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三跟他確認:
「你真要去張瑤家?」
傅盛年起穿外套:
「我懶得跟你說,許悠然,你自己好好想清楚。」
傅盛年離開后,我無奈地看一眼手機。
早說啊,我也有個磨人的小妖,煩得要死,非我過去陪他吃飯。
19
車子剛停穩,江舟就氣哼哼地打開車門,拽住我的手臂:
「許悠然,你都好幾天不來找我,是不是把我忘了?」
我舉手投降:
「真沒有,最近公司事太多。」
江舟是我在國外的大學同學,也是傅盛年的好朋友之一。
當初我們一起回國,江舟還跟傅盛年合伙搞過一個小公司,后來兩人意見不合,公司拆伙,傅盛年回家繼承家業,江舟自己一個人繼續經營,前幾年功做到上市,算是南城新貴之一。
當然,這不是我跟他在一起的原因。
我能看上他,實在是因為,他那張臉,是傅盛年朋友圈子里最出眾的。
之前那小破公司經營不善的時候,傅盛年還幾次開玩笑,讓江舟去當網紅邊,或者出道當明星,保管賺得比現在多。
他們兩人那段時間來往頻繁,我跟江舟的關系也很不錯。
分不清是哪天開始質變的。
好像是某天喝多了酒,也可能只是我單純地見起意。
在一場朋友聚會后,我送江舟回家,一切發生得很順理章。
事后,江舟哭著喊著要我負責,他黏人得很,我實在擺不掉。
或許,我也沒想擺。
江舟直接把我從車子里抱下來:
「公主殿下,我給你做了一頓大餐,一會兒吃完飯,我帶你去見幾個朋友。」
「不想去,就在家待著不好嗎?」
「干嘛?我那麼拿不出手嗎,要這樣藏著掖著?」
我一臉頭疼地推他:
「你神經啊,我和傅盛年還沒離婚呢。」
「他不也明正大,你怕什麼?」
20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剛走到電梯口,我迎面撞上傅盛年和張瑤,兩人手牽手,親無間地靠在一起。
看見我們,傅盛年錯愕,接著震怒:
「許悠然,你什麼意思,還跟蹤到這里來了?」
張瑤扁著:
「許姐,你也看得太了吧?要不要套鏈子,把傅總拴家里啊?」
傅盛年眉頭皺,煩躁地扯了下領帶:
「我跟你說的話,你都當耳邊風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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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手指向車庫的方向:
「你給我立刻回家。」
我愣了片刻,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傅盛年在這里,確實也有一套房子。
這個小區,是南城數得上的豪宅,附近就是商場,學區也是最頂尖的,最小的戶型要三百平起步。
當初剛結婚時,我就想住這邊,但傅盛年堅持說,他住慣了別墅,不習慣住平層,已經把這套房子出租了。
這幾年,我也把這事給忘了,沒想到,并不是出租,而是拿來金屋藏了。
我臉很難看。
張瑤見狀,反而得意揚揚,抱傅盛年的手臂:
「你追到哪里都沒用,傅總是不會跟你走的。」
傅盛年安似的拍拍張瑤的手背:
「乖,放心吧。」
然后扭頭很不耐煩地瞪我:
「許悠然,你能不能大度一點啊?當個聰明人,行嗎?」
21
「額——那個——」
江舟擺了下手,吸引傅盛年的注意。
「有沒有可能,不是來找你的?」
「江舟?」
傅盛年這才看到他,他愣了幾秒,又很快反應過來。
江舟就住在這個小區,兩人當初還是約好一起買的房子,所以在這見他,并不意外。
見江舟在這兒,傅盛年更加不想家丑外揚,隨便找了個借口,說他跟書有公事要聊,但我不放心,擱這兒搞跟蹤。
末了,他還抱歉地笑笑:
「兄弟,讓你看笑話了。」
「你也知道,許悠然占有太強,真讓我頭疼。」
「是嗎?」
江舟怪氣,拿眼睛斜乜我,手也不老實,摟住我的腰:
「悠悠,你對我為什麼沒有占有?」
「行了,你別聽他胡說八道。」
我按下電梯鍵,淡定地跟傅盛年解釋:
「都是誤會,我是來找江舟的,不是找你。」
「你們該干嘛就干嘛,我不找你,你一會兒也別煩我,OK?」
傅盛年一雙眼睛,盯著江舟摟我腰的手,腦子都快宕機了。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江舟摟著我走進去。
傅盛年快步跟進來:
「等會兒,什麼意思,你們,你們兩個——」
張瑤看一眼我,又看一眼江舟,再看一眼傅盛年,臉上的表十分彩。
「傅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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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頓片刻,神復雜道:「你還沒看出來嗎?江舟和周升,是一樣的。」
22
江舟立刻不樂意了:
「我呸!」
「周升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比?」
「乘虛而的小人罷了,怎麼比得上我們兩個,青梅竹馬,比金堅。」
說著握我的手,宣示主權一般:
「許悠然,我們說好的,跟傅盛年離婚后,你優先考慮我的啊。」
傅盛年僵在原地,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片刻后,猛然倒吸一口冷氣,向后退了一步,后背在電梯壁上。
他抖著出手:
「你們,你們兩個——許悠然,你又找江舟陪你演戲?」
「你當我是傻子嗎?我已經跟你說了,別來這套,別——」
傅盛年的話沒說下去。
因為江舟捧住我的臉,狠狠吻了下來。
我配合地踮起腳尖,摟住他的脖子。
直到電梯門打開,江舟半抱著我走出電梯,傅盛年目瞪口呆,氣急敗壞地跟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