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憐雪聳肩膀,緩緩打開金銀折扇。
“看到了吧?高掛天穹的驕和爬行地面的螻蟻不可同日而語,你我之間的差距很大,大到你窮盡今生也不可能追上。”
蕭無鋒搖頭,“連我真正的劍都看不懂,你太弱了。”
聞言,蕭憐雪自信的笑容驟然消失,腔涌出海量鮮。
噗噗~~~~~~~~~~~
連續后退七八步,他眼瞳劇烈收,“怎麼可能……”
話還沒有說完,小腹丹田傳來劇痛,就像刀風劍雨侵蝕。
“啊!!!”
蕭憐雪低頭看見小腹被穿,氣海徹底破損,原本白皙紅潤的俊俏面龐霎時間慘白如紙。
“強,好強,”蕭清風瞪大雙眼,失聲呢喃:“哥,你這不止是劍風吧?”
蕭無鋒輕微頷首,右臂輕抖,木劍發出錚然劍鳴,宛如凰鳥啼。
素藍布衫獵獵舞,一縷縷劍氣平地升騰,化作眼可見的銀白劍華,林立在蕭無鋒周圍。
“不,不,不,絕無可能是你,你才年滿十六,憑什麼可以凝練劍氣?!”
眼白布滿,蕭憐雪單膝跪地,邊咳邊說。
蕭無鋒道:“你有句話說的很對,你我之間的差距很大。”
左手捂住小腹,右手猛拍地面,蕭憐雪瞪眼道:“你的劍到底得自何人?”
“我早就告訴了你真相,但你似乎并不愿意相信。”蕭無鋒輕抖木劍。
蕭憐雪咬牙關,頭滾,用模糊不清的聲音說道:“不可能,我比你更清楚白云道長是什麼貨,你能練出劍氣,說也得數年苦功,肯定另有高人教導……”
眼眸突然閃過,他昂起腦袋,食指對準蕭無鋒,“我懂了,是蘇家,還有蘇家余孽,對不對?!”
踏踏~踏踏~踏踏~
連續踏步追到蕭憐雪前三尺,蕭無鋒揮臂膀,木劍畫出一道亮銀的劍氣弦月。
眼底滿是即將死的恐懼,蕭憐雪大吼道:“我不信你敢殺我。”
這時,頭頂樹梢有所異,一道影宛如弓弩彈,直接近蕭無鋒后。
“九哥,有人襲!”蕭清風邊喊邊追,想要攔截襲蕭無鋒的蓑客。
蓑客手持牙匕首,步伐快如迅雷,眼看就要沖蕭無鋒后一臂之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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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的就是你。”蕭無鋒劍鋒突然回轉,劍尖領著那道亮銀的劍氣甩向蓑客。
吭!!!
牙形狀的匕首與木劍擊,蓑客驚詫于劍氣的威力,不得不向后彈飛,順勢松開匕首。
當啷一聲啐響,匕首剛剛落地,蕭清風駕馭虛影隨風步,隨而至,朝著蓑客遞出一記快劍連刺。
欻欻欻欻~~~~
銳劍穿空,撕出明晃晃的白線劍痕。
“想要襲某家,你還差了些許。”
蓑客軀凌空翻轉七百二十度,避過蕭清風的手中劍,然后抬tຊ蹬踏,踹開蕭清風。
連續后退五六步,蕭清風晃了晃酸麻的手臂,笑道:
“是嗎?”
蓑客雙腳落地,頭頂斗笠嘭的一聲碎開,他的面容徹底展現在幾人面前,這才意識到蕭清風從始至終的目標都是揭開他的真面目。
眼瞳猛然收,他抬手捂住面龐,心底暗道:“糟糕。”
“不用捂了,石源客卿,蕭家上下除了你沒有第二個能夠控妖的人。”
蕭無鋒一踢翻蕭憐雪,全力奔向蓑客石源。
驟然聽到份被人點破,石源惱怒道:“既然知道是我,你還敢沖過來?”
木劍拖地犁出數丈長的劍痕,蕭無鋒弓步前踏,木質劍從地而起,斜上出。
凝練的銀白劍氣斬碎蓑,石源口留下一道半尺長的劍傷,從右腹劃拉到左。
淋漓鮮滴答落下,石源連續后退數步,“你的劍氣還沒枯竭?”
尋常來說,一名十六歲的劍修行者,就算天資出類拔萃,也很難在短時間連續揮出三次以上的劍氣。
蕭無鋒沒有回答,甩掉劍刃上的,“九品,不過如此。”
“小子,安敢口放厥詞?!”石源惱怒呵斥。
他人過四十歲,修行至今已有二十多年,曾在年時誤前人府,得到一卷妖經。
此后多年,妖經了他賴以生存的手段,卻也遲滯了修為的提升,至今還卡在九品后期。
蕭清風嘖搖頭,舉起左手的寶劍,輕笑道:“我哥若用的這把劍,你和蕭憐雪早就歇菜了,哪里還來得能用放屁。”
蕭清風所言不差,蕭無鋒僅僅使用木劍都這般強悍,若執寶劍在手,他石源和蕭憐雪加起來也不是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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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微不可查地抖,石源腦海中念起念落,再向蕭無鋒時,眼神有了微妙的變化。
沉數息,他開口說道:“九公子,十四公子,你們和七公子畢竟是兄弟,何苦爭鋒相對,搞得彼此狼狽不堪?”
眼睛冒出金星,蕭憐雪強撐爬起來,怒喝道:
“這是巡獵,是家族大比,他蕭無鋒斷不可能殺,你慫什麼?!”
輕笑一聲,蕭無鋒道:“一個從來不曾出現在大比上的人,殺了又如何?”
聞言,石源心膽皆寒,直愣愣看著蕭無鋒,心底不由自主升起一句話:
“木劍本無鋒,鋒芒因人而生。”
第16章 妖眼丹
石源足尖向后挪許,藏在袖口里的手掌悄然住傳音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