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上次段嶠說的話也真的嚇住我了。
要是真的連累到別人就不好了。
我這樣想著,意識陷了黑暗。
模糊間好像聽到有人撕心裂肺地喊我名字。
他字字泣:「林曉,你又騙我……」
但我已經做不出來反應了。
40
等我再醒來時,我發現我在一座南方小城。
我緩了很久才緩過來。
雖然說系統給我調了痛覺。
但是眼睜睜看著一輛車撞過來,也絕對不是什麼好的事。
更何況,這讓我想起了我上一世也是這樣車禍去世的悲慘事實。
我緩過來后,就趕翻包。
系統給我準備的東西,還是很充分的。
份證,戶籍資料,手機,甚至還有一張銀行卡。
我還是林曉,幸好,這還是我的原本名字。
我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就猛地頓住了。
很久之后,我才眨了眨眼睛。
系統不是說幾天后重生嗎?
怎麼現在顯示的是一年后?
是我看錯了,還是手機壞了……
我心一下子慌了,突然一道聲音響起:
【你沒看錯,就是一年后。】
我一驚,系統竟然沒有離開。
它也很納悶:
【奇怪,按理說你任務完我就會消失了,但我沒能離開。】
所有不可能的結果都被排除之后。
系統聲音冷靜:【出錯了,你并沒有完任務。】
我簡直要被系統的冷靜瘋了:
「什麼沒有完,我死了,也被段嶠親眼看到了。你告訴我還要怎麼辦……」
如果這一切都是徒勞,那我做的這些又算什麼呢?
系統被我激烈的質問問住了。
它沉默半晌,說:
【對不起,可能需要你再一次完任務。
【再此之前,你先不要和男主見面,我需要檢查一下程序是否出錯。】
41
我拼命上網搜集段嶠的消息。
我知道他公司越做越大,占據了很多海外市場。
也知道他名氣更甚,被評為省里最年輕的優秀青年企業家。
我的視線最后落在了半年前的新聞上。
照片上,段嶠著西裝,手上戴著鉆戒,正面無表看著鏡頭。
各種小道消息不斷飛,有人說段嶠已經私下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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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人反駁,說從來沒見過段嶠邊出現伴,哪來的未婚妻。
只有我看著那個鉆戒怔怔出神。
我買了最近一趟去北京的機票。
到了段嶠公司附近后,我反倒猶豫了。
我租了旁邊的酒店,每天從窗戶外踮著腳看。
因為系統的話,我不敢直接跑去見面。
但心里時時刻刻的迫切,讓我坐立難安。
我想見段嶠,真的很想很想。
我不敢想象段嶠這一年是怎麼度過的。
我說了不久就會出現回來找他。
但我失約了,這不久,是整整一年時間。
每次回憶起最后和段嶠在一起的時候。
我的心里都悶得發疼。
真的,真的好想見他一面。
42
機會很快就來了。
段氏集團組織了一次新品發布會。
我戴上帽子和口罩,混人群中,藏在了不起眼的角落。
閃燈不斷沖向臺上,段嶠冷淡地接采訪。
關于新品的提問結束后,氣氛輕松了些。
有新實習的記者看到鉆戒,玩笑似的問:
「段總,聽說您已經訂婚,可不可以下次帶您未婚妻一起出席?」
有人撞了記者一下,暗暗提醒。
段嶠一向不會回答自己的私人問題。
尤其是關于婚姻和未婚妻,更是一種忌。
記者自覺闖了禍,想要收回話筒。
卻沒想到段嶠接了過去:
「是的,我的確已經訂婚。」
周圍因為段嶠的回復嘈雜起來。
我仰著頭,段嶠似乎往這邊掃過來一眼,但很快收回。
我聽到他平靜地聲音:
「下次發布會吧。
「現在在跟我鬧脾氣,我還沒有哄好。」
43
發布會現場有些悶。
我走出室外,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
想到段嶠說的話,我抿了抿。
一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忘掉一個人,似乎也不是什麼艱難的事。
不想回到酒店。
我順著人流向外走,走著走著就走到了一個公園。
經過熱鬧的廣場舞隊伍,小孩的玩鬧聲。
我越走越僻靜,周圍也逐漸安靜下來。
系統突然出聲:【跑!】
與此同時,我聽到了后腳步聲。
急促厚重雜,不止一個人。
我沒敢往外看,埋頭就往公園出口沖。
在那一瞬間,歹徒尾隨,人口拐賣。
各種各樣驚悚的社會新聞都不控制地出現在我腦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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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想越怕,跑得也越來越快。
在我快要哭出來時,終于看到了公園大門。
我焦急地加快腳步,直接沖了出去。
公園七點的路燈準時亮起。
我踩著影終于走出了公園。
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高大的影。
剛才還在臺上穿著西裝冷若冰霜的男人。
此刻穿著長款風,在我看過來時,抬起了眼。
段嶠將我拉進懷里的力道很重。
熾熱的呼吸灑在我的脖頸,刺得微微發。
「抓到你了。」
他說。
44
三樓那個房間我終究住了進去。
很意外的是,無論是房子外的花園,還是里面的擺設。
都和我離開之前一模一樣。
那個籠子看起來恐怖,但躺進去也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