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向我求婚那天,我突然聽到了閨的心聲:
【笑吧,笑吧,蠢貨,他的人是我。】
【腰好酸,昨晚秦逸好猛。】
【不行不行,不能想,好。】
1.
跟秦逸在一起五年,終于要修正果。
今天是我 26 歲的生日,也是他向我求婚的日子。
包廂在高端會所,現場布置得奐,不輸給一場婚禮。
秦逸邀請了我們共同的好朋友,以及雙方家人。
此刻,他手捧艷紅的玫瑰花束,求婚的臺詞其實也很老套。
但是他說:
「卿卿,大俗即大雅,我知道你懂我的心。」
「嫁給我吧!」
看著他眼底濃郁的深,我抿微笑,準備接過他手里的花。
忽然,聽見閨沈欣悅的聲音:
【笑吧,笑吧,蠢貨,他的人是我。】
【腰好酸,昨晚秦逸好猛。】
【不行不行,不能想,好。】
我手一頓,震驚地抬頭過去,卻看見沈欣悅仍是先前那副模樣。
臉上溢滿溫笑意,無懈可擊。
可等我低下頭時,那聲音又響了起來:
【嚇死我了,突然看我干嘛】
【我還以為說了。】
【哼!現在還不是時候。】
【但是宋卿卿,早晚我都會把這些話當面說給你聽。】
耳邊嗡嗡嗡地響,我不敢置信。
而秦逸毫無察覺,又說了一遍:
「卿卿,嫁給我吧!」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沈欣悅,忍不住開口試探:
「欣悅,你說我要答應嗎?」
沈欣悅立刻上前抱住我,眼里倏然涌現淚:
「卿卿,你是不是張啦?」
「別怕啊,秦逸跟你這麼多年,大家眼睛都看著呢。」
「你放心,要是以后他敢欺負你,我直接把他剁了。」
我盯著的臉,裝作害地點點頭。
「秦逸,我答應你。」
下一刻,沈欣悅的聲音又來了:
【有什麼好張的傻瓜,這一切都是假的哦。】
可我看得清楚,就沒張開。
所以,我這是能聽見了的心聲嗎?
再聯想到那些話,我頓時渾冰涼。
2.
我答應秦逸的求婚,歡呼聲響徹了整個包廂。
秦逸摟著我的腰要親過來,而我撇開臉,下意識看向沈欣悅。
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們。
我捶了下秦逸的膛,故作:
Advertisement
「大家都在呢,晚上回我公寓……」
秦逸愣了愣,下一秒立即抱起我原地轉圈。
他放低了聲音問:
「你愿意了?」
我腦門在他的肩膀上,點頭,余暗暗打量沈欣悅。
用只有我們三個人才能聽見的音量說:
「嗯,今晚我就是你的了。」
幾乎是下一秒,我就聽見沈欣悅的聲音:
【什麼?宋卿卿你不是不同意婚前行為的嗎?】
【你個賤人,秦逸是我的!】
可明明還在笑,向我的眼睛里充滿友善。
我心里泛起一惡心,把秦逸推開。
攥抖的手,我竭力維持鎮定:
「我去下洗手間。」
秦逸說要陪我,被我拒絕了。
走出包廂,我忍不住打個冷戰。
明明是春四月,而我卻到徹骨的寒。
在洗手間里,我雙手捧水,不斷潑在臉上,腦袋才逐漸清醒。
比起擁有讀心這件事,沈欣悅的心里話讓我更加震驚、憤怒。
一個是我相多年的男友,一個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我們一起走過整個大學的青蔥歲月,再步社會,非同一般。
可是他們倆居然……居然都滾到一起了。
為什麼要聯合起來欺騙我?
為什麼不告訴我?
為什麼還要求婚?
我又驚又氣,反而哭不出來。
追溯以往,他們倆也不是無跡可尋。
比如沈欣悅朋友圈里,一起吃飯的那只打了馬賽克的男人的手。
比如我缺席的大學同學會,他們倆的電話都打不通的那個晚上。
遠遠不止那個晚上。
他們有很多個夜晚都同時聯系不到,而我還傻傻地以為是各有各的事。
卻不知道,人家正在共度良宵呢!
3.
我在洗手間待了許久,直到沈欣悅來找我。
「卿卿,你還在嗎?你沒事吧?」
做了幾次深呼吸后,我才打開門出來,說道:
「沒事,就是覺得有點不太真實。」
沈欣悅親昵地挽住我的胳膊:
「你是幸福得要暈過去了吧?」
「卿卿,還是你過得最好。」
說這句話的時候,一點也聽不出嫉妒的分,我強忍住想要甩開的念頭。
怎麼會有人有如此天差地別的兩副面孔?
不知道他們到底想做什麼,我決定將計就計:
Advertisement
「欣悅,你第一次的時候,痛不痛啊?」
沈欣悅勾起曖昧的笑容,我仔細盯著瞧,這一次我沒錯過眼底的郁。
「你晚上要跟秦逸……但你不是想留在新婚夜嗎?」
「我想了想,秦逸這些年忍得也很辛苦吧,畢竟是正常男人。」
【真是天真的小傻瓜,還真以為秦逸為你守如玉呢?】
我又聽到的心聲了。
「卿卿,我好奇問個問題,這麼多年你都沒懷疑過秦逸在外邊會不會有……」
我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嘆口氣:
「其實是不大相信的,但男人嘛,在外邊玩玩也沒什麼,真要憋壞了,以后不福的也是我自己。」
「再說除了我,其他都不是名正言順的,一律當看待,我跟一只家禽計較什麼啊?」
「秦逸心里肯定只有我,不然他也不會跟我求婚,欣悅你說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