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微微皺著眉,和系統聊天:
「怎麼覺得段嶠現在說話這麼怪氣?」
系統哼了一聲:【你看見仇人能有好臉?他看見你使喚別人搬行李,自然想到了從前,心里不痛快很正常。】
我一頓,心臟微微被刺痛,垂下了頭。
我只是過了一個月,但段嶠真真確確過了五年。
是我還沒有擺正心態。
還以為這是曾經對我千依百順的段嶠呢。
我們現在應該是兩看兩生厭的狀態。
20
宴會開始,周圍人開始攀談。
我剛下飛機有點,就揀了些甜品坐在角落吃。
還沒吃幾口,一杯飲料就突然落在我頭頂。
下一秒,我便被潑得上半。
「對不起,我沒看見……」
一個很漂亮的姑娘慌張地道歉。
我沉默地看著。
沈薇,段嶠手底下的員工,也是曾經救的恩人。
原著里,這是第一次參加宴會,因為張撞到了我上。
如果是別人就算了,但剛好上脾氣不好的我。
于是被生氣的我當場刁難。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保持刁蠻的人設:
「你長不長眼,我上的服很貴的,你賠得起嗎?」
我們的爭吵引起了一些目投過來。
我昂著頭,就算頭發,也是一副傲慢的樣子,不落下風。
「怎麼了?」段嶠皺著眉走過來。
沈薇小聲開口:「我不小心被絆倒,將飲料撞在了林小姐上。」
段嶠一向是個護短的人,更何況這是他曾經的恩人。
劇里他會偏向沈薇,直接來林父理。
段嶠早已經不是當初的窮小子,林家在他面前顯得不夠格。
林父礙于份,也只會憤怒地斥責我一頓。
我低著頭,準備迎接著后面的斥罵。
但突然,一件外套就落在了我上。
「是我的員工不小心,這家酒店是我名下的,我去給你開個房間,先把服換了。」
劇又莫名其妙發生變化了。
我愣愣地被段嶠拽著手臂往外走了好幾步,才反應過來:
「松手,我不跟你走。」
段嶠轉頭看我:「發什麼脾氣?」
他語氣有些古怪,聲音低下來:「你剛才看我是什麼眼神?以為我會幫不幫你?你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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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沒聽清段嶠后面的話,走劇要。
我保持著惡毒人設轉過去扯住沈薇,不依不饒:
「告訴你,你必須給我跪下賠罪,我才會原諒。」
段嶠看著被我甩開的手,抬頭后,臉就冰冷下來:
「你脾氣還是這樣。」
他下了結論:「蠻橫任,無理取鬧。」
本來有理的事被我也鬧得無理。
周圍人都皺起眉,看我的目藏這些不屑。
在他們看來,我這種大小姐為難一個小員工是一件很掉價的事。
最后還是林父趕來,狠狠地呵斥了我一頓。
又拉著我過來跟段嶠賠禮。
我不服氣地抬頭瞪他,就聽到段嶠語氣淡淡:
「現在愿意跟我一起去換服了嗎?」
21
段嶠送來的服莫名很合。
是我常穿的牌子,也是我喜歡的。
我出來的時候,段嶠竟然沒走,他打量了我一下:
「不錯。」
也不知道什麼不錯,我惱怒地推開他:
「段嶠,難道不是你讓你員工潑我的,現在又裝什麼好人?」
我對段嶠有偏見,當然會用最大的惡意揣測他。
但我沒有推,反倒被段嶠抓住胳膊:
「現在倒不裝不認識我了。」
段嶠笑著,眼里卻冷冰冰的:
「五年沒見,剛才你乖乖坐在車里,我還以為你長進了。
「原來一點沒變,還是這麼冷刻薄。」
我抬眼瞪他:「我怎麼樣關你怎麼事?」
段嶠笑了笑:「沒變好呀,不然我真怕我心了,忘了從前。」
他的我手腕咯吱作響,一字一頓:
「忘了你有多討厭,忘了這五年我有多恨你。
「恨到晚上做夢,都想將你皮骨。」
22
我知道段嶠恨我。
但被他這樣冷漠的眼神看著。
我還是不住的轉頭,心里一陣陣刺痛:
「你別這樣看我,是你自己小心眼,我早就忘了高中的事了。」
段嶠笑了笑,冷眼看著我狼狽地回手腕,語氣冷漠:
「就這樣,你最好一直保持這副傲慢的樣子。」
返回宴會時,我繼續坐在角落吃東西。
接下來就是我最重要的劇了。
我會被男主當眾拆穿假千金的份。
他會拿出一份親子鑒定書,并且公布二十多年前的真相。
我是保姆的兒,保姆患了癌癥,無法再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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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那時的林夫人生下一個嬰。
嬰福薄,因為早產,沒幾天就斷了氣。
保姆便鬼使神差的將我和嬰掉包。
而段嶠正是偶遇了當年被保姆買通的護士,才得知了真相。
我一直坐著,但直到宴會快要散去。
段嶠還是一直沒有做出作。
我有些疑地看他,正巧就跟他對上了目。
他目黑沉沉的,不知道看了這邊多久。
【從你坐下,就一直看你呢,那眼珠子都快定在你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假人呢。】
系統嘲弄的聲音響起。
「沒想到他這麼恨我。」
我語氣有些酸。
恨到一直死死盯著我,是怕我跑掉沒辦法揭穿假千金份嗎?
我還在傷中,就聽到一道尖銳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