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出來其實沒抱太大希的。
但一向脾氣不好的系統,此時竟然破天荒答應了我的請求。
我看著段嶠因為疼痛皺起的眉頭微微松開。
終于呼出了一口氣,心中的悶痛也仿佛減了一分。
我就這樣盯著段嶠看了很久。
直到系統不耐煩地再次催促我快點跳躍。
「用我的積分將段嶠的病治好吧,我知道你能做到。」
系統張了張口:【可是……】
我打斷它的話:「他出場并不多,只是讓活下來陪伴段嶠,這不會影響后面的劇吧。」
系統頓了頓,說:【我只是想說,如果真的治好,這會用掉你所有的積分。】
我說:「沒關系,用掉吧。」
那些積分,系統說,可以換很多很有用的道。
但我現在并不在乎了,我只想做些什麼來抵消我心中的愧疚。
系統的語氣有些冷淡:【這是我第三次說了,林曉,心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沒回復系統的話,空間跳躍的滴答聲還在催促。
我轉頭最后再看了段嶠一眼。
「再見。」
我語氣很輕。
下次見面就是五年后了。
可是到時候我們之間的關系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玩弄人心,冷漠辱,見死不救。
我所做的這些事,段嶠應該恨死我了吧。
就像書里一樣,對我滿懷報復之。
一見面就揭穿我假千金的份。
讓我敗名裂,將曾經到的屈辱一件件還在我上。
本就該這樣的。
我這樣想。
17
我被帶進了系統空間。
【這里和世界時間流速不同,你可以在這里休息一個月就能跳到五年后了,就當給你放假了。】
系統這樣說,但我表懨懨,打不起神。
一周以后,我心才稍微好了點。
這里設備很齊全,零食水果,還有電視游戲機。
即便用最挑剔的眼,也說不出來什麼不好。
但我晚上總是睡得并不安穩。
怪陸離的夢境,總是讓我額頭冒出冷汗。
醒來后,卻又很難記起夢境的容。
系統冷眼旁觀,突然說: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剝離你之前的記憶,直接從五年后的節點做任務。】
我子一頓:「沒必要。」
我對著系統笑了笑:「保持記憶,才能更好地保持人設完任務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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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便不再提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一向嚴厲暴躁的系統,很罵我諷刺我了。
【我罵你怎麼了?你難道不該罵,再說了,我也沒說我真的討厭你。】
系統聽我這樣問,只是扔下了這句話,轉離開了。
18
五年后。
我站在機場門口。
司機打電話說他車壞在半路上了。
我沒辦法,準備打個出租車前去宴會。
正在這時,一個清亮的聲音喊住我:
「林曉!」
是周昂,一個圈子的人,也是我小學同學。
「還真是你,你自從高考完去國外讀書,算算我們也好幾年沒見了。」
周昂熱地過來打招呼,順手拉過我的行李箱:
「這次你也是回來參加陸家舉辦的宴會吧,正巧趕上,咱們一起走好了。」
我一想,剛好不用打車,就點了點頭。
「其實我也是來這邊接朋友,沒想到能到你。」
我一遍和周昂聊天,一邊拉開車門。
下一秒卻直接僵在了門口。
周昂還無知無覺地催促我:
「上來呀,正好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大學認識的朋友,也是初升集團的總裁,這次也來參加宴會,他……」
「林小姐……」
周昂未盡的話被打斷。
車的人抬起頭,目和我對視,緩緩出一個笑。
明明只是一個月未見,但仿佛真的越了五個春秋。
段嶠面容了些,曾經年時稍顯的青褪去。
他穿著一合的休閑西裝,手臂自然下垂,腕間戴著一塊腕表。
是一副功人士的打扮,黑沉的眼睛帶著的迫。
「哎,你們認識呀。」
周昂語氣疑。
我搖了搖頭:「不認識。」
林曉這種傲慢大小姐,怎麼可能還記得年時欺負的同學。
「林小姐記憶真差,高中同學都不記得了。」
我猛地抬頭,不太懂段嶠為什麼會這樣回復。
明明劇中,段嶠應該也裝作不認識。
這樣才能在之后曝出過往更好地報復。
我維持人設:「高中同學那麼多,我怎麼可能記住那麼多無關要的人。」
段嶠勾起的角微微收了些:「無關要的人?」
他這樣重復一遍,語氣淡下來:「確實,林小姐果然貴人多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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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周昂開車。
我和段嶠坐在后排。
中間隔著很寬的距離。
段嶠話,只有我和周昂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我看著窗外,目沒敢往段嶠那邊投,沒由來地覺得氣氛抑。
車到地方,周昂熱地幫我從后備箱搬行李。
我不好意思地道謝,給周昂遞過紙巾手。
段嶠也不先進去,就這樣冷眼看著我們。
「林小姐力氣這樣小,也不知道在國外怎麼一個人搬行李?」
段嶠莫名其妙突然這樣問。
我看他一眼,按照系統給的臺詞回答:
「開學有學長幫忙,放假也有認識的朋友接我,哪里需要我自己搬。」
段嶠扯了扯角:「是我多事,忘了林小姐周圍多的是人上趕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