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弟一起穿越了。
他是傲大爺的跟班,我是被瘋子哥哥圈養的小白花。
大爺對他巧取豪奪,而我則被按在各種場景醬醬釀釀。
主角出現的那一天,我著腰,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弟,跑吧,我實在不了了!」
我弟仗義點頭:「行。」
我倆直接逃跑。
誰知道三個月后,我弟看著我大起來的肚子黑了臉。
「哥,你原來是下面的?」
嚇死!
你也沒講你是上面那個啊!
1
我推門進包廂的時候,沈云新正冷著臉坐在沙發上。
周圍沒有一個人敢吱聲。
一個肩寬腰細的高大男人,正背對著門口跪在他的腳下,口的領帶被他拽在手里。
我小小地倒了一口冷氣。
哇,好刺激!
沈云新抬腳狠狠地踹向跪著那人的口,那人悶哼一聲,紋不地了。
挨完打,還要手握住沈云新的腳腕,聲音沙啞地問上一句:「爺踢疼了嗎?」
嘖嘖嘖,真是夠賤的。
不過……這聲音怎麼有點耳呢?
我快走兩步,上前一把薅住跪著那人的領口,把人往面前一拽。
詫異的表,俊的臉,這不是我那大冤種弟弟還能是誰?
沈云新眉頭一簇,聲音帶著不悅:「路爺,這是我的人!」
我癟著笑,還用曖昧的眼神不停地看向我弟,把人看得尷尬都要從地上蹦起來了。
「我懂我懂,我知道是你的人,我就是借來玩一下。」
沈云新的臉更黑了。
剛要說話,視線一轉到門口,突然冷笑出聲:「陸有閑心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吧!」
我沒反應過來:「什麼?」
下一秒,后上來一副結實的,我不自在地向往前一步,卻被手臂箍住了腰。
有低沉的聲音在我耳后:「小遙想借誰玩一下呢?嗯?」
2
我渾一個激靈,皮疙瘩都起來了。
「沒……沒有的。」
「是嗎?」
后那人戴著金眼鏡,邊掛著淡淡的笑意。
子僵的我被轉過來,路乾彎腰湊近我,距離近到我幾乎能聞見他的呼吸。
「小遙喝醉了,該跟哥哥回家了。」
我傻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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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我剛剛才來啊!
前后不到十五分鐘,你告訴我喝酒了?
可看著陸燃不達眼底的笑意,我還是哭無淚地被牽著往門口走。
「等一下!」
地上跪著的霍臨猛地起,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
「你不能帶他走!」
我㊙️哭了,雖然我弟總嫌棄我笨,但是好歹還是心里有我的!
陸燃輕笑,聲音里帶著嘲弄:「你又算個什麼東西呢?」
「沈爺,不管好你的狗?」
沈云新的臉更臭了,盯著霍臨幾乎又要打人了。
而我就更尷尬了,一邊是權勢滔天的原養兄,一邊是穿越前我的親弟弟,旁邊還有弟弟這輩子的『雇主』。
我終于還是在心底做好了決定。
反手拉住他,小聲地說:
「你松手吧,我改天再去找你詳談。」
霍臨皺眉看了我半晌,又看了一眼陸燃,松了手。
反觀聽到詳談兩字的陸燃和沈云新,則是臉黑得如同鍋底。
出了門,陸燃冷著臉大步地往車庫走,打開車門一把把我甩了進去。
我趴在后座上,抖地看著他跟了進來,覆在了我的上。
「哥……別,別這樣,我害怕。」
他領口的領帶被解下,拿在修長的指尖,在我細白的手腕上纏了一圈又一圈。
大掌掐住我的下看他:「小遙不想跟哥哥玩游戲嗎?」
他一副要吃人的樣子,我哪里敢說我不想啊。
「……想的……」
我只能無力地蹬著,被他反復啃咬。
隨著關上的車門,是難耐的嗚咽和耐人尋味的車震。
3
我穿過來三年了。
作為從小收養過來陪太子讀書的養子,原其實很討厭陸燃。
可剛穿過來的我不知道啊!
還傻乎乎自以為是我親哥哥,想著當了哥哥這麼多年,終于有親哥哥疼我了!
結果!
直到我抱著枕頭敲開了陸燃的門。
他居高臨下地看我,眼神赤滾燙地掃過在睡外的,空氣中都帶著燥熱。
「小遙想和哥哥一起睡?」
我后頸一涼,有一強烈的不安。
可心頭有個能親近哥哥的喜悅,還是把警惕都沖淡了。
「嗯,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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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著頭,帶著期待地看他。
陸燃摘了金眼鏡,滾燙的指尖握住了我的手腕:「當然可以了。」
「小遙想做什麼,哥哥都會滿足你的。」
嗚嗚嗚,有個哥哥真好!
然后小羊就被大灰狼拽進了窩里。
撕碎了,被領帶綁在床頭,抖的力掙扎,卻被大手攥住套了純銀的鈴鐺在上面。
哭紅的眼睛,極侵略的息,了那晚我對哥哥這個詞最深的記憶。
我哭喊著,夾雜著信任的崩潰:「陸燃……我……我是你弟弟!」
隨著鈴鐺的晃,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小時候給我當玩伴,長大了給哥哥當老婆,哥哥永遠你好不好?」
「永遠只小遙好不好,嗯?」
「不……不好!我不要!」
我竭力掙扎,換來的只有越發瘋狂的哥哥和響了整夜的鈴。
4
如此反復的三年。
我現在一看到陸燃的領帶就害怕。
沈云新和我同歲,是我大學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