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牌?什麼底牌?還兩張……蕭清風瞥了還在打滾的蕭憐雪一眼,這家伙應該算,那還有另外的呢?
他很想詢問到底,但是黑霧瘴氣差不多全數散去,觀天鏡的監察和周圍人的目即將來臨,此刻并非合適的時機。
鏡水劍釋放一道劍氣,裹住那幾變異貓妖的毒指甲。
凌厲的鋒芒向收,嘭聲連響中,毒指甲化作飛灰,被隨而至的劍風掃地深。
做完善后工作,蕭無鋒抬頭向半空,雙眸犀利似劍,仿佛能夠穿過觀天鏡逆向看到蕭家演武場看臺上的唐云曦。
與此同時,蕭家演武場。
唐云曦滿面笑容,“黑霧瘴氣即將散去,想必很快就能見到分曉。”
“夫人的反應好奇怪哦。”鼻翼輕微收,陳小樂嘟歪頭。
唐云曦抿輕笑,“有何奇怪的?”
“自己的兒子還有很多蕭家子弟都被迫陷瘴氣中,擺明了是遭遇妖的襲擊,您就真是一點都不擔心啊?”
陳小樂豎起食指,虛點兩下,強調道:
“這可是突發事件!”
唐云曦角微掀,語氣和緩而輕,說道:“白玉京蕭氏從無懦夫和弱者,因為弱就活該被淘汰。”
言下之意,黑霧瘴氣中發生什麼都是競逐的結果,沒有必要大驚小怪。
陳小樂豎起大拇指,“厲害,難怪您看見廣場上那麼多蕭家子弟,眼神也沒有毫變化。”
明顯覺到陳小樂的敵意,唐云曦挑眉梢,向演武場。
此刻,場中十多名蕭家子弟被傳送回來,上傷勢絕不算輕。
有的四肢殘缺,有的腹貫通,有的失昏迷……
略作沉,唐云曦回應道:
“我作為一家主母,當然痛心我蕭家兒郎有此損失,我也不愿看到他們被淘汰。”
“但是巡獵之禮在黑霧林中舉行,本就會有各式各樣的意外,若是無法應對意外,那就是實力不足。”
“優勝劣汰,篩選出最優最強的繼承者,本就是蕭家以武立族的基。”
“實力不足者有實力不足者該去的地方,他們是家族的基石,同樣不可或缺,但他們必須接更優秀的天才就是家族驕,是他們從今往后需要追隨的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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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毋庸辯駁的事實!”
唐云曦語氣強,因為篤定了蕭憐雪必然會在黑霧瘴氣中取得令人驚異的果。
樹妖、貓妖都如浮云,本不夠提前達到九品境界的蕭憐雪屠戮。
再加上石源暗中配合,只要等到黑霧散去,蕭憐雪上演一出孤力斬群妖的戲碼,或許就能真正進李至先生的法眼,獲得參與劍宗考核的資格。
這時,柳清寒開口說道:“別人如何我都不管,一旦風兒出了問題,我這個當母親的勢必追究到底。”
陳小樂回轉腦袋,向這位基本不怎麼說話的蕭家二夫人。
“蕭家的大夫人與二夫人爭鋒相對,我們劍宗之人摻和其中很不合適。”李至的傳音飄陳小樂的耳朵。
接著,李至側轉腦袋,斜瞥了陳小樂一眼,示意不要多。
已經張開許的殷桃小一點點合攏,陳小樂悶悶不樂,翻起白眼,仿佛在說:“師叔,你的破規矩可真夠多的。”
唐云曦隔空向柳清寒,雙眼瞇一條隙,淺笑道:“柳妹是何意思,不妨說的明白些。”
“我可沒有姐姐的大度,畢竟我就清風一個兒子,”柳清寒冷哼一聲,抬手指向觀天鏡,“風兒沒出問題倒還罷了,如若不然,就是掘地三尺,我也勢必找出線索。”
“所以,妹妹當不了蕭家主母,”唐云曦捻起蘭花指,輕輕抵住下頜,“弱強食本是天道法則,你還不夠狠!”
略作停頓,繼續道:“咱們蕭家能有如今的榮耀,一半倚仗老爺子蕭泉當年在死人堆里爬滾打,從一位名不見經傳的敢死營走卒積攢軍功,直到為大乾神將,還有另外一半則是咱們的夫君蕭默鎮守邊關多年,得西南十萬大山的蠻子不敢異,這才有了如今的白玉京蕭氏。”
“我兒清風的實力絕不弱于同輩,他才不是弱者,”柳清寒道:“但若有人了盤外招,暗中算計我兒,那可千萬別以為自己手腳干凈,旁人就查不到蛛馬跡。”
不遠,陳小樂臉頰浮現梨渦,對李至附耳說道:
“師叔,你有瓜子嗎?兩位夫人吵架太彩了,不能邊嗑邊看實在太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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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敲陳小樂的丸子頭,李至翻起白眼,“你師父說的對,我得替好好管教你。”
第19章 攻守易型(一)
陳小樂聲音不大,但兩位夫人皆有修為在,總能聽到些許。
們四目相對,相繼陷沉默。
事關乎蕭家的臉面,彼此都保持了許克制。
兩人對視一眼,目錯間似有火花迸濺。
接著,每一瞬每一息的時間都是那般漫長。
看臺上再無說話聲,周遭顯得異常安靜。
蕭家子弟的哀嚎與陳小樂嗑瓜子,巧妙組合某種奇怪的旋律。
隨著黑霧瘴氣的消散,被傳送到演武場的傷者越來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