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的礦泉水瓶本來沒有什麼分量,在徐戰手中仿若一個裝滿水的瓶子,砸在黃的腦袋上,黃只到一很重的力道,就像一個西瓜砸在腦袋上,以至于一腳蹬空,倒在雪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這些學生懵了圈,醒目一看砸黃的只是一個空瓶子,頓時笑的前俯后仰。
“一個空瓶子你就摔倒了……哈哈哈……”
黃惱怒的爬了起來了后腦勺,尼瑪,這是空瓶子?
但是看著后的礦泉水瓶,確實只是一個空瓶子。
“誰……誰丟的瓶子……”
黃氣的臉都變了,要讓他知道是誰,非要弄死他。
“銘……銘哥,好像是那個乞丐……”
黃順著后小弟的手指看向徐戰。
此刻街道上除了旁邊椅子上坐的流浪漢,四周空無一人,這個空瓶子不是他丟來的還能是誰?
“………”
黃朝徐戰走了兩步,指著他質問道:“嗨……瓶子是你丟的?”
沒大沒小……
徐戰慢吞吞的抬了抬眼皮,看了看黃。
“瓶子?什麼瓶子?”
黃后小弟跟蜈蚣辮都指著徐戰。
“就是他,我親眼看見。”
黃臉都變了,指著徐戰罵道:“我你馬老乞丐,你敢砸……”
還沒罵完,徐戰已經住了他的手。
“哎呦……疼疼……疼……”
一鉆心的疼從手指傳來,黃手指幾乎要被扳斷。
他都沒看清楚,手就被抓住了。
蜈蚣辮等人原本圍了上來,本來打算教訓這個老流浪漢,沒想到徐戰速度這麼快,突然就抓住了黃的手指。
“都沒長齊,罵誰?”
徐戰用力住黃的手指,穩穩的坐在椅子上,都不。
“老家伙,最好放了我銘哥,不然你死定了……”
黃的一個小弟指著徐戰,卻又不敢上前。
徐戰出一挑釁的笑意,用力扭住黃的手指,“你問他誰死定了?……”
黃痛的眼淚都冒了出來,對那個開口說話的小弟罵道:“王大錘,你媽個,閉?”
罵完王大錘,黃又對著徐戰求饒。
“大哥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一個大人怎麼跟小孩一般見識呢?”
“知道錯了?”
徐戰看了看旁邊被打的發呆的校服孩,用目示意道:“跟道歉,并且保證以后都不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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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這個賤貨道歉,不可能……”李齊銘又氣了起來。
徐戰用力,毫不介意把這貨手指扭斷,要是在境外,以他殺魔的脾氣直接把這貨廢了,省得長大了禍害人。
黃疼得冷汗直冒,“我……我道歉……道歉還不行嗎?”
蜈蚣辮可不樂意,給李淺道歉,臉都丟了
“李齊銘,你就是個屁,連乞丐都怕……”
徐戰毫不介意加了幾分力道。
李齊銘痛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崩潰對著蜈蚣辮吼道。
“閉啊你……”
李齊銘是學校的霸王,連老師都讓他三分,從來沒有對誰屈服過,他的宗旨就是男人流不流淚,頭可斷、可流,眼淚不能有。
此時,李齊銘卻哭了,并且狼狽的跪在地上。
十指連心,李齊銘遇到狠人了,手指應該是斷了。
蜈蚣辮被李齊銘怔住了。
這還是認識的李齊銘嗎?
徐戰對李淺招了招手示意過來。
小姑娘撿起地上的發卡,戰戰兢兢的走了過來,遠遠離著李齊銘,有些謹慎的看著。
李齊銘瞪了李淺一眼,小姑娘嚇得不敢看他。
“再瞪把你眼睛挖了……道歉……”
徐戰扭著李齊銘的手指,朝他屁上踢了一腳。
“對……對不起……”
李齊銘有些不習慣的說道,他長這麼大從來沒說過這三個字一時有些不習慣。
“不真誠。”
徐戰用力又踢了李齊銘一腳。
李齊銘手指被著,縱有不甘,也沒辦法,發瘋的吼了一句。
“對不起……”
這聲憤怒把李淺嚇了一跳,手中發卡抖落在雪地上,哆嗦的盯著李齊銘,又彎腰撿了起來。
“你瑪德,嚇老子呢?跟誰對不起?”
徐戰毫不介意再用力幾分。
李齊銘痛的幾乎暈過去,眼淚婆娑,聲音都變了形。
“李淺……李淺同學,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了……”
李淺嚇得只搖頭,拼命擺手,“……不,不用……”
徐戰滿意的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
松開李齊銘的手指,還沒反應過來,李齊銘就后退了一步,逃離了馬上就變了臉,像發瘋了似的對著蜈蚣辮等人喝道。
“他媽的,打死他……”
李淺嚇的都快哭了。
“叔叔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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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蜈蚣辮這些人從書包里拿出攜帶的武,如彈簧刀、鋼筋、雙截之類的。
都才小學、初中,都這麼野了?
徐戰站起,把李淺拉到后。
李齊銘剛剛被扭著手指,當著這麼多小弟的面哭的可一個狼狽,剛抹干眼淚,一邊心疼的著手。
踏馬的太疼了。
最主要這麼丟臉,以后沒法混了。
憋屈的心連殺都有,此刻見蜈蚣辮等人圍著徐戰沒人敢上,他推了蜈蚣辮一把,奪過蜈蚣辮手中的彈簧刀就沖著徐戰刺了過去。
蜈蚣辮嚇傻了。
這彈簧刀一直都是他們嚇唬人的,是真家伙,要是扎了人,那不得死。
李齊銘之前就因為打架捅死過人,是他爸用關系好不容易才平息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