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這樣，戰家依舊沒人在我面前嚼舌。
我早知戰家對我不滿，但如今聽到說這樣的話，心底更是涌起火氣。
「大夫人，」我沒有再娘，聽到后臉變得難看，「您似乎忘記了，我的嫁妝比戰家所有的家產加起來還要多，與其擔心我和云舒此后的生活，不如擔心要如何管理好戰家的賬本。」
「到底是侯府的千金，說話一點也不避諱。」蔣氏在一旁怪氣，「雨棠，你別怪舅母說話直，我們向來都是嫁隨嫁狗隨狗。況且凌霄為了你，都不讓那人進門了，你怎麼連這點當家主母的氣度都沒有呢？」
「舅母，您不懂我，我不會怪你的，畢竟誰都知道舅舅后院有十幾個小妾，想必您一定很沒有相公在邊的生活吧，要不然您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了。」
「你！」蔣氏拍著桌子，指尖抖地指著我，我則毫不畏懼地看著的眼睛。
陳氏走到中間，拉著我的手語重心長地道：「雨棠，我們說這些都是為了你好。你是侯府的千金，母親說句你不愿聽的話。
以你的子，這全京城也只有凌霄能包容你了。你若是真的和他和離了，以后你上哪里找他這樣的男人？」
我不留聲地出手，轉頭看向我的丫鬟芍藥，芍藥立刻心領神會。
走到兩人的面前，語氣恭敬：「二位夫人，我們小姐要休息了，恐怕不能再繼續和你們閑聊，還請你們回吧。」
見芍藥的舉，兩人氣得不輕。
蔣氏指著我道：「蘇雨棠！你和我們凌霄還沒有和離呢，你現在還是我們戰家的兒媳呢！怎麼敢趕我們走！我們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
況且，我見了那位方小姐，和你完全不一樣，你就沒有想過是你的問題嗎？凌霄都是因為你才會變這樣的！你不好好反思，反而倒打一耙！
你一個不能生孩子的人，連兒子都沒有給我們戰家生，凌霄在外邊找人有什麼錯！」
看著蔣氏氣急敗壞的樣子，我想起我剛生下云舒，被告知以后不能再生育時，戰家陷了冷漠。
只有抱著云舒的戰凌霄開心，他聽到這個消息時，他說：「沒關系，那我們以后就能專心只云舒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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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家人沒人再開口說這件事。
沒想到現在這竟然為了他們刺向我的利劍，可是他們忘了。
我是因為早產導致子垮掉，早產是因為救下了蔣氏從高樓摔下來的兒子。
我已經不知道要怎麼說出我心中的寒冷了。
「是啊！我不能為戰家生下兒子了，難道你忘了這不都是因為救了你兒子嗎？還有，我蘇雨棠不會因為一個男人忍氣吞聲，沒有戰凌霄，我依然會過得很好。你們這麼喜歡兒子，那就快去勸告戰凌霄和我和離。
讓他趕和方青生孩子，多生幾個，趁他還年輕，讓他們倆給你們戰家多生幾個兒子！」
見我冷臉的模樣，蔣氏輕笑一聲，開始諷刺：「你娘家都沒人了，你真當你還是當年的侯府大小姐吶？離開我們戰家后，誰還會要你這樣的人？
怪不得凌霄會喜歡上其他人，就你這樣的，我一個人看了都煩，估計以后再嫁也是會被人拋棄的命。
這侯府這麼多年都屹立不倒，說不定就是被你克……啊！」
話還沒說完，我直接上前扯住的頭發，一掌打在的臉上：「誰給你的膽子？你也敢議論我永忠侯府？」
說著，我一腳將踹在地上。
07
我本就是將門之后，即使很多年沒有習武，但力氣依然不減，蔣氏暈倒在地上。
見暈倒，我繼續上前將打醒，滿院子都能聽到的尖聲和我的咒罵聲。
陳氏一開始被嚇到，見狀后連忙上前阻止，芍藥直接擋在的面前，微笑地看著：「夫人，我們小姐自小被侯爺和太后寵壞了，下手沒有輕重，您還是不要過去了，免得小姐誤傷您。」
陳氏被攔住，蔣氏在我的手下被打豬頭。
里依舊不干凈：「蘇……蘇雨棠，你竟然敢打我……我是……大將軍的……舅母……凌霄不會放過你的！」
「蘇雨棠！你在干什麼！」不知道是誰悄悄去通知了戰凌霄，他怒斥著我。
我起，甩了甩手腕，冷淡地看著他：「你沒長眼睛嗎？你看不到我在干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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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舅母！你竟然敢打！你越來越不懂得尊敬長輩了！」戰凌霄說著上前將蔣氏抱起來。
我環抱著手看著他：「戰凌霄，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不過是因為們是你的親人，我才會對們溫順，如今你在我眼里算個屁！」
他震驚地看著我，還想和我爭論些什麼，但他懷中的蔣氏傷嚴重。
「蘇雨棠，等我回來再找你算賬！」他扔下這句話后，抱著蔣氏離開，后還跟著個哭哭啼啼的陳氏。
我想或許是我裝的時間太長了，讓戰凌霄忘記了我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我和戰凌霄算得上是青梅竹馬，我和他從小便認識，但他是五品員的兒子，而我是永忠侯和長公主的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