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觀察了許久，終于忍不住了：
「你倆在干嘛，玩游戲嗎？」
有些古怪的氣氛被破。
我尷尬地站起，段嶠也恢復了曾經面無表的樣子：
「有事？」
沈薇給他遞上文件。
段嶠不在，公司的事只能靠沈薇擔著，已經連著好幾個通宵了。
「你不能這麼榨我，我下個月結婚，婚紗還沒選呢。」
沈薇抱怨，看著我又笑起來：
「曉曉，你下個月要不要來參加姐姐的婚禮？」
我沒有想到會被邀請，有些驚喜：
「好，那我……」
系統的聲音在此刻不合時宜地響起：
【你是不是忘了你的任務，這幾天我不說，你就真的跟個傻子一樣在這里搞無聊的游戲嗎？】
我一僵，瞬間覺得好像有一盆冷水潑下來。
「曉曉？」
沈薇疑地聲音傳來。
我僵住角，努力出一個笑：
「啊，如果我有時間，我一定來。」
36
出院時，段嶠繃著臉，看著很不好惹的樣子。
手卻慢慢過來，輕輕了我。
我臉蛋紅紅的被他十指相扣，走出了醫院。
系統罵我：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馬上就要死了，還在這里跟男主拉拉扯扯。】
我語氣樂觀：
「不是你會給我新份嗎，我任務完再來找段嶠不就行了。」
系統快要被我氣得暈厥過去了：
【說得輕巧，你都不怕段嶠不相信，把你當粽子找道士收了嗎？
【我要是能現，也不用車撞了，我先站起來掐死你！】
被系統這樣一說。
我好像也覺得有些想當然了。
要是我再連累段嶠傷怎麼辦，他又不知道我在做任務。
于是晚上的時候，我試探地問段嶠：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再一次在你面前出車禍……」
段嶠子一頓，很冷漠：
「那我肯定不會救你。」
我呼出一口氣，放下心，卻又聽到段嶠說：
「我直接和撞你的人同歸于盡，到地下再收拾你。」
我瞬間起了一皮疙瘩：
「系統，能不能我悄悄死，不然男主看見呀？」
系統無地駁回了我的請求：【不可以，必須按照劇讓男主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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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林曉，我警告你，明天是最后的期限，你必須做任務了。】
37
整個晚上我都輾轉反側。
我不知道該怎麼和段嶠解釋這件事。
我沒辦法跟他說系統的事，也沒辦法解釋我的任務。
什麼任務會必須要我死在他面前呢？
等到半夜，我才朦朦朧朧睡著。
一覺醒來，我撞上了段嶠的目。
他不知道看了我多久，那雙眼黑得抑，我竟然不控制地抖了抖。
但很快，他又恢復了往常的樣子。
他給我臉洗漱，又看著我吃完早飯。
我心中藏著事，飯也沒吃下去多。
段嶠皺了皺眉，不著痕跡地收回目：
「怎麼，心不好？還是不合胃口？」
我猶豫很久，終于下定決心捉住他的手腕：
「段嶠，我是說，如果，如果我突然出了意外。」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段嶠。
我幾次都說不出來死這個字，只能含糊地用意外代替。
「你不要張，也不要害怕。
「你相信我，我會很快回來的，你一定能再見到我。」
不知道我的哪個詞中了段嶠。
段嶠臉上的笑一下子淡了下來：
「意外？什麼意外？
「我見不到你？你想跑？還是你之前在騙我。」
段嶠臉沉了下來：
「你是不是本不想和我談？
「病房的話都是假的，你又在用甜言語騙我。」
段嶠太咄咄人，我簡直被問得坐立難安：
「不會的，沒有騙你。」
我安的抱住段嶠，語氣很：
「我說過的，我離不開你的，只有你能照顧好我，對不對？」
段嶠剛才冒出的冷氣在我的安下散了許多。
「本來就是，不會有人更能比我更會伺候你。
「以前是，現在也是。」
段嶠向我強調：「沒有人會比我做得更好。」
我莫名其妙又紅了臉：
「你，你怎麼總說這種話。」
說的好像我又在欺負人一樣。
而且一聽到這種話。
我的心臟仿佛也壞掉一樣，總是糟糟地跳。
38
段嶠此刻正于一種應激狀態。
他對我看得很嚴，也很警覺。
我幾次都說想出去走走，都被他毫不留地拒絕。
我沒忍住又向系統求助：「怎麼辦呀，怎麼才能讓我出門呀。」
系統的聲音沒有：【親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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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臉頰發燙照做，抬起臉輕輕親到段嶠的臉頰上：
「你別怕，我只是出去走走，一定會回來的，如果不放心，你可以在窗外看著，我就在小區花園走走。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段嶠，你相信我。」
從我親上去之后，段嶠渾就僵起來了。
他慢慢反手抱住我，語氣悶悶：
「好吧。
「你真的很狡猾，知道這樣我本沒辦法拒絕。」
39
正常況下。
小區人車分流，是不會有車進花園的。
但沒關系，有系統在。
我想著剛才我跟段嶠說的話。
我已經暗示得夠明顯了，段嶠應該不會發瘋吧。
而且也不需要多長時間，最多幾天我就又會出現了。
我安自己，終于走到了系統說的指定地點。
果然，有一輛黑車莫名其妙失控，就向我重來。
死之前，我還在想，系統可真厲害，還弄的無人駕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