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是席辰的青梅竹馬,顧如安。
兩人小學到高中都是一起讀的,大學沒能考到一,異地了四年。
畢業后,孩選擇出國,席辰默默守候,可卻等來了孩結婚的消息。
想來,前不久他應該又是等來了孩要離婚的消息吧。
手機那頭的人,還在不斷發來消息:
「席辰對那孩真好,那孩在國外,吃不到家常菜,席辰就跑回去跟孩媽媽學,然后越太平洋千里做給吃。出一趟國多貴,席辰每次去找,都要吃幾個月的咸菜饅頭,胃病都是那時候嚴重的。」
怪不得,他廚藝那麼好,自己卻那麼瘦。
「他們在高中的時候還一起救助了一只流浪貓,到現在席辰還養著那只貓的子孫后代呢。送出去的那幾只,他也會定期回訪,疫苗驅蟲一到日子就提醒,我就沒見過比他更有責任心的人。」
原來,我家那只貓不是屬于我的。
我從相冊中翻出一張照片,同樣是海邊,同樣有燈塔,同樣是兩個人親無間地摟在一起。
可我再沒有往日這張照片的幸福了。
他帶我去海邊,是故地重游,一切一切的好,都是他從另一個人上轉移給我的。
他在和我往中,鍥而不舍,深意切地著另一個人。
手機又亮了一下,對方發來一條消息:「我說得夠詳細了嗎?」
我抖著打下一個字:「夠。」
兩秒后,回:「那就好,認識一下,我顧如安。」
「我知道你,你鐘清。」
大腦瞬間宕機,接著一種憤遍布全,我用力抓著手機,全都在抖。
5
刪刪減減編輯了一句:「這是你的惡趣味嗎?」
還沒發過去,門外響起開門聲。
席辰醉熏熏地走來,在臥室門口止步,遠遠地看著我:
「鐘清,我們聊聊好嗎?」
話音未落,他的視線被我手機吸引,搖搖晃晃沖過來,一把搶過我手機,急切地翻看聊天記錄。
我啞著聲音開口:「還聊嗎?」
他無力地垂下手機,緩慢地搖了搖頭,但很快,又像從某種失落中清醒過來,跪在床邊,拉著我的手,目殷切:
「鐘清,我沒想過傷害你的。」
這句話好可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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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怎麼說得出口的。
我探究地著他,很不理解。
他在我的目中敗下陣,一點一點松開我的手,咬著下,似乎隨時會哭一樣。
我歪著腦袋,呆滯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他好像很難過。
有一瞬間,我都以為是我傷害了他。
「席辰,我們分手了,請你現在搬出我家。」
我干不小心流出的眼淚,笑著一字一頓。
在這心灰意冷的時刻,我突然無比激當初那個努力工作買房的自己。
讓我可以在這場狼藉不堪的中保留一些尊嚴。
「你……」他猶豫了下,「好好照顧自己。」
「滾啊。你覺得你再來關心我,合適嗎?不像諷刺嗎?」
預到理智即將崩裂,我用力著氣,不想為一個歇斯底里、質問他到底有沒有過我的可憐人。
他還沒作。
我大聲催促道:「快滾,別站在這里惡心我,去你 XXXhellip;…」
席辰一走,我失去了所有虛張聲勢的力氣,埋進被子中,號啕大哭。
哭著哭著,不知怎麼我又想起了顧如安。
當即一下子爬起來,顧不得臉上的鼻涕眼淚,找到手機,手指如飛地打下兩句字:
「我大膽猜測一下,你應該是有父母親人的,這聊天記錄很適合給你老公以及家人看。互聯網沒有,不要隨便認識誰。」
「很危險。」
發完后,我快速拉黑,結束戰斗。
婚紗隨意丟棄在地上,月過窗戶照進來,為它鍍上一層凄涼彩。
我手腳并用地爬下床,將它撕得支離破碎。
席辰,你真的好殘忍。
對我那麼好,給了我那麼多憧憬。
卻告訴我,什麼都是假的。
我什麼都不曾擁有過。
更惡毒的是,他讓我開始質疑我原本很相信的。
團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進了房間,蜷在角落,安靜地注視著我。
我更絕了。
它也不屬于我。
6
之后幾天,我變得很郁沉默,朋友們不知道我和席辰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知道我們分手了。
我也不想解釋,三緘其口,維護著我可憐的自尊心。
最好的朋友小敏安我:「過去了就過去了,別否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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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一下子中我心中最痛的角落。
我的指甲狠狠掐掌心,可還是沒用地落下淚。
被嚇到,用力將我抱住。
語言何其蒼白,現實何其諷刺。
哪怕是最好的朋友,也無法阻止我對自己失。
分手的第十二天,我撞見了席辰。
在我毫無準備的況下,素,沒洗頭,心低落來買醉。
而他西裝革履,神采奕奕,對面坐著一個大眼睛卷發的孩,兩人有說有笑,時不時杯而飲。
我推門的作僵住,剛想告訴小敏,換個地方喝酒。
小敏已經作敏捷地沖過去,奪過席辰手中的杯子,將淡黃的悉數淋在他頭上。
席辰噌地一下站起來,看見后的我后,惱怒的表瞬間收了回去,懨懨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