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擁有與深厚背景的,卻被拋棄了。
我在一旁打斷柳薇的凄意切:「既然王爺已經選了我,那現在可以放了我嗎?」
「當然不行。」
這話不是赫連鈺說的,而是從柳薇口中吐出的。
只見原本同我一樣被綁得嚴實配,此刻已被松綁。
但我與慕容炎的臉上卻并無驚訝之意。
我是站在上帝視角,借著看過原著才知道,這是配和反派勾結來迫慕容炎舍棄原主的戲碼。
可是慕容炎為何又能如此淡定?
除非他早就看破了這一切。
「王爺沒有毫意外之,是否早有疑,懷疑這所謂的二選一是柳薇自導自演的?」我將心中疑道出。
慕容炎的面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峻:「是,從我見到赫連鈺時,便知道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局
「我帶兵滅了南越,面對家仇國恨,他該做的是窮盡一切來刺殺我。
「我心有天下,人于天下而言,輕如塵埃。死一個所謂的心中摯,我本不會有什麼傷心之舉。
「同為懷大志之人,我想赫連將軍不會蠢到殺子來報復我。可他又為何會如此行事?那只能是同薇有所勾結。」
看看,這才是男人。
慕容炎他拿的是權謀劇本,最終會問鼎帝位的男人,這種人又豈是愚鈍之人。
所以原著中,他也看了這一切。
但他并未揭穿,還順著柳薇的劇本往下演,只為安配的心,確保沿海總督不會另投他主。
此刻,我終于明白老天為何讓我與男主互換。
作者為筆下男主賦予了頂級配置,他足智多謀,武力高超,又有一眾絕對忠誠且強大的下屬追隨著他。
相比之下,只是為他提供的人,顯得那麼微不足道,只是男主上的一個掛件。
原主的諸多苦難,都來自慕容炎。
原著中的主當真不想報復回去,不想一刀了結慕容炎嗎?
或許是想的,可是無法傷其分毫。
所以很多文主只能靠傷害自己,然后去賭男主會后悔,從而到男主。
可神勝利法,真的勝利了嗎?
沒有,輸家始終是被得傷痕累累的主。
同樣,穿文主的我一樣無法傷到慕容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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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和主一樣,可以傷害自己。
這是老天給我的金手指,一個只能用來報復男主的手段。
我按了手上特制的機關鐲開關,然后用彈出的小刀割破了手上的繩子。
隨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一側的柳薇,抱著跳下懸崖。
「鄭琳瑯!」懸崖上傳來慕容炎撕心裂肺的喊聲。
欺負我的配,給我死。
無視真相,肆意待人的男主,替我死。
13
一路急速下墜,我放開了先前箍著柳薇的手。
地之前,我和柳薇都撞上了幾枯枝爛木,偶爾還會撞到凸出的巖石。
最后落在一張大網之上,被網兜住,最后大網被人控制著放到地上。
四周早已等候多時的士兵見狀上前,其中為首那人模樣俊,與慕容炎倒是有兩分相似。
「鄭琳瑯,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太子殿下。」
我從大網之上爬了起來,再低頭看看腳下踩著的大網:「我不是說了,你只管來接我就是,鋪網做什麼?平白救了慕容炎一趟。」
眼前這位是小說中的深男二,也是當今陛下流落在外的大皇子慕容云。
他之所以會流落在外,都是慕容炎一手策劃的。
為求自保,男二只能頂著別人的名字,回歸朝廷。
在原著中,慕容云本可以從男主手中奪回皇帝之位。
可他卻為了主,放棄了這個念頭,甘愿向慕容炎俯首稱臣。
他終未娶,在暗中窺視著主,默默地陪了主一世。
我看小說時,便很喜歡這位男二。
所以穿書之后,總得替他謀一些福利。
在長公主壽宴上,我找到了他,與他結盟。
為表誠意,我還將自己與慕容炎互換的事,告知于他。
當然這種匪夷所思的事,他最初也不信。
我讓他易容一個王府奴仆,混王府。
而后,他目睹了我被打三十大板,卻毫發無傷的場面,也看到了慕容炎屁被打開花的樣子。
如此,他才信了我的話,決定與我合作。
本來按我的計劃,是準備今日跳崖,然后讓慕容炎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的。
可有人私自行,在崖底弄了一個大網接住了我。
「你這一路下墜的過程之中,撞到了不巖石和枯樹。放在普通人上,雖不致死,但至也是渾劇痛,五臟六腑也略微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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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傷,也能讓我那皇叔躺上十天半個月了,如此也能出了我心中的一口惡氣。
「我不愿意再等一年半載了,只想看到皇叔早日造反,而我會在他最接近龍椅之時出現,擊碎他的帝王夢。」
14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慕容炎的王妃和表妹被賊人所擄,二人在逃跑途中不慎墜崖。
王府派人搜尋,只找到了表小姐的,而王妃卻下落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