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他笑著看我一眼,并沒有繼續捉弄我,而是翻起我書桌上其他的書,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起來。
他坐在我旁邊,我玩手機,他看書,桌子上他的手機一直在振,消息就沒停過。
「你消息不看嗎?」我指著他的手機。
他頭都懶得抬,懶懶道:「嫌吵?你幫我關了吧。」
「你……」我真無語,「你不怕我看到你手機里的?」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沒有。」
說完有些興致缺缺地跑到我臺,煙。
我有強迫癥,只好打開他手機,屏幕上未接電話,未讀消息上百條……
都是來自一個備注名為「瀟筱」的人。
如果我沒猜錯,這應該是他的小朋友,也就是那個未婚妻。
嘖,真無。
我趕給他關了機。
「你和你小朋友的訂婚,真的泡湯了?」我走過去把手機遞給他,煙味嗆得我有些不好。
他看了我一眼,將夾煙的手挪到背后,我終于好了一些。
「你希泡湯?」他笑著反問我。
我被噎住。
「什麼我希,我又不是那種棒打鴛鴦的人,當然是希你們好的。聽我爸說你們強強聯合后,我爸說不定還能漲工資,你們分開對我有什麼好?」我一口氣說完,表明我的態度。
他整張臉風輕云淡,并沒有什麼表,看了我一會兒,又挪開了目著窗外。
「你說實話,你跑來我這到底圖什麼?你難道不該回去哄哄你朋友,該干嗎干嗎去?」我作為旁人都急死了。
他終于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嘆了一口氣,「圖個清靜。」
好家伙,我看他那未婚妻都急瘋了,家里估計也是飛狗跳了,他倒好,跑到我這里求清靜。
絕的男人。
「你也不用怕,我就待幾天。」他目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又收回目,「阿姨你這樣的,沒關燈我的確提不起興趣。」
「你有禮貌嗎?」我氣得就差直接沖上去把他扔下臺了。
他見我生氣了,反而笑起來,「都你阿姨了,還要怎樣才算有禮貌?」
我被他噎住。
一時間腦袋嗡嗡的,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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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想好如何回懟他,他已經從我房間出去了。氣死。
11
后來的幾天,我和他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他每天晚上來我房間,假模假樣地讓我給他補課一小時。
其實他都是自己在看我的那些漫畫書。
我不懂我爸的邏輯,他還指靠結老板兒子晉升?
我看這江子清來了這幾天,本沒人來找過他,我估計他已經是自難保了。
「你打算在我家蹭吃蹭住到什麼時候?」我坐在旁邊,一邊打游戲一邊問他。
他沒回過頭看我,「到我爸把我扔到國外去為止。」
「留學?」我問。
「算是……」他并不打算理我。
「留學好啊,鍍金回來又是高才生,你去哪個學校?」我就順口提了一。
他停下來自嘲道:「看他給哪個學校砸錢了。」
這……這麼有錢?這是多人想要去的機會,他如此不屑,果然是不知人間疾苦的大爺。
我突然善心大發,就想勸勸他。
「其實你爸對你好的嘛,雖然打你,但還是為你前途著想舍得花錢。」
他愣了一下,角輕笑,「畢竟他又沒在我上花過時間,也只有花錢了。」
說完他放下書,又去臺煙了。
他不是都 20 歲了嗎,怎麼還在叛逆期?
我趁著游戲角死的那 30 秒走到臺,盯著他,想了很多大道理,卻被他看到大腦短路,全忘了。
「你一個小孩子,怎麼那麼喜歡煙?」
他把夾煙的手挪到另一邊,垂下眼看我,「小不小……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再次噎住。那晚的場景在腦子里一閃而過,我忽然覺得臉頰有點發燙。
我趕故意扯開話題,「煙不好,你怎麼不知好歹?」
他愣了一會兒,低聲問我:「關心我?」
「我……勸你你不聽就算了。」
他不說話了,頓了好久又道:「你和他們一樣……憑什麼我就得聽別人的建議生活?」
他語氣里帶了緒,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但能覺到他很不高興。
真叛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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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非要全聽,你可以選擇聽……」我組織了一下語言,「你沒必要這樣跟家里做對吧?」
他在這里待了幾天,家里電話不接,朋友電話也不接不回,好像有一種徹底要和家里對著干的覺。
看著他離開的日子遙遙無期,我都有點急。
「那你覺得什麼是對的?」他笑著反問我,緒已經平緩下來。
「凡事好商量,不接電話算什麼?」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我以為他還要反駁我,結果他就來了一句,「睡了。」
說完,他搖著手朝我揮了揮,只留給我一個背影。
這麼拽?他如果是我弟,我早把他打死了。
「真沒禮貌。」我忍不住罵了一句。
他卻在門口停下了,沉默了好一會兒,轉退回我跟前,低頭笑著問:「那怎樣才算有禮貌?」
「別人還在講話的時候,不能直接走掉,你媽沒有教過你嗎?」我往后退了半步。
他笑容僵住了,眼底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輕輕開口,「沒教過。」
是他撒謊吧,自己不愿意聽話,還把自己媽媽拖下水。
「懶得跟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