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蘇全從廚房端菜出來,看見蘇皓后,先是一愣,旋即沉聲大喝。
“怎麼?看到你們侄子回家還不高興了?是做賊心虛,還是心里有鬼?”蘇皓所顯而出的,是一雙冷漠的眼睛,仿佛殺無數的屠夫,又如神靈俯瞰眾生,視萬為螻蟻。
他踏步而來,氣流四散,氣勢撲面而來,令所有人的心都是抖了一下。
氣氛死寂之余,蘇衛國終于出聲。
“蘇皓,你能說出這樣的話,證明你已經恢復了正常,我表示很高興。”
“但一碼事歸一碼,你母親出軌被發現后逃離蘇家,你父親不忍污點隨同離家出走,我有心培養你,然而你卻一夜癡傻,你們一家三口讓我失至極,盡外人恥笑,還回來作甚?”
“出軌?”
一冰冷到極點的氣息從蘇皓上涌出,饒是以蘇衛國這種上過戰場,經歷過生死的老兵,都忍不住打了個寒。
“我媽一直恪守婦道,為人貞潔,是蘇和蘇全嫌棄來路不明,配不上蘇家,所以故意給扣帽子,潑臟水,甚至不惜設局陷害,冠以污名。”
說到這,蘇皓一掌拍碎團圓宴。
“蘇衛國,今晚我來這里不是要回歸蘇家,而是給蘇家下指示。”
“你蘇家若是不從,我便讓你蘇家犬不寧,在金陵除名。”
淡漠的話,在整個廳回。
好似眼前的一切對蘇皓而言,都是螻蟻,隨手便可死。
“豎子狂妄!”
蘇瞪圓了眼,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一個棄子竟敢在蘇家耀武揚威,作威作福,我今天就替你爸好好教訓一頓,讓你知道什麼做尊老。”
“聒噪!”
蘇皓一個橫掃,將蘇踢飛出去,撞爛了價值一百萬的畫作。
場面一度雀無聲。
只有蘇的哀嚎。
誰能料到,蘇皓竟這麼大膽,在蘇家明正大的打人?
并且,打的還是現任家主?
“蘇衛國,我的指示有兩個。”
蘇皓負手而立,惜字如金。
“第一,包括你在的蘇家所有人,需要還我母親一個清白。”
“第二,蘇教唆褚道明tຊ,害得我老婆差點失,我要他到我老婆面前磕頭認錯。”
蘇衛國臉難看,還沒說些什麼,狼狽起的蘇便咆哮道:“蘇皓,你媽就是個婦,你老婆也是一樣,想讓我磕頭認錯,你還沒這個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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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蘇皓扔出一塊斷碗,準的命中蘇的,將其門牙都打掉了一顆。
“你全都,就最,但我不介意給你拔牙。”
“瑪德,蘇皓你這是在玩火。”
蘇全見二哥這般慘樣,忍無可忍,召集蘇家培養的打手,前仆后繼的殺向蘇皓。
蘇皓反手將領頭一個打手廢掉,接著腳踩對方,掃向其余打手。
“誰想和他一樣送死,盡管過來就是。”
眾打手都慫了。
眼前的蘇皓如深淵中走出來的獄魔神,氣質尊貴,冷漠而狂野,凌的長發隨風舞,本不是他們可以抗衡的。
“蘇皓,做人不能不講道理,你母親深夜和夫約會,你二叔有錄像為證,你又何必在這里自欺欺人?”蘇衛國強怒意,改用懷政策。
蘇皓呵了一聲:“只要他想,什麼錄像都能偽造,只要你信,就算不是我母親,你會認為是我母親。”
“你真是無可救藥!”蘇衛國嘆息一聲。
“無可救藥的是你!”
蘇皓面無表,音量卻加大了幾分。
“你為我母親的公公,對嚴厲苛責!”
“你為我爺爺,在我癡傻后不聞不問!”
“你有什麼資格在這里說我無可救藥?可笑至極!”
蘇衛國張了張,言又止。
“蘇皓,今晚是我蘇家的團圓日,你仗著自己會了點武功,便敢肆無忌憚的行事,不把我放在眼里是吧?”
驀然,一位穿著白軍裝,面貌英朗的人踏步而來。
在后,跟著幾個威猛軍男,軍銜都不低。
“小菲,你可算回來了。”
蘇菲的出現,讓蘇全大喜。
這可是戰將!
有在,必然能讓蘇皓吃不了兜著走。
“蘇衛國,我下的指示有效期僅限于這個月,你自己看著辦吧。”
蘇皓無視了蘇菲,撂下一句話,轉離去。
蘇菲蹙眉,剛攔截,蘇衛國卻道:“讓他走!”
“蘇皓,算你運氣好,若有下回,我必要你人頭落地。”蘇菲冷哼一聲,警告道。
蘇皓沒有說話,只是心一陣譏嘲。
他母親從小對蘇菲護有加,蘇菲的戰略能耐,也基本都是他母親教的。
為了讓蘇菲在戰部立功,他父親更是花了不人力力,提供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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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蘇菲爬起來了,卻翻臉不認人,對他母親的污名不予理會,對他父親更是毫不扶持,純純的白眼狼一個。
待蘇皓離去后,蘇菲讓手下收拾殘局,并安蘇衛國道:“爺爺,蘇皓雖然康復,卻已變心,你以后不要看在他是你孫子的份上,對他心存包容。”
“像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就得用戰部的軍法置一下,他才會知道什麼做后悔。”
蘇衛國目復雜:“終歸是蘇家負了他,這一次暫且揭過吧。”
蘇菲嗯了一聲,但眼神卻犀利無比。
區區野草,在外三年野蠻生長,還想在蘇家盤,著實是癡心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