彝族作為采藥節發使人,參加的人最多。
“阿皓、阿軒、阿亮。”背著竹簍的林皓、林軒、林亮剛到,便有一個皮黝黑的壯青年招手道。
“阿強。”林皓三人笑著問好,這個青年沈強,附近瑤族村的,跟林皓三人是小學初中同學,關系不錯。
雖然林皓跟沈強久沒見,但關系也還沒怎麼生疏,加上還有林軒和林亮,幾人聊得很暢快。
“那個不是林皓嗎?”人群中,一個穿傣族服臉上畫著淡妝的子,指了指林皓。
“是吧。”一個穿白族金花服遠遠地看了林皓一眼,眉目清秀,勝雪,得好像畫里面走出來的一樣,束腰金花服將完段勾勒出來,亭亭玉立窈窕多姿。周圍不男,都時不時往看一樣,難掩欽慕之。
“他應該大學畢業了吧,國慶節也要過了,怎麼還留在家里?”傣族服生疑地道。
“不清楚,聽說他承包了一口池塘,天天割草喂魚,偶爾上山采藥。”金花服說道。
“這是準備家里發展?”傣族服生的聲音,帶了一點唏噓,潛臺詞是,現在的大學生果然并不吃香。
傣族服生名玉清,金花服段欣,們跟林皓是小學初中同學,其實青云鎮就那麼一所小學一所初中,青云鎮的孩子除非特殊況去外地上學,否則肯定都是小學初中同學。
玉清初中畢業之后,便沒再讀書,在社會闖多年,現在開了一家花店,生意很不錯,收比一般白領高。
段欣讀的是中云民族大學音樂專業,也是剛剛畢業,現在是音樂私教,另外還有一個收頗高的兼職。
們雖然也是在家發展,但是跟林皓的況不同,像林皓這種讀完大學回家搞農業的,雖然也有賺大錢的,但那只是極數,大多數都等于被社會淘汰,混吃等死。
“快看,彝族那個祿一鳴,一直在看你呢。”玉清指了指不遠一個穿彝族服的高大青年,嘻嘻一笑。
“你別那麼大聲。”段欣白了玉清一眼,以的貌,被男生看是常有的事,但還是有些不自在,只能裝作不知道,說道,“咱們別管其他人,一會專心采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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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我們今天一定要采到最多最好的藥,讓他們明白,生可以比男生強。”玉清嘿嘿一笑,盡顯漢子形象。
這時候,安陸軒從藥房里面走了出來,作為采藥節活的代表,他作了簡要發言。一是介紹了采藥節的由來,讓年輕一輩不要忘記傳統;二是大家注意安全,最好三三兩兩一組,并且在下午五點之前下山,否則天黑了還在山上可就危險了。
眼看到了八點,安陸軒宣布采藥活正式開始,年輕一輩們齊聲起哄,爭先恐后走向了后山。采藥節其實也是一場采藥比賽,下山之后會比較誰采的藥多藥好,年輕人更是爭強好勝,不愿落后。
“阿皓,咱們走快點。”林亮催促道。
“急啥,上山采藥靠技,不是早一步上山就能采到的。”林皓笑了笑,不急不緩地道。
“我去,你裝了,別以為你前兩天采到了一些草藥,就以為自己是采藥行家了,你那只是運氣好,真要比采藥,我們好歹在家時間更長,經驗比你富多了。”林亮說道。
“那可不見得。”林皓笑道。
“那一會兒咱們比比唄。”林軒嘿嘿一笑。
聊著聊著,便上了山,大家三三兩兩分開行,林皓、林軒、林亮三人一組,他們直接翻過了幾座山,到了深山里面。當然,他們這一組相互之間也有點競賽的意思。
“嘿嘿,看我采到了什麼?”林亮鉆進山坡一片灌木叢里,搗鼓了好一陣子,才沾著滿樹葉出來,一臉得意的笑容。
只見他手里面,多了一大捆細長彎曲的黃綠植,鱗葉生于上,線狀鉆形,葉端漸尖呈芒狀。
“筋草,還不錯嘛,不過你看看我采的是啥?”林軒嘿嘿一笑,舉起一大捆綠植,這種藥草外形有點可,葉腎形至圓形,細長,好像撐起來的一把把小傘。
“我靠,這不是金錢草嗎?”林亮一愣,臉頓時垮了,金錢草要比筋草價值高不。
“阿皓呢?他采到了什麼?”林軒問道。
“他鉆進那邊沒出來,這家伙果然經驗不夠,據我的觀察,從照、水分、植被生長況分析,那邊地形不適合草藥生長。”林亮指了指那片長著灌木的石壁,有模有樣地分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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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他們聽到一陣沙沙聲響,只見林皓從一片灌木叢中鉆了出來,手上拿著幾棵植。
看清楚那幾棵植的樣子,林軒和林亮都是一愣,然后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相信。
“我沒看錯吧,七葉一枝花!”林亮驚呼。
“我去,咱們這居然還有重樓?”林軒也是驚愕不已。
七葉一枝花的這個名字是從它們的長相來的,七片葉子,也可能或多或,生在稈之上,在上面冒出一朵花。這朵花也特別,花瓣分為兩,外面這花瓣沒個花瓣樣,長得跟葉子幾乎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也是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