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你們兩個,這怎麼可能?江舟,許悠然是我老婆啊!」
江舟摟著我的肩膀,懶洋洋掃他一眼:
「那又怎麼了?」
張瑤在旁邊助攻,跳腳罵:「你們真不要臉!」
江舟冷哼:
「大家都是當小三的,你高貴什麼?」
「你有 B 臉說我嗎?」
「你——」
張瑤臉龐漲得通紅:
「你才是小三,我跟傅盛年是真!」
江舟:「你個 der,你什麼東西啊?你為傅盛年做了啥?」
說著他從上到下打量張瑤,嫌棄道:「你上穿的戴的,花的都是傅盛年的錢吧?我就不一樣了,我給我們家悠悠買房子,買車子,我才是真。」
「你頂多就是個傍大款的,有個屁的資格談!」
張瑤無話可說,瞠目結舌。
傅盛年怒火中燒,氣急攻心:
「你們兩個,是什麼時候勾搭在一起的?許悠然,你給我解釋!」
23
我很不耐煩:
「追究這些干嘛呢?你當大房的,能不能大度一點啊?」
「當個聰明男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又不是不回家,對不對?」
「你得這麼,真的讓我不過氣來,你是想要眼睜睜看著這個家散了嗎?」
江舟板著臉:
「那快散啊,到底什麼時候離婚你們?」
「看見沒有?人家不得我們離婚,傅盛年,為了我們這個家好,你趕回去吧。」
我「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傅盛年這才反應過來,拼命敲門:
「這不可能,開門,許悠然,你快開門,你給我解釋清楚,你開門啊!」
我沒空搭理他,因為江舟已經纏了上來。
敲門聲越來越遠,直到逐漸停息,江舟狠狠撞我:
「專心一點。」
……
一個小時后,江舟系著圍,哼著歌,在廚房忙活,一邊練地切菜,一邊又開始問我,他跟周升,我到底更喜歡誰。
我頓時一個頭兩個大,猶豫片刻,斬釘截鐵地看著他:
「當然是你啊!」
「我跟周升只是玩玩而已,對你才是認真的。」
江舟心滿意足:
「快來吃飯,都是你吃的。」
24
吃完飯,又和江舟膩歪了一個小時,他看了眼手機:
「差不多到點了,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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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另外換了套服,打開房門。
走廊的聲控燈亮起,我嚇一跳:
「你怎麼還在這兒?」
傅盛年就坐在門口的地板上,兩眼猩紅,神呆滯。
見我出來,他的視線從我脖子上掃過,瞳孔猛然一。
我手捂住脖子上的草莓。
「你有事?」
傅盛年開口,嗓音嘶啞,像含著刀片:
「許悠然,我們聊聊。」
我點頭:
「行,我也想跟你好好聊聊。」
「江舟,你自己去吧。」
江舟委屈,想反對,但又不敢開口,只能故作大方,說讓我們找地方聊完之后,他會來接我。
「你答應了,今天要陪我的啊!」
「知道了,不會放你鴿子。」
傅盛年神黯然,開車載我去了南城中學。
學校后門臨江,有一條夜宵街,沿江擺了麻麻的小吃攤。
中學時候,我經常翹掉晚自習,跑來這給傅盛年買夜宵。
傅盛年喜歡吃烤紅薯,我買好紅薯,把它小心翼翼地藏在懷里,送到傅盛年宿舍樓下,紅薯還是熱的。
我喜歡這條街的煙火氣,也時常回味,那一段全心沉浸在里,全投付出的歲月。
25
剛結婚那年,我們兩個還經常跑到這里吃夜宵。
傅盛年買了兩個烤紅薯,兩人肩并肩,走在江邊的堤壩上。
風很冷,但烤紅薯一如既往地暖。
我捧著紅薯,看著江面發呆。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喜歡一個人,為他付出,了一件很丟臉的事。
大家都說,這是狗,是腦。
喜歡一個人,就會沒有自我,沒有獨立的意識,所有事只圍繞對方轉。
簡直就是搖尾乞憐的可憐蟲。
我以前也認同,但現在逐漸反應過來。
怎麼會沒有自我呢?
那個一廂愿傅盛年的我,也是自我啊。
為他做點事,看他開心,看他笑,我的快樂也是實實在在,沒有半點虛假的。
的主權,從來都在我手里。
我給出,我心里到,到幸福。
但我也可以隨時喊停。
就像現在,我不傅盛年了,他就什麼都不是,再也沒有辦法傷害到我分毫。
傾心過,驗過,也就夠了。
我轉頭看著傅盛年,釋然地笑:
「說吧,想聊什麼?」
傅盛年勾了下角,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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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悠然,你能不能老實告訴我,你跟周升、江舟他們,真的——」
不等他說完,我毫不猶豫點頭:
「對,他們兩個都是我男朋友。」
傅盛年眼里滿是抗拒:
「我不信。」
「周升還那麼小,他家里對他的婚事管得很嚴格。」
「他不小。」
我繼續打斷傅盛年,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他比你大。」
「噗」的一聲,傅盛年手里的紅薯被爛。
傅盛年深吸兩口氣,閉上眼睛:
「你何必說這種話,故意氣我。」
我聳聳肩:
「隨便你,信不信。」
26
傅盛年找了個垃圾桶,扔掉紅薯,又拿紙巾手。
我裹大,著脖子跟在旁邊。
「你到底想聊什麼啊?我不想在江邊吹冷風了。」
傅盛年忽然來抓我的手:
「很冷嗎?」
我立刻手,往后退了一步,厭惡道:「你干嘛?」
傅盛年愣住,眼角一點一點紅起來,神看著很是傷:
「你不愿意我你了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