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腦殘的事我能做?
只是正好在十二點的時候,上洗手間正好路過。
瞄了眼鏡子什麼沒有,就說不可能咯,就算有鬼,人家半夜十二點跑洗手間看你上廁所?
不過我確定了一件事,那鬼能聽到我說話,還似乎想跟我對象。
因為第二天下班回家,又是面,又是煎蛋,還有兩火腸擺在那。
監控探頭似乎有病。
從監控畫面上看,飯桌上收拾得很干凈什麼都沒。
我眼再去看,那碗面還冒著熱氣,聞起來噴香,那貨廚藝不錯。
「現在就差看他長得帥不帥了,讓他出來見見面,長得帥的話,你要不收我就收了。」
閨恨不得馬上收拾行李。
這鬼看上了,多好啊,收拾房子,會做飯,還不會瞎比比。
想想也是。
怎麼著也得見面再說,看看人長得怎麼樣。
7
「見鬼十法,第一種,牛眼淚抹一抹眼睛。」
「我去哪找牛眼淚。」
「誒,第二種好,室打傘也能見鬼。」
正好我有傘。
大晚上的,我撐著傘在房間里四晃了晃。
柜……
床底下……
全都看了個遍。
別說鬼了,蟑螂都沒一只。
「他是不是長得丑,所以本就不敢見你?」
閨一臉三八樣。
我:「也有可能,電影里鬼都是很瘆人的,說不定眼珠子轉一轉,直接砸地上的都有。」
「咦惹,你別說了,摧毀我對鬼夫的幻想。」
閨直接掛了。
這貨真的是半點不靠譜。
我正打算收起傘,門突然被敲響。
大晚上的,像我這樣的單,是不會有人找的。
我貓眼瞄了一下,瓜子般的下,凸起的結,微微敞開的白襯衫,肯定不是房東那大胖子。
陌生人,單是絕對不會開門的。
何況是晚上。
所以我問他:「你誰啊?大半夜來敲我門干嘛?」
門外沒有回答。
我拿出手機打給閨,按下免提:「老公,有人敲門。」
「誰啊?」
閨可會來事,變聲超猛男,低沉的聲音著無與倫比的威。
「呵……」
門外的笑聲淡淡的,我再一瞄,人總算是不見了。
「肯定是被你嚇跑了。」
Advertisement
我看向手機,閨在打量著我的傘:「剛才敲門的那個,該不會是鬼吧?」
我打了個激靈再往外看去,什麼都沒看到。
「那人長什麼樣?」
「帥不帥?」
「是不是傳說中的男主臉?」
又開始三八了,一臉興那個樣好像外頭真是鬼。
按理來說該害怕的,被這麼一攪和,我都不知道該怕還是該干啥。
「沒看到臉,看到下還有脖子那里,覺還可以,蠻……就蠻干凈的那種覺。」
我邊收傘邊形容。
閨:「嘖嘖嘖,干凈,那通常都是帥哥。」
這一次換我掛,不就帥哥帥哥,我明天把監控探頭裝外頭。
8
第二天晚上。
我走出公司已經十二點多,末班車都沒了。
為社畜,九九六不說,還要被無良老板扯著加班到現在,真的是怨氣滿滿。
最主要是什麼,是我家那碗面肯定坨了。
出租屋離公司也就三個站,打車不劃算,所以我打算走回去。
當散步嘛,坐一天了對吧,反正我不會承認我就是窮。
工作才第一個月,工資還沒領,租了房,還被房東扣押一千塊。
人生啊……
每一步踩得都是艱難。
大城市就是好,就算大半夜的也一樣燈火通明,就是多了點七八糟的人。
這不……
我被堵在巷子里。
現在恨不得扇自己幾掌,抄什麼近路咯?
這哪是抄近路。
這本是在找死,嫌命長,抄的往奈何橋的路。
「?」
「一個人?」
「對象不?來跟哥玩玩?」
那男的喝了酒,醉醺醺地湊過來,一陣惡臭。
「這我朋友。」
他的后領被人拽住,直接往后一拖。
那男的摔了。
我抬起頭,映眼簾的是那瓜子般的下,再往上看……
「學長?」
這人我認識,高我一屆的校草,閨追捧的男神。
畢業后了無音訊,沒想到居然會在這上。
「走吧,送你回去。」
他轉往前走,我急忙小碎步跟上:「學長,你怎麼會在這?」
「正好路過。」
「哦,幸虧有你啊,要不然我就完蛋了。」
「是啊。」
他的回答很冷淡,我倒是沒在意,人家救了你一命,還想怎麼樣?
Advertisement
到家之后,我邀請他進來坐坐。
他意味深長地看我一眼,留了一句:「晚安。」然后走了。
我愣了半天,才想起來連人家微信都沒加。
真是的!
人家好歹救你一命啊。
莫小蔥,你還真是大青蔥,活該單。
9
「我的天!」
「你這是走了什麼桃花運,校草英雄救還送你回家?」
閨在那頭一驚一乍。
我開了包薯片,滋滋:「最近桃花很旺。」
「誒?」
「等等。」
「你不是都有鬼夫了?」
閨提醒了我,進門就有的那碗面今晚沒了。
桌上干干凈凈。
我狠狠地啃了口薯片:「那貨今晚沒給我煮面,我決定把他休了,努力娶校草。」
「人家是鬼,你好歹給點面子,著點說行不?」
閨翻了個白眼:「也不怕半夜被鬼床。」
「反正我不管,你別想跟我搶校草。」
視頻一掛,我去洗澡。
回憶著被英雄救的那一幕,后悔得很,怎麼能忘了加微信?
好歹跟人家道個謝,請吃幾頓飯什麼的。
推開浴室的門,那悉的面香味撲鼻而來,讓我瞬間打了個激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