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百無聊賴地盯著程奕握住方向盤的手發呆。
骨節分明，手指修長。
真是……可口。
「以后還是拍點吻戲。」程奕突然出聲。
「嗯？」我有些回不過神。
「畢竟你還沒有談過。」他輕聲說著，指尖有意無意地敲擊著方向盤。
我揚眉：「誰說我沒有談過。」
程奕側過臉睨我一眼：「你談我會知道的。」
「確實沒有談過，不過我有喜歡的人了。」
程奕敲擊方向盤的作無端停頓了一瞬。
「剛才那個男演員？」
「我不告訴你。」
程奕停好車，側過盯了我幾秒，言又止：
「走吧，下車吃飯。」
10
這個餐廳很不錯，環境優雅，私很高，只有會員客戶才能進去。
我們剛坐下沒多久，一個醉醺醺的男人就湊過來：「喲，程總，稀客啊。這才幾天沒見又換了個朋友啊。」
「沒有，帶我妹妹來吃飯。」程奕淡淡解釋。
我面一沉，著玻璃水杯，拼命抑制住把杯子摔出去的沖。
原來這個地方，他帶別的人來過。
那個低商男人很快打著哈哈走開。
我低下頭，暗自平復好緒，才淡淡出聲：「哥哥有朋友了？」
「沒有，你想吃什麼？」程奕翻看菜單，完全沒有繼續解釋的意思。
「不。」我冷冷道，毫不掩飾自己的醋意。
程奕自顧自地點餐，每一樣都是我吃的。
只是我早就沒了胃口，草草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
「不好吃嗎？」程奕見狀也停下筷子。
「不好吃，以后不許來這里了。」
我一字一頓地命令他。
「好。」他了手，沒有反駁。
回去的車上，一路無話。
11
我對程奕的喜歡，在父母去世后才漸漸浮出水面。
大學假期，程奕來接我回家，被閨月容看見。
求了我半個月，要我把程奕介紹給。
我答應了，甚至還給他們安排了一場約會。
程奕對我向來是有求必應。
我要求他跟月容去約會時，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眼里的一點點暗淡下去，輕聲說：「好。」
那眼神和當時在孤兒院里，爸媽要求我重新挑選一個小朋友時一模一樣，
像只被拋棄的小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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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我對他做了什麼殘忍的事。
程奕出門約會那天，我鬼使神差地跟去了。
我坐在蔽的角落，看著程奕心地遞過菜單，看著他們有說有笑，心里越來越不是滋味。
我以為我哥哥和閨在一起，是件好事。
可口燃起的濃濃妒火，幾乎將理智燒灼。
在他們即將離開，月容有意無意間準備牽程奕的手時，這種覺到達了頂峰。
我猛地站起來，口劇烈起伏著。
這時，程奕無聲地躲過月容的手，然后面嚴肅地沖說了些什麼。
月容尷尬地笑笑，然后拿起包獨自離開。
程奕轉過，用一雙點漆般的眼睛著我。
四目相對，我們無聲對峙了許久，他走上前：
「走吧，回家。」
回去后，我給月容介紹了另一個朋友。
而程奕，則了我的區。
一個我不想被人發現的私人收藏。
清楚自己的心意后，我開始用一些不經意間的接去試探他。
他始終保持著自己的界限，讓我看不出心意。
好在這些年，他邊從來沒有出現別的人，我一直保持著溫水煮青蛙的策略。
只是最近，那個莫名香水味和那個出現在他邊的「朋友」，讓我始料不及。
我不想再等了。
12
這場戲足足拍了一個月，我才有休息時間。
我戴上墨鏡和口罩，配上寬檐帽，去程奕的公司準備給他一個驚喜。
等我到公司時，他正在開會。
我別無他法，只好站在角落等待。
好在他們的會議室是玻璃隔斷墻，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工作中的程奕。
西裝革履的男人坐得隨，一鋼筆在他指尖旋轉出完弧度，目專注地落在臺上講方案的生上。
那個生長得清純弱，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西裝，指尖時不時拂過耳邊碎發。
我盯著紅的耳尖，頓時沒了看下去的心，轉去辦公室等程奕。
13
公司大部分老員工都知道，這家公司最大的東是我，所以我一路暢通無阻。
坐在程奕的辦公椅上，我滿意地看到辦公桌上擺放的照片，都是我。
我父母去世時，各種親戚都冒出來，強烈反對我把公司給程奕保管。
畢竟程奕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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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還是堅持把公司給他保管。
他比我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所謂親戚安全多了。
而程奕也對得起我的信任。
他幾乎所有的財產，大到公司份，小到他買下的公寓，無一例外寫著我的名字。
可這些還不夠。
他心里，也應該有且只有我的名字。
14
許久，程奕才散會回來。
他剛走到玻璃門前，目還沒來得及掃向我，剛才在臺上講方案的生出現了。
捧著一杯咖啡疾步走過去，然后冒冒失失地撞上程奕膛。
咖啡潑到程奕上，單薄的襯衫變得潤，在上，描繪出線條。
程奕還沒說什麼，生先變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