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被約談了。
他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被開除,宋氏不需要支付任何違約金。
或者,自己走。
權衡之下,秦逸選擇了主離職。
那麼臟的男人,我連他一面都不愿意再見。
讓人把求婚戒指還給他,我將他徹底拉黑。
作為被未婚夫背叛的我,怎麼能不找閨傾訴一番?
我抹了辣椒水,去找沈欣悅哭訴。
「你跟秦逸,就這樣,結束了?」
【秦逸什麼都不是了。】
【我也什麼都沒有了。】
沈欣悅很震驚,我過淚水看著五彩斑斕的臉,這一刻心里的痛快無法言喻。
前期那麼多的鋪墊,為的不就是現在和接下來看戲嗎?
「他背叛了我,欣悅,他背叛了我。」
沈欣悅突然問道:「會是誰干的?」
【為什麼跟我的況那麼像?】
【是誰盯上我?又是誰盯上秦逸?】
14.
不得不說,沈欣悅比秦逸有腦子。
但沒有任何證據,也就只能胡猜測。
秦逸不是第一次在會議室和林笑笑做,他越來越大膽,好像宋氏真是他開的一樣。
他離職后,林笑笑就消失了,沒再出現過。
而他花在林笑笑上的錢,也拿不回來了。
秦逸這些年的存款,我多知道個大概。
秦媽媽每個月在療養院的費用本來就不低,現在他又砸了那麼多給林笑笑,口袋應該空了。
雖然他擔任過總經理一職,可是高管的月薪并沒有多起眼,大頭都是在獎金和分紅里。
又回到窮小子的秦逸,找不到我,居然找沈欣悅借錢,這還是沈欣悅告訴我的。
「卿卿,幸好你沒跟他訂婚,你都不知道他現在的樣子有多落魄。」
「他這次應該被打擊得不輕,完全變了個人似的。」
我佯裝訝異:「啊?不應該啊,他這些年應該也攢了不錢才對。」
說到這個,沈欣悅就快被氣死。
「哼,還不是他那個書給他挖的坑,把他的錢都騙了。」
【氣死了,氣死了,我為了維護形象,都不敢花他的錢,那個林笑笑太賤了!】
【秦逸也是個垃圾,居然還敢威脅我!】
等在心里罵罵咧咧完,我才問:
「那你借了嗎?」
「嗯,借了一點。看在他過去對你那麼好的份上,我幫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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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冷笑,是看在你們倆自己過去的分上吧。
跟我有什麼關系?
再說,秦逸還有什麼能威脅到你,我閉著眼都能知道。
假裝傷過后,我還是語重心長地勸:
「不好意思啊欣悅,是我連累你了。」
「下次他要是再找你要錢,你就報警理。」
沈欣悅心不在焉地點頭。
【別說不好意思啊,我為你花出去的錢,你還我就行了。】
【宋卿卿,你以前不是都很大方嗎?我可是把我的私房錢都借出去了!】
我聽著的心聲,心一陣愉悅。
15.
沈欣悅現在認識的有錢人里只有我,所以最近也是很頻繁地約我。
我當然不能讓失。
周末顧清河的生日會,我主提出帶去。
「卿卿,謝謝你。」
「我想好了,不能當人,做個朋友也可以。」
沈欣悅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同意參加。
可心里分明不是這麼想。
【釣到一個算一個。】
【不是顧清河,別人也可以。】
我對的三觀已經不想點評,其實本條件還可以,卻心比天高。
經歷過像秦逸和顧清河這樣的男人,確實不可能再單純地去接普普通通的白領。
既然自己不愿意清醒,就讓現實狠狠打的臉吧。
顧清河的生日會,真的是揮金如土。
桌上的一瓶酒,就能抵沈欣悅柜里最貴的那個包。
看紅了眼,嫉妒那麼多人不斷地往顧清河邊湊,終于按捺不住:
「清河,我們能不能談一談?」
顧清河懶洋洋地抬眼,戲謔一笑。
他說:「我跟一個和自己閨的男友搞在一起的人有什麼好談的?」
沈欣悅臉一白,下意識看了看我。
「清河,你胡說什麼?」
顧清河冷淡地看著,那種陌生嫌惡的眼神,讓沈欣悅深打擊。
然而,等跟秦逸親的照片被甩在桌面上的時候,站都站不穩。
搖搖墜。
顧清河是今天的主角,大家都聚焦在他的一言一行上。
沈欣悅自大又無知,卻落了個被所有人指指點點的下場。
我把照片一張張看完,沒有眼淚,也沒有聲嘶力竭。
只是安靜地看著。
看著看著,沈欣悅卻突然緒崩潰了。
指著我說:
「宋卿卿,你憑什麼這樣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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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你憐憫,你早就知道了吧?所以才會帶我來這里。」
「是是是,就你是圣,我們都是骯臟的凡人。」
「哪個男人能得了自己的朋友五年都不給?你再,關了燈還不是一樣?」
顧清河沒想到會當場發瘋,要讓人把拖出去。
不過我讓他先等一等。
「你說得對,但我也不是非秦逸不可,你們完全可以明正大在一起。」
沈欣悅眼神躲閃,囁喏道:
「我,我,我們不想傷害你。」
呵。
我勾了勾,不用我反擊,顧清河就氣得跳腳。
沈欣悅像一只流浪狗一樣被扔了出去。
聽保安說,在墻角又哭又笑了半天后,才瘋瘋癲癲地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