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為什麼?哪有郎君隨便帶小娘子去買裳的?你不是那個意思,能是哪個意思?」
「那天是你說想要買裳,我只是推薦那家鋪子給你,不是想要給你買。」
「你這麼說是我自作多了?」
「是我錯了,讓你誤會是我不對。」
「啪!」
我聽到一記耳聲,以為聽錯了,探出頭去看。
藤純舉著一只手。
「我打你是因為你讓我很沒面子!趙遠舟!你真是氣死我了!」
天!
這個悍婦,居然打我男人!
我氣得向前走了兩步,可是很快就回過味來。
我什麼份?我往前沖個什麼勁兒?
藤純怒氣沖沖地順著長廊走了。
趙遠舟向我這邊看過來,我趕轉往回走。
「站住!」
聽他在后面我,我腳步不停,從快走變小跑。
手臂被人一拽,我向后一個踉蹌,跌進他的懷抱。
趙遠舟瘋了。
他不顧我的反抗,把我抱起來,就近進了一間屋子。
一進屋,他用腳往后踹上門,把我放下便開始親。
像條快要死的狗,把我的頭臉當骨頭似的胡親啃。
一雙手不老實地在我上上下游走。
我起初被嚇蒙了,等反應過來時,他的手已經到了我肚兜里。
「住手趙遠舟,不行,不行不行……」
因為離得太近,我沒辦法扇他耳,只好用力去擰他耳朵。
他疼得悶哼一聲,停下作,扁著,一臉委屈地看著我。
我低聲音罵他。
「你發什麼瘋?」
他眼圈有點紅,像是被主人扔掉的狗。
「為什麼把那裳讓給藤純?為什麼搬去和蘭娘們住一個院?我想見你見不到,想說話說不上,你不要這樣好不好?你說過不會不要我。」
我眼淚涌出來,上手捶他,一下,兩下,三下。
「是你騙我!是你先騙我!」
他一不地任由我打他。
「我是為了和你在一起!」
我腦子氣得有點,停了手,了口氣。
「你騙我是為了和我在一起?啊對!你不騙我的話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
「不是這樣。」
他想抱我,我推了他一把。
「丞相家的大公子,皇城司的指揮使,趙溯大人,裝一個月掙幾兩銀子的小捕快,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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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哽咽一聲。
「你若是圖我的錢,我給你。若是圖我的人……你也得手了。趙大人,得饒人且饒人。你家權勢滔天我惹不起。但事到了這個地步,我雖是商,也想要個面,你沒必要再與我這弱小子糾纏不清。」
「林芝!」
他低聲吼了我一嗓子,嚇得我閉了。
我撇著,委屈地看著他。
他無奈地閉了閉眼睛,雙臂輕輕攏著我,將頭靠在我肩膀上,低聲呢喃。
「對不起,讓你這麼想是我沒做好。可事不是你想得這樣。 」
我板起他的臉。
「那是什麼樣?」
他沉默,似有難。
是了,那天我從皇城司門口看見他后直到現在,他若是能解釋,早就和我解釋了。
好好好,不長是吧!
不說拉倒!
我推他要走,他把我圈住。
「我求求你了芝芝,你信我,過幾天我把事辦妥了,就什麼都告訴你。」
「我不想知道了。」
我腦子轉過圈來。
「就算你有天大的苦衷也沒用,我不要進你家門我不會給你當妾,我也不會因為和你有過夫妻之實就你明正娶你放一百個心趙遠舟——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我要走,他拽著我。
「不行,我不答應。」
他力氣大,壯,我打他就像撓,本走不掉。
正糾纏著,院子里傳來蘭娘呼喚我的聲音,他不得已放了我。
「等等,」他給我整理襟,捋順頭發,「老人都說春捂秋凍,你看你穿得這麼薄,別這麼早減裳。」
我鼻子一酸,一把推開他走了出去。
7
月淺燈深。
我坐在池塘邊,看著風吹梨花落,初春時節,竟似凄凄秋。
蘭娘捧著披風過來給我披上,說早春夜里還是很冷,要我回屋去。
自從趙遠舟那晚離開后,我就搬到前院來住。
是以他沒辦法來與我幽會。
我絕了他的念想,也絕了我的。
只是每夜每夜,我都遏制不住地去想他。
想他俊朗的面容,想他結實的臂膀。
想他激時伏在我上的那一聲悶哼,想他將我手指含進里時,看著我的脈脈深。
荼荼說趙遠舟是為了來看我才在面館吃面的,其實他最初在飯館吃面時,我們還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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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個子高,人也長得俊俏。低等衙役的服穿在他上,也極括有型。
他有時是和同僚來吃,有時是一個人來吃。
吃飯的時候總是喜歡坐在店鋪外面,臨街的桌邊。
我在鋪子里出來進去,免不了看他一眼。
有時候也覺得他在看我,可是我回頭看過去時,他卻在低頭吃面。
沒說過話。
就這樣過了很久。
認識,是在前年秋天的一個傍晚。
蘭娘要我回家的時候買只荷葉。
我去了東市,付錢時卻發現荷包丟了。
就在我懊惱地在集市上轉來轉去時,趙遠舟押著一個形瘦小的男人走到我面前,把荷包還了我。
他再去飯館吃面時,我鼓起勇氣,走過去和他說了話。
我說要答謝他。
他沒客氣,要我請他吃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