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
這話好像也有點不對。
明明是離別,怎麼搞得好像是在顯擺。
「總之不管怎麼說,非常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真的,特別的謝,我會銘記在心。」
我雙手合十,對著四周圍都拜了拜,滿是虔誠。
以前的無神論者,現在覺得這個世界真奇妙,還有這麼溫的鬼。
雖然沒見過面,但我相信如閨所說,他一定是個很溫的帥哥。
反正到最后,他也沒有跟我道別,離開的時候我把門輕輕帶上,心有點低落,就那種……酸酸的,舍不得的那種覺。
這是失的滋味?
甚至還有種不走了的沖,想要就這麼留下來。
還是算了。
我得走,我得離開這里,沖向男神的懷抱。
是男神!
讓我有離開這里的勇氣。
拉著行李箱到樓下,我給男神發了信息。
他在上班,給我發了個地址,讓我先自己過去,碼是我生日。
就說他喜歡我吧。
連我生日都知道,指不定在大學時候就暗我。
17
男神住所是間小公寓,跟我住的本就不是一個區,而且就不是一個檔次。
我那五百塊錢一個月。
他這 58 上,就算是單間,最低也要千二起步。
何況還是三個房間,打掃得一塵不染,東西也都擺放得整整齊齊。
空氣中有著淡淡茶香。
這都不用猜,肯定是為了迎接我特意收拾過。
「我住哪間房?」
「都行,你自己挑一間。」
男神秒回,我覺他就拿著手機,就在等著回我信息。
這該死的的覺。
總之我推開每個房間的門,借機參觀男神房間。
主臥大,落地窗玻璃,紗窗飄逸,流蘇隨風輕輕搖擺。
男神這房間布置得真不錯,天藍調,看著神清氣爽,就像他人一樣干凈。
當然……
我也不是那麼不要臉的人,肯定不能選主臥啊,選了主臥旁邊的次臥。
另外一間是書房。
我去瞄了一眼,書桌上還有一張照片,是個建筑。
有點眼,好像在哪見過,又一時間想不起來。
本來我還打算收拾一下。
就……
裝一裝賢妻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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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都沒下手的地方,就起袖子做頓好吃的。
三菜一湯。
我最拿手的糖醋排骨剛上桌,門傳來叮一聲。
男神回來了。
我正要迎上去,閨電話過來:「莫小蔥,你在哪呢?你要同居的男神早就死了。」
18
「你說什麼?」
我的笑容頓時凝固,而男神也在這時候走進來。
四目相對。
我視線落在男神懷里那一大束玫瑰花上。
閨:「你還記得我們拍畢業照那天,校門外那事故麼,那死者就是男神。」
懷抱玫瑰花,被醉酒的卡車司機碾過。
那花還撒落一地,我們都在討論收花的孩子會是誰。
「送給你。」
男神走過來,角的笑里著溫。
我把電話掛了,接過花深吸了口氣,真的好香,是我喜歡的味道。
「這都是你做的?」
男神視線落在桌上,我:「對啊對啊,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反正我吃的。」
我急忙放下花迎過來,閨的電話又來了,這貨擺明了就是嫉妒我。
所以……
趁著男神轉去拿碗的時候,我把拉黑,然后微信回了一句:「再嘰歪就絕。」
同居的第一頓飯。
我煮的。
男神吃得津津有味。
我在瞄他,鬼不是不能吃東西的麼?
他還能吃,我最的排骨,他一塊接著一塊地吃不停。
鬼不是沒下的嗎?
他有下,整個人看著還真實的,一點都不鬼。
「怎麼?」
「我臉上有臟東西?」
他看向我,角噙著笑,眼中閃著碎碎的,簡直能要命。
我迅速收回視線,臉 刷地一下火辣辣地熱。
栽了栽了。
就算是鬼,我也認了。
鬼怎麼了?
鬼那也是人變的,怎麼能搞種歧視呢?
「莫小蔥,你變了,你變得有異沒人。」
閨痛心疾首。
我冷笑:「換是你,你變得比我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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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
「那你怎麼說?」
「一樣是鬼,你選鬼夫還是選男神?」
閨突然尖:「莫小蔥,鬼夫該不會就是男神吧?」
「嗯,有可能。」
我了耳朵,環顧房間,來的時候就發現了,悉的那種干凈,男神肯定有強迫癥,所有的東西都擺放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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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你去問一下。」
閨滿臉幽怨,再加上那綠豆泥面一言難盡。
我直接掛了。
怎麼問?
問男神是不是鬼,還是不是跟我住一起的鬼?
我怕他直接把我掃地出門。
幾天相下來。
男神真的是個很溫的人。
他話很,但會把我丟的每一件東西整整齊齊地擺放好,會在我下班的時候,守在公司門外,然后把我送到家,就在臥室門口,角淺揚,溫地跟我說一聲晚安,然后回到他的房間。
「我夢寐以求的男人啊,會持家還不瞎比比,我主外他主,婦唱夫隨不要太完。」
「莫小蔥,你還在等什麼?」
「要值有值,要在有在,你還不趕上?」
閨咬牙切齒,恨不得穿到我上替我把男神給嚯嚯了。
「他不表白啊。」
「難不讓我個跟他說我想睡他嗎?」
閨拋個白眼:「賤人就是矯,拉黑不解釋。」
掛斷的時候,我正好走出公司,遠遠看到男神就站在燈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