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男朋友發了條消息:「你現在在做什麼?」
男友霍深秒回:「在家里,打掃衛生。」
說罷,他發來一張照片。
悉的房間,窗明幾凈。
我沒告訴他,其實我已經打開了監控。
他沒撒謊,的確人在家中,辛勤忙碌。
那麼,問題來了。
此時此刻,出現在我面前的,另一個霍深。
又是誰?
01
我是在走出公司大樓時,發現了另一個霍深。
他正呼朋引伴地進咖啡館。
很奇怪。
霍深不是說,今天一整天都要呆在家里,哪也不去嗎?
我剛想住他。
微信上突然彈出消息。
霍深:【冰箱里有些食材過期了,我扔了?】
我詫異:【現在?】
【對啊。】
我抬頭,看了看前面的霍深。
又看了看微信。
于是,問出了上述那段對話。
答案顯然易見。
他們中,只有一個是真正的霍深。
我低帽檐,在角落里坐下。
接著,就聽到霍深那群人,提起我:
「深哥,你真要這樣捉弄宋星妤?」
02
「你這也太牛了吧。」
他兄弟一臉玩味地說,
「談膩了,就找雙胞胎哥哥來替自己。
「就不怕宋星妤發現嗎?」
霍深翹著二郎,滿不在乎:
「不會發現的。」
「為啥?」
「宋星妤純純一狗。
「當初倒追我三個月,后來我裝窮,就乖乖把工資都給我玩車組樂隊,這不是狗是什麼?
「你指一個狗,能發覺什麼?」
眾人哈哈大笑:
「所以到現在都不知道,你其實是雨佳集團的二爺,資產多到花不完?」
霍深會心一笑:
「就怕知道了,更粘我。」
「深哥,那你怎麼不直接分手呢?」
「分了,還怎麼氣央央?」
「哦——原來是忘不掉前友啊。」
眾人起哄:
「你小子,到頭來還是最央央。」
「要我說,你跟央央才是門當戶對,那個什麼宋星妤,玩玩算了。」
「廢話。」霍深沒有反駁,「宋星妤能跟央央比?」
他們笑了一會兒,又有人問:
「說起來,你是怎麼說服你哥的?
「他平時嚴肅又刻板,不像是會答應這件事的樣子。」
霍深答:
「我就說我裝窮騙小姑娘談,如果被發現,對整個集團聲譽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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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你哥眼里只有公司利益。」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甩掉宋星妤?」
「快了。」
霍深懶洋洋道,
「等央央找我復合,我就甩掉宋星妤。」
「能甩得掉嗎?跟牛皮糖似的。」
「直接讓我哥來,他最適合做這種冷的事。」
「你就這麼信任你哥?」
霍深篤定一笑:
「當然。我哥啊,活了二十多歲,沒過人,估計是滅絕了。」
是麼?
我垂下眼睛,了脖子上的新鮮吻痕。
03
霍深的變化,我其實早有察覺。
他喜歡玩車和樂隊,平時吊兒郎當。
但半個月前。
他格忽然靜了許多。
不再每天興沖沖出門,再醉醺醺地回來。
有時候,我甚至能看見,他捧著一本書認真地看。
這太離譜了。
霍深以前哪里過書?
我跟霍深說,你變了。
他只是反問我:「這樣不好嗎?」
沒有不好。
甚至,太好了些。
因為我是個終極控。
霍深變什麼樣都沒關系,只要臉還在。
我喜歡他,純粹因為那張臉。
除此以外,他的一切,我都無。
能安分些,反而更得我心。
因此,我刻意忽視他的變化,給自己催眠。
霍深的哥哥,什麼來著。
對,霍延。
那個據說刻板又嚴肅的完繼承人。
我拎著一袋葡萄回到家。
飯已經做好了。
「今天有你最吃的排骨。」霍延說。
「你親手做的?」
「當然。」
聽說霍延一畢業,就開始打理家族事務。
比起弟弟的放浪不羈,
他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但那雙干凈修長的手,如今卻為了這個彌天大謊,親自灑掃下廚。
我盯他許久。
霍延問:「怎麼了?」
「你最近健了嗎?」
「為什麼這樣問?」他還算警覺。
「你大臂上的,好像比以前實了。」
他下意識收胳膊:「隨便舉了舉鐵。」
「好。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他有些無奈:「可你之前說,誠實才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那你誠實嗎?」
霍延沉默了。
我笑嘻嘻地,把剝好的葡萄塞他里一顆。
他猝不及防地吃掉。
霍延忘了。
他的弟弟,葡萄過敏。
04
這不是霍延第一次餡。
昨天晚上。
我喝多了,向他撒歡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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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延巋然不。
我生氣了,問:「你最近怎麼回事?都不讓我。」
「你冒剛好,經不住折騰。」
「連朋友的基本需求都滿足不了,要你何用?」
「乖,再等等。」
「等個 P,分手,我去找個好的。」
「不行!」
他下意識否決,從背后抱住我。
像是被那句話刺激到了,
霍延狠狠吻住我。
同時,手向下游走……
迷離間,我抬頭看他。
那雙平靜的眼睛里,藏著一種不顧一切的瘋。
就好像……他正在推翻自己的道德底線。
霍延并不知道。
這種單方面取悅我的事,他弟弟從來不干。
這樣的眼神,霍深也從來沒有過。
05
后續一周。
我和霍延始終維持著這樣的關系。
我需要的時候,他來解決。
但始終沒有邁出最后一步。
這天晚上,我早早進了臥室。
九點多,霍延手機響了。
他以為我睡著了,直接在客廳接起電話。
臥室門沒關。
「哥。」
霍深的聲音若若現,
「麻煩你個事,幫我把宋星妤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