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別墅好地段,大面積,三層獨棟,一套上千萬。
這一分,三分之一也得四五百萬呢。
我方律師扶了扶眼鏡,淡定地拿出一紙協議,指著上面的兩個字念:「贈予。」
贈予方,我和高明。
被贈予方:我爸媽。
高明媽徹底抓狂了,跳著腳:「不可能!我兒子連我都沒送這麼好的房子,怎麼可能送給那個毒婦的爸媽!肯定是假的!」
我懶得爭辯:「是不是假的,徐朵最清楚。」
搶錢這事兒,徐朵怎麼會不來呢?
坐在原告席上,見我把矛頭指向,臉頓時一白。
繃著臉不說話。
我方律師也不打算等,再次淡定地拿出一個 U 盤,在法庭上放了出來。
哦吼,公證的視頻錄像公證,高明活生生地站在那兒說同意呢。
高明媽徹底傻眼了,一屁坐在地上大哭:「林清你個狐貍,你給我兒子灌什麼迷魂湯了,把錢全給你了!」
我在旁邊看熱鬧,早就說了,就我這律師,行走的吸金,能留?
這要是敢給我留,我不得把花出去的錢全讓他給我吐出來?
我正看得高興呢,徐朵冷不丁站起來,大一聲:「林清就是藏錢了,我能作證!」
這一嗓子著實有點出人意料。
高明媽高興了:「朵朵,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你快說,你有什麼證據!我們家的錢絕不能被那個毒婦拿走!」
徐朵咬了咬牙,費了老大的決心:「高明……為了以防萬一,把一些現金換了金條,這些金條都被林清拿走了!」
法眉梢一挑,知道好戲來了(liao)。
「有多?」
徐朵抿著,好半天才開口:「一個多億……」
法:「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徐朵:「一個多億。」
我還沒說話,高明媽先了起來:「一個多億!朵朵,你之前為什麼不和我們說?」
高明媽被徐朵深深地震驚了,看著的眼神都變了。
這些金條現在被別人拿走了,所以才跳出來,要是沒拿走,那徐朵豈不是打算獨吞?
狠狠地瞪了徐朵一眼:「回去再和你算賬!」
有了徐朵的話,高明媽的腰桿子又起來了,沖著法:「法,你快問問林清,把金條藏到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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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看向我,我一臉誠懇:「徐朵沒給過我。」
8.
我沒撒謊,撒謊有經驗的法會看出來的。
可是徐朵真沒給過我,我找搬家公司搬的。
法又看向徐朵,徐朵急了:「拿了!從我家走的,我還報警了!」
我方律師發起攻擊:「徐士,我要糾正你兩個錯誤。第一,那間房子不是你家,是我當事人的財產。第二,你報警的筆錄上寫得明明白白,你沒有丟失任何東西。」
徐朵急的結:「我我我……我那是因為一時沒想起來……」
我方律師繼續展開攻擊:「假如真有金條,請問,誰能證明?」
徐朵高:「我!我親眼看著高明拿回家的,還是我親手收到保險柜里的,我能證明!」
我方律師:「呵……」
沉默,是無聲的蔑視。
呵……,是沉默+10086 擊。
徐朵快哭出來了:「法,有金條,真有金條,我親手收的。」
法眉頭皺出深深的壑:「你的意思是金條是高明的。」
「對對對!」
「有購買憑證嗎?」
徐朵:……
「付款記錄也行。」
徐朵:……
法很惆悵,說道:「誰主張誰舉證,懂不懂?」
「不懂的話,誣蔑陷害,害人可以刑事自訴,是刑事犯罪,懂不懂?」
法給徐朵和高明爸媽普了好一通法,不得不說法講得真好,我都聽得津津有味的。
一邊聽一邊夸獎高明。
高明啊高明,你可真是個好人,如果不是你轉移財產的時候做得那麼干凈,我怎麼能這麼容易得到這錢?
出了法庭,徐朵和高明爸媽又往我跟前沖。
一個億的金條啊,他們能善罷甘休嗎?
但我也不能不長記,哪能老讓他們撲過來打我?
離我還有十八米遠呢,就被保鏢攔住了。
我方律師站在保鏢后面:「屬于二位的財產已于剛才分割完畢,如果還有什麼事,請直接找我,我的當事人不會再和你們產生任何聯系。如果你們還要繼續靠近我的當事人,我會代表我的當事人向公安機關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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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徐朵:「徐士,尤其是你,我要提醒你,不是每次都有那麼好的運氣。」
徐朵了脖子,頓時不敢往前沖了。
扯著高明媽的服:「媽,錢都被林清拿走了,我肚子里的孩子……」
高明媽看著徐朵的肚子也回過來一點氣神,握著徐朵的手:「放心,還有媽呢!」
高明的財產,他轉移了不,剩下的也還有不,三分之一也相當可觀。
高明媽示威地瞪我,我懶得理,轉上車。
剛啟,我接到療養院的電話。
9.
「林總,您公公婆婆最近的療養費用該結了,我還是把發票寄到您家里?」
我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我和他們剛剛分割完產,高明死了,我和他們也沒啥關系了,這錢,你直接找他們要就行。放心,我剛把錢打給他們,他們有錢。」
掛了電話,我開心地把手機在空中拋著玩兒。
所有最貴的檢查和營養劑都上一遍。
先前主診醫師和我匯報的都上了什麼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