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第一個月啊,我還要打六十個月的工才能把錢還上。
大好年華給系統打工,怎麼想怎麼虧。
要不然把陸執郁柜子里那幾十塊江詩丹頓拿出來賣了,還給系統?
反正他那麼多塊,丟一個又不知道。
走到商場,就看到了蘇媛媛的大屏。
比高中的時候還好看,總的來說,長得非常小說主。
大屏滾的是,蘇媛媛即將和江氏集團爺訂婚的消息。
小說中男主主要結婚了,我還在給陸執郁打工。
我提著大包小包回去的時候,別墅里氣氛非常抑。
陸執郁砸了很多東西,我編到一半的盆栽線套孤零零地躺在沙發上。
我有些木訥地站在門邊,猶豫自己要不要繼續進去。
吳媽給我使了個眼,讓我去安陸執郁。
我拼命搖頭,我怕他把我也砸了。
不是,別人男主訂婚,你在這里砸東西發狠算什麼?
陸執郁看到我了。
眼里的戾散了些,喃喃道:「你回來了。」
我沒跟他請假,現在一回來就撞槍口上。
我裝作無事發生,把袋子里的圍巾拿了出來。
「陸總,怎麼生氣了?我這不是怕你早上開車冷,一發工資,我就給你買圍巾了。」
我的心在滴。
試了好久的圍巾,花了我五六千。
現在就這麼水靈靈地套在了陸執郁的脖子上。
襯得他終于有了點。
果然,人看戴什麼都好看。
他卻一把將我抱住,抱得很。良久,他說;「我以為你不回來了。」
我拍拍他的背,示意他輕點。「怎麼會呢,陸總。」
除了你,誰還會給我一個月十萬啊!
16
我現在本沒時間出去,陸執郁買了一只貓。
陸執郁給它取名小魚。
他自己不養,也不讓管家和吳媽手。
我天天到除,給貓喂水鏟屎。
每次他喊小魚的時候,我都有一種他在喊我的錯覺。
真的很惡趣味,陸執郁。
這天我和吳媽一起做了燕。
蘇媛媛來了。
我招呼進來坐,看了我一眼,搖頭。
我連忙解釋:「我是保姆,天天喂貓的。」
蘇媛媛沒說話,遞給我一個盒子。
「還給陸執郁,就說,如果他再針對江妄的話,我永遠不會原諒他。」
我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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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媽在旁邊嗑瓜子,然后拍了拍我的背。
說:「其實我覺得,陸總他應該不喜歡蘇媛媛。」
吳媽自己說這個話的時候都沒有底氣。
不喜歡人家,會在別人回國的時候趕上去撞斷一條嗎?
會因為人家哭嗎?
會送別人這麼貴重的項鏈嗎?
還會針對人家的未婚夫嗎?
陸執郁一回來我就把項鏈扔給他,然后再把蘇媛媛說的話原封不講給他聽。
他面不,把項鏈扔進了垃圾桶。
說:「想多了。」
。
出于好心,我說:「陸總,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喜歡別人了。真的,完全沒希啊。」
陸執郁:「你想多了。」
真的好。
因為我今天在打掃房間的時候,在他枕頭下面看到了一只褪的小魚發卡。
一看就是經常挲,上面的紋路都有些模糊了。
當初我可是親眼看到,陸執郁把小魚發卡從蘇媛媛書包里拿出來的。
算了。
我問系統:【垃圾桶里的那套項鏈值多錢?】
系統:【六百萬。】
我當天晚上就兌換了,回到了現實世界。
17
這次沒有死,只是憑空消失了。
讓你天天欺負我,陸執郁,一覺起來,嚇死你。
偶爾我會讓系統播放那個世界的場景。
我走后那幾天,陸執郁把自己關在房間里。
睡醒了就喝酒。
喝醉了就睡。
循環往復了好幾天。
手上挲著小魚發卡,又哭又笑,看起來好可憐。
另一邊是男主訂婚的場景,對比鮮明。
真是的,你說,你就非得磕劇是吧?
系統:【我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我喝了一口酒:「哪里不對勁?」
系統:【那只發卡,在原文里本沒有出現過。】
我撓了撓腦袋:「出現過啊,我親眼見過。」
系統突然尖:【陸執郁準備簽那只走私的單子,他真是不要命了啊!我去阻止他。】
【什麼,陸執郁還準備接軍火的生意,他作死啊!】
我嚇得從床上摔下來。
腳撞上了床腳。
嗷嗷嗷嗷——我坐在地上,疼得直喚。
酒也揮發了些。
在床腳,一個銀的東西映眼簾。
我也顧不得疼,撈了起來。
是一只小魚發卡?
突然眼前變得無比清晰,是第一次,去救贖小反派的時候太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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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發卡掉在了床腳。
另一只,掉在了……
第一次,我被車撞翻的時候。發卡掉在了路邊。
系統那時候問過我,有沒有東西落在那個世界。
我有一種近乎可怕的直覺,我以為我的視角高于陸執郁。
可是,從第一次,他撿到小魚發卡的時候,他就有所察覺。
他知道系統和另一個世界的存在。
所以他一次次問我,是不是缺錢。
我是不是一直在他那里刷進度,因為缺錢。
18
系統被陸執郁整的夠嗆。
天天跟我匯報陸執郁最近的態。
我聽得膽戰心驚。
直到,系統說:【他被下藥了。】
系統心如死灰:【宿主,這我可做不來啊,我只是一個程序,真的你們放過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