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不起蘇清月同志,但我真不是故意的。
這一切都是蘇芊芊和周文芳教唆的!
蘇芊芊說是蘇清月的姐姐,說蘇清月喜歡我,就是人膽小害,讓我去大膽示好。
我一時糊涂信了們的鬼話,下車就抱蘇清月進了苞米地,其余什麼都沒有做。
就被裴淮野打了一頓!”
警員邊做筆錄邊斥責,“你多大人了?別人讓你做什麼你就做!這是犯法要坐牢知道不!
還有,裴同志不是打你,人家是見義勇為!”
劉公安和張俊的每一句話都像驚雷一般震住了大家!
張俊承認了迫害婦立馬被戴上了手銬。
人群嘩然,這跟蘇芊芊說的完全不一樣啊。
李冬梅一下子癱在地。
張國強聽到是蘇芊芊和周文芳教唆兒子犯罪,立即撲過去揪著兩人的頭發打。
蘇芊芊和周文芳還沒反應過來臉就被打腫了。
張國強手勁兒極大拽住兩人推搡到劉強面前,“你們兩個賤蹄子,好好給警察說說怎麼教唆我兒子的!”
“干什麼呢!當我們不存在啊?!”
劉強怒喝張國強,又轉頭,“蘇芊芊、周文芳為什麼教唆張俊犯罪?!”
周文芳和蘇芊芊對視一眼咬死張俊是胡說的,“警察同志,他胡說!扣屎盆子!”
李冬梅怒了,“誰扣屎盆子?明明你們倆跑到公社說蘇清月在苞米地搞破鞋。”
“就是,教唆張俊迫害蘇清月,又來喊大伙兒看戲,一唱一和明顯想害了蘇清月啊。”
“向隊長,這種低素質的知青可不能待在我們大隊,心思太壞了!”
眾人七八舌審判著蘇芊芊和周文芳。
第20章 一個驚雷砸在人群中
“蘇芊芊不是蘇清月的姐姐嗎,咋這麼害自家妹子呢?”
“聽說沒緣關系,倆小時候被抱錯了,蘇芊芊才是首都蘇家的千金,蘇清月是雙水村蘇家的閨。
首都蘇家還把蘇清月當兒養,所以蘇芊芊自稱是姐姐。”
“嚯!難怪蘇芊芊這麼恨蘇清月,這全說通了!”
蘇芊芊哭得歇斯底里,“不是這樣的!
我回城之后求爸媽繼續收留蘇清月,為了陪回農村,我專門申請了下鄉,就怕不習慣。
現在吃得好穿得好,都是我爸媽給的錢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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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能在縣城找到一份工作,都是因為前十七年霸占了我的教育資源,學到了知識獲得便利。
今日擔心出事兒我跟周文芳去公社報信,我做錯了什麼?!”
蘇芊芊紅著眼,“清月,我是真心把你當妹妹,今天也是擔心你才去公社,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你搞破鞋,只是擔心你被害了。”
這一番話又把很多人的同心拉偏了。
“好像就是周文芳報的信、也是周文芳領人來的苞米地!”
“這蘇芊芊也不容易,誰被霸占了十七年人生還能不發瘋啊!”
“是啊,還陪著妹妹回農村,這心也不壞呀。”
蘇清月真沒想到蘇芊芊如此厚臉皮,極其冷漠開口,“我并不想跟你這種人做姐妹!
我當時得知真實份之后就要回村,是因為山洪耽誤了,本不是你求爸媽挽留我。
山洪結束恰逢軍區大院組織下鄉,是你主跟爸媽說要下鄉的。
你口口聲聲說為陪我下鄉,可我回農村至今你來看過我幾次?
我干不完活手磨破了你幫過我問過我嗎?一次都沒有!
你所謂的姐妹就是用當的嗎?!
還有,我離開首都時,就給爸媽寫過信不要他們再給我寄錢票。
欠養父養母的恩,我會慢慢還!”
蘇清月不卑不說完,拿出首都的回信遞給向隊長。
向建明看完向眾人證明蘇清月所言屬實。
袁廣站了出來,“我可以作證,蘇芊芊害過蘇清月!
當初在火車上被人踩了一腳,蠻橫跋扈想讓人家賠錢。
我說了幾句惱怒說自己的名字蘇清月!”
蘇芊芊雙眸睜大,咬著牙反擊,“胡說八道,你是不是喜歡蘇清月才幫說話!”
袁廣氣得想打人,他指著戴小紅,“就是當事人,蘇芊芊你腦子有病吧!上次我幫戴同志說了幾句話也被你這樣污蔑。”
戴小紅推推眼鏡,大著膽子說:“蘇芊芊當時被大家堵著問名字,就故意說自己蘇清月。”
張俊火上澆油,“警察同志我想起來了!
國營飯店有個胖胖的服務員可以作證,今天中午蘇芊芊和周文芳邀我拼桌。”
張俊紅著眼,“們倆不安好心在國營飯店一直慫恿我,話里話外說蘇清月對我思慕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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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膽子大一些就能娶到蘇清月。
要不是這樣我本不敢去抱蘇清月。
青山大隊都知道我的為人,平時本不這樣,警察同志可以去調查!”
蘇清月咬著,眼淚在眼眶打轉,著聲開口,“蘇芊芊,你還敢說沒有害我?!你還好意思說把我當姐妹?!”
“不是的,我只是讓你膽子大去搭話,可沒讓你去手腳,你自己品行惡劣犯了流氓罪,還有臉怪我!?”
劉強打個手勢,警員拿出手銬,“蘇芊芊周文芳涉嫌教唆他人犯罪,帶走審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