邊關岌岌可危。

是我帶人，于危難中守住過門，又將敵軍擊退五十里。

我為天啟立下汗馬功勞，戰功赫赫。

況且，是白氏害死我娘在先。

我殺白氏，并不是無緣無故，而是為我娘報仇。

自古以來，欠債還錢，殺償命，天經地義。

皇帝不如山，批改著眼前的折子，讓人看不出喜怒。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皇帝仍舊沒有作。

五皇子有些拿不準，面上的一慌還未劃過，皇帝忽然向我開口。

「顧卿，你可知罪？」

聽見皇帝發問，我從側邊看見，他微微勾起的角。

我抱拳頷首：「末將知罪。」

而后言辭懇切道：「啟稟皇上，先慈被他們折磨致死，末將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就算是掉這鎧甲，臣也要為先母報仇。

「不然枉為人子，皇上全。」

皇帝點點頭：「朕原本打算封你為鎮安侯，不承想你這樣不懂規矩，既如此那便作罷。

「還有賞賜中黃金珠寶，一并褫奪，念在你一片孝心，為娘報仇的份上，便不重罰于你。

「你且每日簪戴罪，在書房前跪上兩個時辰贖罪。再抄上百遍經書，平心靜氣。

「若再犯，朕定不輕饒。」

我恭敬領命，彎腰低頭見，擋住畔那笑意。

這樣的懲罰，聊勝于無。

封侯拜相，金銀珠寶，對我來說無足輕重。

況且我本是習武之人，跪上兩個時辰，本不在話下。

五皇子聽罷，形一頓，整個人愣在了當場。

皇帝疑心重，帶兵打仗，最忌諱的便是功高震主。

但五皇子沒意識到，我是兒。

在皇帝看來，我并不能對他構什麼實質的威脅。

唯一需要提防的，便是顧家。

我與顧家鬧得越僵，皇帝越是樂見其。

京城之中，我越是飛揚跋扈，皇帝對我就越放心。

畢竟沒腦子的人，比城府深沉地用起來要安心得多。

此事，便如此輕輕揭過，不了了之。

7

府里竟然掛起了白幡，設上了靈堂。

我回來時，顧錦悅正忙前忙后，布置府里的一切。

指著面前戰戰兢兢的小丫鬟呵斥。

「本小姐的命令你聽不見嗎？」

「顧行芷犯下如此大逆不道之罪，圣上怎可能輕饒？

「好在爹爹昨日在長街上就言，將逐出顧家，否則指不定怎麼連累我們呢。

「而今爹爹被重傷，我為未來皇子側妃，自然要撐起顧家，還不快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