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時嘉苦著一張臉,我試探地加了加。
「五千?」
「還不對,該不會是五萬吧!我跟你說時嘉,雖然你是為了我,但我們什麼況你是知道的,五萬屬實有點多了。」
時嘉嘆氣,一副你對上面的況一無所知的樣子。
「是五百萬呀!誅!」
我如遭雷擊。
五百萬……
突然覺得這封神榜也不是非上不可……
興許是覺察到氣氛有些微妙,時嘉小心翼翼開口:「之前你那小信徒不是還欠我五十座廟嗎?干脆讓折現好了,這樣算下來應該也差不了多。」
我瞥了他一眼,「吹牛的,你還真信了。」
時嘉確確實實被我這句話打擊得不輕。
原本他只當季蘭慈一時忘了,被我告知實之后,蹲在一旁畫圈圈去了。
還是太年輕……
08
季蘭慈來時便見這樣一幅場景。
我手正不停地拍著空氣,里還一直念叨著些什麼。
地上散落的包袱里全是看著有些年頭的財寶。
「大人,您這是……要收拾東西跑路嗎?」
「啊?」
季蘭慈眼疾手快,一把將包袱拎起來連同地上散落的東西一同丟了出去。
「大人,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對,您跟我說就行!那些東西太舊了,當鋪都不帶收的。」
「您不要這樣委屈自己!」
是我的錯覺嗎?
怎麼覺時嘉的肩膀在劇烈抖,好像是在哭?
「大人……」
見季蘭慈還要繼續,我趕示意讓別說了。
看不見時嘉,但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往時嘉的心窩子里。
季蘭慈才反應過來,捂住自己的,眼神飄忽。
「那位大人也在?」
我點點頭。
「大人,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時嘉抹了抹眼淚,站了起來,悲痛絕。
「你沒錯,是我不自量力了。」
說完作勢要離開。
我扯住時嘉的袖子,無奈開口。
「戲過了,看不見你。」
「對哦,我竟忘了。真是失禮。」
時嘉恍然大悟,復又坐了下來。隨即又讓我向季蘭慈提一提五百萬的事。
我瞪大了眼,看著時嘉,「我怎麼能做得出來這種事?!」
Advertisement
「那可是五百萬!」
「五百萬怎麼了!你新制的那行頭,看起來也價值不菲呢。」
季蘭慈耳朵敏銳地捕捉到了一些重點信息。
「大人,什麼五百萬?您犯了什麼事?區區五百萬,是不是看不起您?」
區區五百萬?
好一個區區五百萬……
我同時嘉面面相覷。
時嘉倏地起,速度很快,我竟沒拉得住他。
「你又要去哪里?」
時嘉頭也不回,擺擺手。
「我去隔壁財神殿,那里有個趙財神。我讓他從神龕下起來,換你家小信徒去坐!」
季蘭慈見我向門外,更是一頭霧水。
良久,我才艱開口。
「時嘉說有辦法讓我上封神榜……」
「封神榜?」
季蘭慈在腦海中搜尋了很久關于封神榜的記憶,方才想起那日手刃狗皇帝時我曾一度因那榜耿耿于懷。
「這不是大人您一直盼的?恭祝大人得償所愿了。」
我撓了撓頭,「還早著呢,讓我五百萬。」
季蘭慈財大氣,不以為意。
「不就是五百萬嘛!大人您先看看這個。」
說完,將一個木箱放在我面前,打開沉重的箱蓋,里面是一件戰甲。鑲嵌無數的寶石,璀璨奪目,與日月爭輝。
「我為它取名「寶石戰甲」,如何?」
好直白的名字……
我手過那件寶石戰甲,心里不停地驚嘆。
好,這太好了!
季蘭慈看著我穿上那行頭,眼神慈祥的就像看著孩子下學的老母親一般。
「大人瞧瞧,這可是我用了萬金之數。」
悠哉地給自己倒了杯茶水,輕呷了一口,又吐去了里的茶葉沫子。整套作行云流水,一氣呵。隨后,似想起了什麼,問道。
「大人,你說的五百萬是銀子嗎?」
嗯???
我僵地轉。
「不知道呀,時嘉沒說。」
季蘭慈猛地將茶盞擱下,風風火火地沖了出去。
不一會兒,扛著一炷巨大的香進了來。
一臉希冀地看著我,「大人,您看,這夠嗎?」
我看著那半人高的香傻眼。
「有沒有可能,要的是錢?」
話音剛落,氣還沒勻的季蘭慈又躥了出去。
Advertisement
不是?怎麼學著時嘉般一驚一乍的?
我沖著的背影遙遙喊道:「你又到哪兒去?」
「我去賺錢!」
09
幾日后,季蘭慈面容枯槁的來了我廟里,后面還跟著幾個材壯碩的仆從,抬著一個碩大的箱子。那些人將箱子放下便離開了。
「大人,都在這里了。五百萬兩只多不,只是……」
「只是什麼?」
季蘭慈面帶歉意地看著我,「大人近來怕是要過幾天苦日子了。」
見我不解,解釋道。
「我將所有的錢都拿了出來,現在一枚銅板也沒剩下。」
不等我答,立馬補充:「放心大人,不會太久的,您信我!」
我拍了拍季蘭慈的肩膀,激涕零。
「你做得這些,我無以為報。不如,我幫你殺個人吧?」
季蘭慈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大人,不要太過勞累。日子雖不比從前,但也不需您再賣力氣。」
勞累嗎?不過是一刀的事,哪里就勞累了。
況且……
我看著墻角那大大的香。
「再不濟,有它在,足矣……」
10
我將箱子給了時嘉。
不出三日,他便帶著純竹親筆文書來了我的廟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