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你可以協助我。」
4
我現在正被男人摟著腰,緩緩走過富麗堂皇的賭廳。
他說他唐一,是一名臥底警察。
拐賣只是這個龐大犯罪集團的引線,被拐賣的,一般將會有三種去。
賣給山里村頭的單漢。
做電信詐騙的行騙者。
為賭場的郎和荷。
我正在那群著暴的人之間尋找悉的面孔,摟著我腰的手臂,就了些。
男人幾近是著我耳邊講話,手毫不留地掰過我的臉,直視他。
清淺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郭。
「往哪看呢?小東西。」
……
好像一到這種地方,早上那個著我頭發我別怕的人,就完全消失了。
所以鬼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警察。
迎面走來兩三個人,吵吵著朝我們看。
「喲,唐爺,昨晚過得舒服不舒服啊?」
油舌的腔調,還有令人惡心的笑聲。
我下意識往后了,卻被旁的男人強制握住手腕。
他低下頭,離我近了點,高的鼻梁差點到我,眼里是漫不經心的不在乎。
「問你呢,小東西,昨晚我讓你舒不舒服啊?」
……
他這問話的音量不低不響,引來一陣哄笑和起哄。
我想推開他,又被他一把拉進懷里。
他跟著那群人往前走時,一邊幾乎咬著我的耳朵在我耳旁說話。
「那三個人里,有一個是賭場的老板。」
「你可以找找看,哪一個才是。」
5
這大概是我第一次離賭桌這麼近。
還是坐在唐一上。
今天我穿的服暴的,所以他西裝的布料,總若有若無劃過我間的皮。
男人靠著椅背,閑散地用指節頂過手中的牌。
漸漸地,我眼見著我們眼前的籌碼,慢慢變。
而對面桌上,漸漸隆起一座小山。
「哼哼,唐爺,今天手氣怎麼差這樣?」
對面坐的一位瘦高男人點了支雪茄,翹起得意洋洋地著唐一。
唐一依舊靠著椅背,指尖一一過手上的三張牌,輕笑了聲。
「不知道。」
「大概人在懷,心了吧。」
低沉、略帶蠱的聲線在我耳邊響起,手卻不太安分地上我大外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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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的是開叉旗袍改編的樣式,他的大手漫不經心地沿著我的一路向上。
最后在我腰間堪堪停住。
另一只手,卻忽然把最后的牌拋在桌面上。
「不玩了。」
「沒意思。」
牌桌之上不可能輕易地放一個人走,除非那個人……
輸得極慘。
回到住的廊道里,我有些擔憂地看著他。
「都怪我,我……」
「不怪你,你又沒做錯什麼。」
他站住,笑著看我,指節了我垂落的發,將我腦后的發簪一腦拆開。
我愣愣地著他。
他卻垂著眼,慢條斯理地替我把頭發重新攏好。
「頭發都了,沒必要這麼為我擔心吧?」
「可是我,我……!」
似乎對我被他簪出的發型很滿意,他笑了聲,打斷我的話。
「不相信警察叔叔啊?」
「……」
「猜到賭場老板是誰了嗎?」
他很巧妙地轉換了話題,問我。
我沉了下,回答他。
「我覺是……坐在你右手邊的那個老人?」
「雖然他全程很說話,贏得也不是最多,不過老話不是常說……那個,大于市……」
頭忽然被人了。
他微俯了點,看我。
「真棒。」
心頭剛有了些雀躍,他的下一句話是:
「猜得完全不對。」
……
6
「記不記得跟在老人邊倒酒的青年?」
聽他這麼說,我立馬想起來,老人旁是有個服務生模樣的人跟著倒酒。
「可是,我記得他只是倒酒……」
「確實是倒酒,不過,倒酒不僅能看到牌,還能換走老人的牌。」
「只要手夠快,站到他后,倒酒的時候老人就能從他口袋里把牌給拿走。」
「所以,無論如何,我們都贏不了。」
「不過我也沒想贏錢,我只是在確認,賭場老板到底是不是那個人。」
他說到這,我猛地抬頭。
「哪個人?」
男人倚靠著門扉,廊下風鈴帶起一陣晃悠悠的響。
他手把我頰邊垂落的發勾在耳后,笑得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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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那位……倒酒的人啊。」
「到這個地步還看不出來嗎,小傻子。」
……
唐一拉著我的手把我帶進了房間,進門前,他先檢查了夾在門上的發有沒有垂落。
手腕被他略有些暴地扯著,然后,他把我摔在房間的大床上。
在我上,他今天穿的是有些復古的白襯衫搭配黑馬甲,手肘上的袖子摞得恰到好。
明明我們倆的作十分曖昧,可他只是抿著薄,安靜地和我對視。
我知道,我們可能又被監視了。
半晌,他俯在我耳邊,鼻梁有幾次都撞到我的耳郭。
呼吸近在咫尺,因為低了聲,他說話就莫名地含了啞。
「我這次的任務,是找到這家賭場和拐賣集團,犯罪易真正的幕后主使。」
說到這,男人的尾音似乎抖了一下。
我看不見他的面龐,只是有時,他黑的短發會蹭到我的臉頰。
「你是音樂學院的,對吧?」
我輕輕點頭,他忽然直起點,認真地盯著我看。
「幫我,這是我的……請求。」
「先說好,不會迫你干這件事。不愿干的話,我也會保護你,把你安全送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