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中也有這落水戲份,慕容炎當然是毫不猶豫地選了柳薇。
而原主因為不會水,為此傷心放棄掙扎,直接沉水底。
幸好被男二所見,才被及時救下。
只是這一幕被眾人瞧見,主被別的男人了,于是謠言四起。
但那是原主不會水,才需要別人來救。
可我會水,只是之前一直被柳薇扯著,沒法游回岸上。
而現在我沒了柳薇的桎梏,本不需要別人來救,直接以狗刨式劃水離開。
比救人的男主還要早上岸呢。
我和柳薇下服,換上干之后,不等公主的壽宴開席,我們就回了府。
因為慕容炎要置我。
原因就在柳薇的丫鬟喊的幾句話,導致他認定我是故意推人下水。
當然我試圖解釋,可文男主怎麼會聽主的解釋。
他拒絕聽我的解釋,并向下人發號施令,打我三十大板。
很快我就被府中的下人綁在春凳之上,側的人高舉手中的子,然后用力猛地打了下來。
「啊!」我被嚇得大。
突然,我發現不對勁。
雖然那子結結實實地落到我上,可我屁本不痛啊!
我甚至能聽到打在上發出的響聲,但我一點覺都沒有。
反倒是慕容炎臉慢慢變得蒼白,咬著。
接著又打了幾板之后,他不了開口:「住手,別打了。」
不知怎麼回事,我突然就想到上次慕容炎在朝堂上上吐下瀉的事。
那天慕容炎確實沒吃錯東西,但我吃了餿飯啊!
加上今天杖打在我上,我并不痛,而慕容炎卻臉蒼白、滿頭大汗,臉上盡是忍。
我好像和男主互換了。
4
「就是我推的柳薇,我認了。」
我興地扭頭,看著行刑的侍衛,命令他:「不準停,你繼續。還有,你沒吃飯嘛,打得我一點都不痛,加大力度打啊,最好把我打死。來啊!」
慕容炎只覺額上青筋直跳,而后朝我怒吼:「鄭琳瑯,你閉。
「本王看在你是子弱的份上,便取消杖責刑罰,改為閉門思過。」
又想關我閉,我同意了嗎?
沒有!
我就樂意被打,不愿意關閉。
「關什麼閉啊,你該直接打死我才是。」
「今日柳薇落水就是我推的,不止如此,我還跟著一同跳下水,就是為了把的狗頭按在水中,然后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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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側的柳薇不懂我為何這麼說,但明白這是一個不容錯過的機會。
于是著帕子,醞釀一下,眼淚立刻就嘩嘩流下。
「表哥,我被王妃謀害,差點丟了一條命。你不是說要為我做主嘛,怎麼現在只罰關個閉,就輕飄飄地放過兇手了。」
柳薇淚眼蒙眬地看著男主,大有對方不嚴懲我這個兇手,便哭死在這里的決心。
眾所周知,文男主在醒悟之前,是抵抗不了配的淚珠的。
慕容炎也不例外。
他敗在柳薇的淚眼婆娑之下,對下屬發令:「你們繼續,將剩下的二十多補上。」
「是,屬下遵命。」
幾位侍衛直接放開了顧忌,用自己畢生最大的力氣打我。
無所謂,反正痛的不是我。
打到后面,這幾位侍衛發現我沒有毫傷,并沒有刑之后下半鮮淋漓的樣子。
幾位侍衛像是見了鬼一樣,而柳薇也疑我為何沒有被打得半不遂。
哪有什麼歲月靜好,不過是有慕容炎替我負重前行。
不信你看,此刻慕容炎早已蒼白著一張臉,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
我從春凳上下來之后,走到他側。
在他面前轉了一圈,同時上手了一下自己 Q 彈的屁,在慕容炎被痛得目眥裂的神中,我得意洋洋地說:「毫發無損。」
我將目放在他的部,這傻子還沒發現自己下半料,早就跡斑斑,由此可見長袍之下早已皮開綻。
「王爺是男子,定不會同子一樣來月信,所以……王爺你痔瘡崩了。」
柳薇順著我的目看去,發現慕容炎下半全是,然后發出了尖銳的鳴聲。
院中頓時鬧得人仰馬翻。
在眾人驚慌之中,我拂袖而去。
在慕容炎養傷期間,我每天時不時地就發癲給自己屁狠狠捶幾拳,男主剛好一點的傷就又裂開了。
如此往復循環數次后,慕容炎終于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然后找兩班倒的婢晝夜不停地看著我,不讓我捶屁,這才養好了他上的傷。
5
因著慕容炎這次在床榻上養傷時間過久,以至于在皇覺寺禮佛的太妃都得知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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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向來久居佛堂的柳太妃起駕回京。
書中記載,這位太妃其實并不是自愿去皇家寺廟禮佛的。
先帝還在世時,仗著年輕貌又寵,沒得罪當時的皇后。
先帝一死,新皇登基,皇后升級太后。
沒了帝王庇佑的柳太妃,只能被太后著欺負。
這太妃從小到大,過的都是驕奢逸的日子,最是吃不得清貧之苦。
于是太后著進皇家寺廟修佛,讓將錦華服、金銀首飾全都褪去,終日素面朝天在佛門吃齋念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