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真好啊。」
我和蘇夢琪異口同聲。
「等會兒。」蘇夢琪反應過來,「所以尹川柏是被綠了?」
我看了看,重重點頭:
「是的,還是一次得兩個大草原,好有福氣。」
聞言,蘇夢琪惡劣地笑了。
一連幾天的壞緒一下掃空。
角上揚,神愉悅:「待會兒你要不?」
我連忙搖頭拒絕。
「不了,我怕云深知道了哭鼻子。」
我今天的主要任務是看著。
萬一喝醉了,還得把背回去。
蘇夢琪的笑容消失了。
咬牙切齒道:「把兩個都喊進來!」
我坐在角落里點了杯度數很低的果酒,看著蘇夢琪左擁右抱,被一口一個姐姐哄得喝了一杯又一杯。
我百無聊賴地掏出手機,玩起了消消樂。
正上頭時,室突然一片寂靜。
我疑抬頭。
尹川柏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臉黑沉得能滴水。
尹云深站在他旁邊,抿著,看向我的眼神帶著控訴。
哦豁,完球了。
06
蘇夢琪一點都不虛。
子微微往后仰,蹺起二郎,神囂張。
「喲,這不是我前夫哥嗎?」
見蘇夢琪這態度,本還有點面慌張的男模們,瞬間有了底氣。
個個扭著腰,一臉地往蘇夢琪懷里靠。
尹川柏面難看到極致,側的拳頭了松,松了又。
最后實在忍不了了。
他低吼:「滾出去!」
男模被嚇得抖了一下。
慫了。
連滾帶爬地逃了。
幾秒后,經理笑呵呵地進來,拿出了一份結算單。
六瓶酒,六十八萬八。
「蘇小姐,蘇總說數字吉利,不支持抹零。」
我震驚地瞪大眼。
蘇夢琪一下坐直了,酒也徹底醒了。
「我就說怎麼會突然這麼好心?原來是在這等著我呢。」
萎靡不振,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我真傻,真的。」
尹川柏冷著臉上前把賬結了。
并放言:「從今以后,這里止蘇夢琪和謝清妍進,否則——」
「天涼了,小心破產。」
「好的先生,我會立即轉告給蘇總,祝您生活愉快~」
經理笑呵呵地走了,走時還不忘帶上了門。
一時之間,室氣氛有些凝固。
尹川柏按了按眉心,克制著語氣:「你不應該給我個解釋嗎?」
Advertisement
蘇夢琪站起來,沒好氣道:「跟你有什麼好解釋的?」
來了來了,所有的賬都要開始清算了。
我趕站在蘇夢琪旁邊,保持站隊。
尹川柏哽住,不可置信道:「你跑這來包男模,你還有理直氣壯了?」
「都說了離婚了,你管我包不包男模?」蘇夢琪面帶微笑,開始怪氣,「我至是明正大地來,不像某人,打著出差的幌子,實際跑去和白月約會。呸,死渣男,真惡心!」
「我沒騙你,我是真出差,還有哪來的和什麼白月約會?」
尹川柏不明所以,說著說著還帶了點委屈。
他還有臉委屈?
我拿出手機,先把他從黑名單拉出來,再挑了一些群里的聊天記錄轉發給他。
尹川柏皺著眉快速看完。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一群吃飽了撐的!」
蘇夢琪斜著眼諷刺:「喲,某人急了,急了。」
「我和韓梵希只是吃了頓飯,談了筆生意,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
「嗯,吃了頓飯而已,吃著吃著就消失了幾天而已。」
「我那幾天是出了點事,不是故意失聯。」
好模棱兩可的說法。
蘇夢琪翻著白眼掏耳朵:「你編啊,繼續,我聽著呢?」
尹川柏抿著,有些生氣。
「這就編完了?」蘇夢琪冷笑,「那好,再等幾小時隔壁民政局就要上班了,正好我們把手續辦了。」
「不可能!」
「由不得你。」
蘇夢琪沒了廢話的意思,拉著我準備離開。
卻沒想到才剛走幾步,便被尹川柏反手攔住,一把扛在肩上。
「啊……混蛋,你放我下來!」
我怒喝一聲,攔住他的去路:「你想干嘛?」
「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你不要管。」
「我帶回去,自會解釋清楚我的清白。」
「你也想想怎麼跟云深解釋吧,他可沒有跟莫須有的白月吃飯。」
07
我真的。
有口難言啊!
我明明只是換了一個地方玩消消樂,什麼都沒干啊!
這說出去有人信嗎?
尹云深委屈地看著我,看起來快要哭了。
「我醒來發現你不在了,還以為你又不要我了。」
我一愣,心臟像是被什麼重重撞擊了一下。
造孽啊。
半夜坐起來都得罵自己該死的程度。
Advertisement
我連忙抱著他,輕輕拍打他的背安:「不會不會,我怎麼舍得呢?」
「姐姐,我想回家。」
「好好好,我們回家。」
經過前后兩次折騰,他變得極其沒有安全。
一路上死死盯著我,手也抓著我的不放,生怕他一不留意,我又消失了。
即使到了家,也是我走一步,他跟一步。
就連我洗澡也要跟著。
我不讓,他就可憐兮兮地看著我,眼睛里瞬間盈滿了淚水,但又強忍著沒有哭出來。
一瞬間,我覺渾的都沸騰了。
傳言說男人的眼淚,人的興劑。
今天終于讓我會一把了!
我踮起腳尖,雙手勾住他的脖子,雙眼迷離:「我可能喝了假酒。」
他呆呆地眨眼:「什、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頓了頓,湊近他紅的耳尖輕輕吹氣,「想和你做個游戲。」
「好啊,什麼游戲?」
他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辰,一臉期待地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