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后我終于鼓起勇氣向神告白，奈何慘遭拒絕。
「不好意思，其實我喜歡的是牧煬。」
備打擊的我狂灌兩瓶啤酒，一轉角就遇到神在告白。對面的男生影修長，說出的話我卻似曾相識。
「不好意思，其實我喜歡的是蘇榮。」
我就是蘇榮，不對，重點是，老子是男的啊喂！
被嚇得酒醒的我連忙護住腚連滾帶爬地飛去另一個城市上大學。才打開寢室門，比我早來的室友抬眸，高冷掃了我一眼，朝我出手：「牧煬。」
我：「！」
高冷個屁！如果你不牧煬我就信了！！
01
我抖著手，結：「蘇、蘇榮。」
搭過去時對面的人只是輕輕地握了一下就立刻松開，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我還有些恍然。
那天巷子里的對話正 360 度立大盤旋反復回在我的耳邊。
眼前的人也是這副表，說出的話不見多起伏：「不好意思，其實我喜歡的是蘇榮。」
那表堅定的能先隊。
再看看現在他的態度，難道是我聽錯了？喜歡一個人會真的那麼冷淡嗎？還是說其實這個哥們喜歡的是「蘇蓉」？
對啊！
我醍醐灌頂，一中學生那麼多，名字同音好像也不奇怪，更何況那可是牧煬，作為一中各科老師的寶貝徒弟，要是喜歡我才怪！
我要不走特長，怕是連和學霸的同寢室的門兒都沒有，這三年更沒有和牧煬有過任何際。
想通這一點，我徹底松了一口氣。
好險，是我多慮了。
02
寢室里原本是四個人，但其中一個休學，剩下另一個莊響和我一樣是育系，五大三，神經大條，看見我碼箱里的省籃球比賽金牌，滿是星星眼地朝我撲過來。
「老三！你也太厲害了吧！讓哥哥看看腹！」
我被他得差點不過氣來，笑罵：「滾！臭男人休想覬覦爺冰清玉潔的軀！」
青春期男生的友誼來得莫名其妙，打幾場籃球同喝一瓶水就算是生死之了。
短短幾句話就可以扭打在一起，向來沒輕沒重。或許是太專注，莊響把我一推，往后撞到一道結實溫暖的墻時，我下意識地抬頭，對上了牧煬那張面無表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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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怎麼覺得我后背有點冷？
「老大，你回來了！」我看見他眼前一亮。
目標明確地看向了他手里拿的外賣。
「今天又吃什麼？有紅燒嗎？我看看！」
我拿起外賣，甩了一盒給莊響，打開看見心心念念的紅燒之后終于舒服了，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
「還是老大好，真賢惠啊！」但凡早八就給我倆帶飯。
莊響挑起一塊：「文盲，老大是男生怎麼能用賢惠呢，該淑德！」
我恍然大悟，狠狠地點了點頭。
03
相久了，我也清楚了牧煬的脾氣，也沒傳說中那麼高冷嘛。除了臉上表了一點以外，他沒事連下樓洗澡都要問我一句要不要一起。
尤其是軍訓那兩天，天氣熱得像是蒸籠，剛換下來的服丟在籃子里立馬就臭了。育生運量大，為了懶，在寢室里我索著膀子吹空調。
舒坦！
那時莊響還沒到寢室，這丫賊得很，暑假期間扭了腳直接遞傷報告，愣是到軍訓結束才回來。
然后被告知下個學期跟著新生補回來。
一件 T 恤穩穩地落在我的臉上。
我：「？」
我拿起，看了一眼。
我的？
可這不是我早上換下來準備一會兒拿去洗的嗎？怎麼變干凈了，還帶著皂的香味。
我茫然地抬起頭。
牧煬還是穩穩地端坐在不遠，淡淡地掃了我一眼后別開臉：「穿上。」
「老大，你給我洗的？」
我驚訝。
他：「嗯。」
又補充：「順手。」
牧煬多帶點輕微潔癖，從來不用學校洗機洗，好幾次我都看見他大早上去洗服，中午就能收回來。
但是，在男生堆里不管你多聲爹，煙給你隨意拿，要一起把服洗了？
那得來的只會是不客氣的回懟：「狗頭給你擰下來你洗不洗？」
而我看著我手里手洗帶著皂香的服，陷沉思。
「如果你不喜歡我你的東西，我道歉。」見我不說話，牧煬又開口，語氣有些怪，「我沒有別的意思。」
我連忙搖頭：「怎麼會！」
我得熱淚盈眶地朝著學霸來了個大大的擁抱：「哥，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親哥了！」
有這樣的親哥，弟復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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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煬原本下意識地扶穩我，聞言語氣更淡：
「蘇榮，我從來不做別人的哥哥的。」
04
不做哥哥做什麼？
我秒懂地點了點頭：
「我懂，我們現在就是過命，不是那種庸俗的兄弟關系可以概括的。你放心老大，你在我心里和關二爺一樣。」
他低垂眼眸看我，閃過一疑：「什麼意思？」
我雙手合十，虔誠：「必須供著。」
他：「……」
05
待一塊兒真正了，我發現他越發沒脾氣，做事有條有理，還長了那麼一張人神共妒的帥臉。
難怪神拒絕我，應該的啊，換我我也拒絕。
不過今天的牧煬有點奇怪。
我從飯里抬起頭，盯上了牧煬的飯盒。
「老大，你今天的菜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