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錢夠稱了好幾斤鹽了!”
“你們紅旗供銷社咋回事啊?你們社長出來,這不是糊弄人麼?!”
后面排隊的人七八舌指責蘇清月業務不認真。
蘇清月紅著臉點頭哈腰道歉,把網兜推過去誠懇道:“同志抱歉,價確實是我寫錯了,這是多收的錢找給您,您再數數。”
蘇清月送走一批顧客,趕把小黑板的價改了過來。
陳燕關切道:“清月,你平時認真的,今是不是出啥事了?”
“陳姐,我可能昨晚沒休息好,保證下次不會再犯!”
陳燕表嚴肅,四張一會兒低聲道:“張社長雖然不在,你也要提前寫好檢討報告,工作的事可不能馬虎大意!”
蘇清月心中激,“陳燕姐,我下班就寫檢討,到時候你先幫我看看。”
另一位售貨員姜夢全程看到了蘇清月犯錯,眼里一閃,滿腦子想著等張社長回來了要怎麼告狀。
售貨員除了日常工作,還有銷售任務呢,姜夢本來是供銷社最歡迎的售貨員。
自從蘇清月來了后,就被比了下去。
蘇清月人聲甜會做事兒,啥東西在手里都賣得最快。姜夢早就看不慣了,今天見吃癟心里簡直著樂。
年終的優秀售貨員肯定不是蘇清月的了。
......
裴淮野一晚沒睡,半夜就來到基地。
一腔怒火全部發泄在練場,袁廣和一眾手下累得苦連天。
本來的基本練被改了高強度拉練,他們累得爬不起來。
裴淮野神抖擻,他的迷彩服被汗包裹著一腱子,頭發和洗了一樣正在滴水。
他一把頭發冷著眼開口,“都是廢嗎?給我站起來!”
極低的氣彌漫在練場上,袁廣站起來肚子都在打,他還是第一次見上校這麼憤怒悲傷。
裴淮野面沉,帶著怒意喊道:“繼續訓練,二對一跟我對打!打贏了才能去吃飯!”
一聲令下士兵們換了張的眼神,隨著第一名士兵站出來,大家都開始服從命令加戰斗。
天還沒有大亮,訓練場就開始了激烈的對練,裴淮野在拳頭和的撞聲中發泄著緒,雙眼因為戰變得狠厲兇殘。
一開始他打得輕松,越往后他上掛彩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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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裴淮野毫不到疼痛一樣,心中的苦悶抑驅使他不斷揮拳抗擊。
直到疲力盡后被兩個手下按在地上打中臉,角溢出,這場對練才落下帷幕。
那兩個士兵戰戰兢兢道了歉,一溜煙跑到食堂去了。
訓練結束,裴淮野進了澡堂。
他仰著頭讓涼水沖刷著上的汗水和跡。
裴淮野閉上眼就想到蘇清月,想到有未婚夫,痛苦和思念在便在心中瘋狂織。
洗完澡回到宿舍,他從枕頭下出一封信,里面是他準備遞的結婚申請報告。
可現在一切都沒了意義,他毫無留把報告扔進垃圾桶。頭也不回出了門。
袁廣看到這一幕眉頭皺,他看出來頭兒是真喜歡蘇清月,可沒想到蘇清月有未婚夫。
難怪上校這麼傷心難過。
原來再朗的鐵戰士在面前也不過是個普通的脆弱男人。
想到他們二人之間的種種誤會,袁廣唏噓不已,他想了下還是撿起了結婚報告,鎖進柜子里。
袁廣和裴淮野理完任務又一起去了派出所。
他們和派出所是協作關系,袁廣和裴淮野進門,劉強打過招呼,主說了案件進度。
他皺眉道:“麻煩!那周文芳改了口供,蘇芊芊也死活不承認自己教唆張俊。
由于節輕微,得先進行民事調解,看看當事人意愿!”
袁廣一怔,“那國營飯店的服務員找了嗎?”
“快別提了,昨天剛好辭職回老家了。”
裴淮野瞇起眸子,“那人信息發我,老家在哪兒?”
劉強把筆錄遞過去,“人回鄰省了,已經安排人過去找了。”
裴淮野眉心擰著,現在的局面對蘇清月不利。
他和袁廣作為人證按要求做了筆錄。
人剛走出派出所門口,就見蘇清月被一個警員帶著走了過來。
蘇清月眸子一亮,“裴同志!”環視四周謹慎開口,“謝你的救命之恩,我現在能請你吃個晚飯嗎?”
蘇清月眼神里都是期待和歉意,裴淮野抿著薄,下頜線堅銳利,“舉手之勞,不用了。”
說完就和袁廣上了吉普車。
車里氣很低,袁廣都不敢大聲呼吸。他瞄了裴淮野好幾次,還是被對方發現了。
“不會開車就滾下去!”
一分鐘后袁廣滾下了車坐上了副駕駛,裴淮野坐上駕駛位立即掉頭,又回到了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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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廣咬,不敢讓自己笑出聲。
......
蘇清月沒想到裴淮野這麼冷漠無,他連給自己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一時間心口堵得難,眼睛都紅了。
“蘇同志,我說的意思你明白了嗎?”
劉公安問了幾遍話,才回過神,“啊?哦,對不起,麻煩您再說一遍。”
“由于張俊沒有對你造實質的傷害,無法構刑事案件,治安罰我們會對張俊進行批評教育、罰款和拘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