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朋友嘆了一句:
「他,也慘的。」
我沉默了許久,嘆聲道:「是啊。」
但,與我無關了。
過去那個我如命的年,這一刻我竟一時想不起是什麼模樣了。
傅云竹也假裝無意地問起我說:「你和顧延,你會覺得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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