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一口氣。
再吃就真當場吐了。
但是,想起包子姑娘聊天中說的「食如命」的我,咬咬牙,我違心地拒絕:
「不好吧?還剩這麼多,太浪費的。」
周丞松開手,指尖抵在他下頜,「可以打包……」
「好!」
我幾乎是吼著搶答,然后主跑去柜臺要了打包袋。
謝天謝地,幸好他薯條吃多了。
我本以為熬過吃炸這關,便可以順利地跟在周丞邊犯花癡了,然而——
過了一關,還有一險。
真是山路十八彎。
散步路過附近廣場,烈日當頭,竟還有一群大爺大媽在跳廣場舞。
問題就出在廣場舞上。
姑娘明明平日里連路都懶得走,偏要說最跳廣場舞。
還說是我們附近公園的廣場舞領舞,天天帶著一群老大娘揮灑汗水。
想起那些沒眼看的聊天記錄,我心頭一跳。
果然,該來的還是逃不過。
只見周丞低頭看我,眼底的笑意幾乎能將我溺斃。
「你不是喜歡跳廣場舞嗎?」
我咽咽口水,盡量控制著自己不去看那張臉,「我……吃太多了,跳不了。」
周丞眼底笑意加深:「你才吃了三個啊。」
我:「……今天,不舒服。」
說著,我怕自己再餡,連忙以不舒服為借口,準備告辭。
然而——
周丞攥住了我的手腕。
他手一攥,將我手腕完全掐合,掌心溫熱。
「見面前,你不是說……要去我家看看嗎?」
我腦中一片空白,機械地問道:「看什麼?」
周丞笑了。
我了,便聽見他微微俯過來時低了的嗓音:「材。」
……
太要命了。
我了并不存在的鼻,在心里將包子姑娘問候了一百八十遍。
平日里究竟都和周丞聊了些什麼啊。
見周丞似乎并沒有收回目的打算,我訕笑一聲,
「就是單純的口嗨……其實我很容易害的。」
周丞瞥了一眼我耳,角微彎。
「嗯,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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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拼命想著理由結束這場短暫的約會時,卻意外地在廣場遇見了一個人——
包子姑娘。
5
手里握著一個冰淇淋,正滿心歡喜地吃著。
而旁邊那位給拎著包,端著冷飲并同時閃著扇子的胖小伙,是的熱烈追求者。
我不太清楚他的名字,只知道大家都他「小胖丁」。
在我出神的幾秒鐘里,姑娘也看見了我們。
手里的冰淇淋掉在地上,黏膩一片。
周丞看著我,我看著姑娘,而姑娘則看著周丞。
半晌,姑娘滿臉笑意地飛撲過來,在了我和周丞中間。
親地挽住我手臂,故意問道:「,這位帥哥是誰啊?」
周丞適時地挑眉,「?」
糟糕,姑娘一時說了。
我驚慌失措地解釋:「那個,其實是我小名。」
「那你的名字是……」
「裴。」
我心跳加速了幾分,從未想過,第一次在暗的男生面前說出自己的名字,竟是在這種景下。
周丞點點頭,也不知是真心還是客套,他輕聲說道:「很好聽的名字。」
被他夸得我臉發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四個人一陣沉默時,周丞先開了口。
他將目掃過我們幾人,「我在校外租的房子,時間還早,咱們可以過去坐一會。」
這個「咱們」,自然是包括了包子姑娘二人的。
我正想找個理由拒絕,周丞卻忽然抬起手,作自然地搭在了我肩上。
拒絕的話被我生生憋了回去。
就這樣,我們一行四人去了周丞租在學校附近的小公寓里。
房間干凈整潔,一開門,我便聞到了淡淡的香薰味,和周丞上的味道如出一轍。
周丞家里還養了一只小貓,呼呼的特可。
不過……
它似乎不太喜歡我,我剛將它抱起來了,它便尿了我一……
周丞連忙將貓咪抱走了,「抱歉啊,昨天才抱它回來,還沒養規矩。」
他快步走進臥室,翻翻找找后,遞給我一套,「這是我新買的,你先換一下吧。」
說著,周丞將我帶去了臥室,離開時替我關好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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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好了子,剛剛掀開角,我的目便頓在了一。
「啊啊!!」
我的尖聲響徹公寓。
房門倏地被打開,周丞快步走了進來,「你……」
他話音一頓,隨即偏開了頭。
我飛快地扯下服,著腳步跑到了周丞邊,指著柜旁的明箱子,驚魂未定:
「你怎麼還養這東西啊?」
6
胖妞二人也聞聲跑來。
眾人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柜旁的幾個明飼養箱里,分別養了幾樣小寵:
掌大的蜘蛛,三指寬的花蛇,以及……一大只蜥蜴。
好家伙,簡直五毒俱全。
周丞不太自在地了鼻尖,解釋道:
「我個人比較喜歡這些小東西,放心,它們出不來。」
說著,他側頭看我,「嚇到你了吧?」
「還好,還……可的。」
違心地附和了一句,我將床尾的服拿起,準備去廁所換。
然而——
我剛從廁所出來,周丞便收到通知:小區封了,我們四個被隔離在了他家。
四個人都傻了。
還好,周丞是和他朋友合租的兩室,他室友不在,我們四人勉強能睡下。
傻眼過后,我又有點莫名地……興。
和暗已久的男生共住同一屋檐下,單是想想都覺著熱沸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