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和現在不一樣,我們不能在一起的。」
段嶠睜開眼,他剛才的酒氣仿佛一下子沒見了。
他看了我許久,扯了扯角:「現在?林曉,你該不會自作多地以為我還喜歡你吧。
「我現在就是把這些卡給一條狗,也不會讓你一下。」
段嶠摔門而出,三天都沒來再找過我。
26
被關了兩星期后,我實在被關得有些難。
試探跟段嶠提了下出去,就被他難看的臉嚇了回去:
「怎麼,覺得被關著辱你了,又耍大小姐脾氣,這都是你自找的。」
我也不知道他怎麼得出的這個結論。
坦白來說,除了段嶠一直怪氣的嘲諷讓我有些難以外。
我在這里過得還算不錯。
別墅很大,暖氣很足住起來很舒服,飯也很好吃。
我只是因為一直不能出門有點悶。
我挑了個段嶠出差的時間,讓系統將我帶出來氣。
到了外面,我才尷尬地發現,上竟然沒有錢。
沒辦法,就隨便找了個公園溜達,跟著退休阿姨們跳了會兒廣場舞。
我有些累,找了個圖書館進去休息,沒想到竟然直接睡著了。
我被工作人員醒,窗外已經黑了,這里要閉館了。
等我回到別墅區的時候,尷尬地發現我迷路了。
我本不知道住的是哪一幢,門牌號也沒記。
找了半天,最后沒辦法蹲在了門口的便利店里。
便利店老板人很好,聯系了業,說在業主群里幫我問。
我盯著關東煮咽口水,但沒錢不好意思要。
就在角落,開始發呆。
半個小時后,段嶠沉著一張臉大步闖了進來。
一看到我,他皺的眉頭松了些,但下一秒面更不好看。
我被扯著往外走,還不忘回頭跟老板打招呼再見。
一直到上車,段嶠都沒說話,車的氣氛十分抑。
我看了看他,或許是人的直覺。
我敏銳地覺到段嶠現在心極差,也不敢開口,乖乖坐著。
到家后,我被段嶠拽著直接上了三樓。
他將我暴地推進一個房間,語氣冷漠:
「既然這麼不聽話,那就待在這里吧。」
我看向屋。
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27
我在這里住了這麼長時間,完全不知道三樓的房間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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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壁上麻麻掛了很多東西。
鎖鏈,束縛帶,手銬……
一件件閃著冰冷的芒,目驚心。
更可怕的是房子中央。
本來該是床的地方被一個巨大的籠子替代。
籠子里鋪滿了地毯和茸茸的被子。
但籠門被一道大鎖鏈纏住,看起來十分冰冷堅固。
「你不聽話,本來乖一點,我不會這樣做的。」
段嶠拿著一副手銬過來,眼神迫:
「跑?趁我不在跑出去一整天,我收到這個消息直接開了四個小時車回家,你知道路上我在想什麼嗎?」
段嶠笑了笑,但我看到他的笑容下意識后退了幾步。
「你這種人,狡猾險又無,只有用手銬死死鎖住,你才會安分一點,才會不惹我生氣。」
我被段嶠這副冷的樣子嚇住了。
這個房間所有的東西都讓我到害怕。
我控制不住地后退,無意間摔在地上。
我毫不懷疑段嶠話里的認真,他是真想把我關進籠子,戴上手銬。
然后呢?拿著鞭子打我,折磨我,開始真正報復我嗎?
我慌得一直喊系統:「怎麼辦呀,我寧愿兩個月后凍死,也不要現在被打死呀。」
系統看了段嶠一眼,語氣有些奇怪:【我覺得他不會打你,至于懲罰,除了鞭打,他可能更想……】
系統言語未盡,我已經嚇得瑟瑟發抖了:
「別說了,系統,你告訴我該怎麼辦,求求了,我真的不想被戴手銬……」
系統語氣淡淡:【你給他撒撒。】
「這麼簡單?」
我有些不敢相信。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說:【不行的話,再哭幾下落落淚。】
我覺得系統的話有些離譜,但此刻我也沒別的辦法了。
于是我就破罐子破摔了:
「你兇什麼?難道不是你回來太晚了嗎?」
我抬起臉,出手臂給段嶠看:
「我很,午飯都沒有吃,外面好冷,剛才摔了,胳膊也好痛。」
我嗚嗚直哭,淚水不要錢似的往外掉:
「你本就不心疼我,一回來就跟我兇,還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嚇我。」
從看到我的眼淚開始,段嶠就僵在了原地。
他聽著我的抱怨和指控,拿著手銬的手不控制地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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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起來,扯住他的角:
「我今天走了很多路,也很累,現在也很。
「我在便利店等了很久你才來,你現在抱著我去吃飯,好不好?」
屋很安靜,只能聽到了屋外冷風吹過的聲音。
我被段嶠抱起來,半晌,聽到他僵的回答:
「知道了。」
28
段嶠很會做飯,也很合我的口味。
我被他抱著放在了餐桌旁。
他給我手,舀湯,剝蝦,添飯。
直到一頓飯吃完,都沒有再提把我關起來的事。
我又回到了二樓的房間,一進去就累得躺在床上。
「系統,段嶠真的是個好人。」
系統聽到我的話,幾乎氣得冒煙:
【他?你說一個男頻文里郁冷酷的男主是好人?他要是個好人,能不擇手段創立這麼大的企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