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笑了笑,沒有打擊它的積極,一開始見草木之靈飛得稍遠,他會注意看著,后來見每次它都能找回來,便不去理它了。
林皓專心割草,用了一兩個小時,連挑了幾擔去池塘里,為了草魚長得快點,這是有必要的。
“小靈,咱們要回去了,別再去采植了。”林皓一邊將最后一些草塞進竹筐里,一邊對飛過來的小靈說道。
順便,將小靈采的各種各樣的草,也塞進竹筐里。不過,他這一把抓下去的作,卻停在了半空中。
只見,小靈采的草堆最表面,是一束綠的草,呈方柱形,上部多分枝,四面凹下縱,葉子有點像裂開的鴨掌。
“這不是益母草嗎?”林皓這一輩雖然不用上山采藥,但畢竟林家村是有采藥傳統的,耳濡目染之下,認得不常見草藥。
比如眼前這些益母草,是一種常用中藥,生于山野荒地、田埂、草地等,味辛苦、涼,活、祛淤、調經、消水,治療婦月經不調,胎難產,胞不下,產后暈……
再撿起另外幾株草,只見它們短,葉基生呈蓮座狀,平臥、斜展或直立,葉片薄紙質或紙質,寬卵形至寬橢圓形。
林皓認得,這分明是車前草,生長于全國多省地,全草可藥用,有利尿、清熱、明目、祛痰等功效。
林皓翻開整堆草一一查看,越看越是驚訝,其中大部分竟然都是草藥,而且還有兩種相對珍貴的藥材。
“原以為小靈只是采了一些七八糟的雜草過來,沒想到大部分是草藥,這小家伙不愧是藥田園丁啊。”林皓驚訝不已,了它的腦袋,以資鼓勵,小靈了,一副自得而的樣子。
林皓干脆將小靈所采的草藥全部裝進另一個竹筐,一邊雜草一邊草藥,挑了下山。先到了池塘那邊,將雜草均勻灑在池塘里,再挑著草藥走去村口鎮上,彝族藥房那邊。
路上遇到各村村民們,看到他挑著半擔草藥,都很是驚訝,這些草藥看起來都很新鮮,這麼一大早就采了這麼多?
聽說他昨天還采到鐵皮石斛了,難道因為長時間沒人采藥,山上藥材多了,現在采藥變得很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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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林皓到了,只見彝族藥房門口,林超琴和一個老者正在下象棋,旁邊幾個老者在看著,一個穿彝族服的老者也背著手在看得神,藥房客人一般不會太多,所以還是比較閑的。
“琴爺爺,安老。”林皓走近,了一聲。
“阿皓,你又上山采藥了,一大早采了這麼多?”林超琴抬頭笑道,看到林皓挑著的竹筐里的藥材,不由一愣。
“看起來都很新鮮,一大早采的?”彝族服老者安陸軒掃了一眼竹筐里的藥材,也驚訝道,昨天林超琴說采到鐵皮石斛的是林家村一個小伙子,他還不太相信呢。
幾個圍觀象棋的老者也是笑道:
“好小子,采藥本事不錯。”
“現在的年輕一輩居然還會采藥,難得難得。”
等安陸軒、林超琴翻開藥材仔細查看的時候,更加驚訝了,作為行家的他們自然看得出來,林皓所采的藥材,無論從哪方面看,藥齡、植株狀態、開花狀態等,都是最適合采摘的。
而且,除了益母草、車前草等常見草藥之外,還有黃,它們狀圓柱狀,由于結節膨大,節間一頭一頭細,在的一頭有短分枝,中藥志稱這種藥材為頭黃。
還有黃連,它們聚集簇,形態彎曲,形如爪,這是黃連中的一種——爪連。
黃和黃連屬于比較難采到的,都價值幾十塊一斤,在草藥中算是相對珍貴的了。
所以,林超琴和安陸軒都忍不住多看林皓兩眼,心想這小子可能是被上學耽誤的采藥天才啊。
安陸軒家里是中藥世家,會自己制藥,將所有草藥原材都收了,一共兩百五十塊。別看對比昨天的鐵皮石斛,好像顯得很,但一般人一天能采這麼多,就很牛了。
“小伙子,看你有采藥天賦的,明天我們彝族采藥節,你要不要參加?”安陸軒笑道。
“采藥節?”林皓一愣,隨即想了起來,這其實不算是一個很正式的節日,它的由來跟以前經濟落后缺醫藥有關。
在長期的生活中,智慧的人們產生了自己的土醫法。他們充分利用大自然賦予的天然藥庫,防病治病。久而久之,便形了一項節慶活。節日這天,人們三五群,肩扛藥鋤,背藥筐,在蒙蒙的清晨紛紛上山采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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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皓小時候,還湊熱鬧參加過,此時不由有種懷念的覺。而且,見識到了草木之靈采藥的本領,他很想進深山一趟,看看能不能采到真正珍貴的藥材。
章節目錄 第十章 采藥節
次日大早,彝族藥房門口聚集了不人,其中大多是年輕人,采藥節早已了踏青郊游一樣的娛樂節日,年輕人比較有興趣,而且中老年人為了年輕一輩不忘傳統,也會鼓勵年輕人參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