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呸!臭婊子拿了老子的錢,收了我的東西就想翻臉不認人了?你想得。”
我一頭霧水,跟朋友面面相覷,又突然想起剛剛出現在我門口的人,心底生出一個荒謬的猜測,我再次調出監控畫面,將手機屏幕懟到他眼前,在他惡毒的注視下開口問道:“你要找的是這個人吧?”
他瞟了一眼監控畫面,獰笑著說道:“裝什麼?這不就是你嗎?你給老子發的視頻里有你的照片,老子不可能認錯人。”
“什麼視頻?”我眉頭皺,覺得這事兒越發離譜了,“還有你剛說我拿了你的錢,收了你的東西,我什麼時候拿過你的東西?”
“咋的?直播間哥哥長哥哥短騙我刷了十幾萬的禮,現在不認賬了?”男人面目猙獰,試圖掙捆綁。
“微信天天跟我賣慘,不是這兒疼就是那兒疼,為了哄你開心我給你送了多東西,現在有了別的大哥就干脆把我拉黑了唄?我告訴你,沒有用,要不是給你寄過禮,我還真不知道你家在哪,到了現在還想裝無辜,門都沒有!”
我大概明白了,這個冤大頭是被人騙了,但是我實在不懂,他怎麼就肯定那個人就是我呢?直播啥的我本就沒玩過啊。
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之時,朋友眼疾手快地將不知什麼時候掙的男人踹倒在地,隨著清脆的玻璃碎裂聲,我們三個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瓶子中的灑落在地,冒著白煙,發出令人寒直豎的滋滋響聲。
不用問都知道這玩意有多危險,如果不是朋友那一腳,這瓶東西剛剛就潑到我的臉上了,我一陣后怕,看著男人越發瘋狂的表,渾止不住地抖。
朋友狠狠踹了男人幾腳,再次將對方綁在樓梯扶手上,一邊安我一邊直接打電話報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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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莫名其妙的無妄之災讓我一肚子火,我上前直接甩了那個還在滿口噴糞的男人兩個掌,嘲諷道:“就你這豬腦子,活該被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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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對,說你是豬腦子可能有點侮辱豬了。”
我站起,在對方惱怒的眼神中譏諷道:“首先,我本就沒玩過直播,更別說騙你錢了;其次,我出差三個多月,期間本就沒回來過,怎麼可能收到你送的禮?”
“最后,就在剛才,你特麼不是開車跟在我后看我出的門嗎?我又沒有分,怎麼可能同時出現在家門口?你用你的豬腦子好好想一想這合理嗎?”
聽到報警后一直在瘋狂掙扎的男人一愣,終于消停了下來,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也確實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他是怎麼堅定地認為我就是騙他的那個人的,于是我再次開口問道:“你說給你拍的視頻有我的照片,視頻在哪?”
“手機里。”男人抬頭再次打量著我,過了片刻才喃喃說道:“不對不對,你們的聲音不一樣,我怎麼沒聽出來呢。”
朋友從男人口袋里搜出他的手機,用指紋解鎖后,看到了手機屏幕上還在實時播放的我家門口的監控視頻,只不過那角度好像是從樓道正上方拍攝的,朋友臉鐵青地扭頭看著男人問道:“你什麼時候裝的?裝在哪里了?”
“兩周前,裝在樓道的燈罩里了。”男人非常配合,似乎是想明白了,比我們更想知道真相。
而他說的時間,正巧是我出差回來的前一天。
我點開了他的相冊,在里面找到了他說的視頻,一個嗲嗲的聲一邊介紹一邊全方位展示房間布置,畫面我非常非常悉,那特麼就是我家!而鏡頭掃過床頭柜的瞬間,我之前拍的寫真照赫然鏡。
我活這麼大,就沒有這麼無語過,如果怨氣有實質,我估計自己邊已經是黑霧繚繞了,只想大喊一聲晦氣,特麼簡直離了大譜了。
合著我出差那幾個月,有個人堂而皇之住進我家,不僅開直播賺錢,還將我的房子全方位無死角地展示給的榜上大哥們看,甚至明目張膽地用我的地址收快遞點外賣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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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完錢騙完自己拍拍屁走人,給我留下了這麼大的一個爛攤子,我特麼究竟是招誰惹誰了啊?
我的朋友也被無語到了,好半天不知道說啥好,不過人家腦子還在線,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是怎麼進到你家的呢?”
問到點上了,我也想知道是怎麼進到我家的。
不過我們已經無法從這個男人上得到更多的信息了,這個大冤種說他在逛直播陪聊的件時被那個人萌的聲音吸引,然后不可自拔地上了對方,之后就越陷越深,一發不可收拾。
然而當他以為兩人已經非常到位,提出要線下見面時,那個人總是以各種理由推,同時還不忘忽悠大哥給買名牌禮,之后見大哥刷不了,就開始晾著人家。
然而大哥也不是好惹的,提出要按曾經寄禮時給的地址去找人,結果這個人拉黑了大哥的一切聯系方式,直接玩起了失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