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翻山越嶺累死累活也采不到珍貴靈藥,林皓只需躺在上坡上悠哉游資地看書,各種珍貴草藥直接飛過來,簡直天壤之別,這時候他很適合來一曲——我們不一樣。
看書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轉眼到了下午四點多,林皓的竹簍里面,已經裝滿了各種珍貴藥材。
不過,為了避免下山時候被人看到,被眼紅圍觀,他采了一大捆車前草,蓋在了上面。然后讓小靈鉆回柳樹帽子里面,背著竹簍,優哉游哉地下山去了。
回到彝族藥房的時候,遇到了林亮、林軒、沈強等人,大家都在相互打量,有人看見林皓背簍里似乎全是車前草,直接忽略了他,覺得他本沒有競爭力,裝滿一背簍車前草也沒啥價值。
唯有林亮、林軒知道沒那麼簡單,在跟林皓分開之前,林皓就已經采到了不珍貴藥材,分開之后更久,也不知道究竟采了多,表面那層車前草絕對只是為了掩人耳目。就不知道那層車前草究竟有多厚,越薄,說明下面的珍貴藥材越多。
眾人陸陸續續下了山,回到彝族藥房門口,等到下午六點的時候,差不多人都回來了。
“看到我家欣欣沒?”一個穿金花服的中年子,一臉著急地問其他上山采藥的人。
“沒有看到。”
“跟玉清一起。”
“這天都暗了,們怎麼還不回來?”
這麼一說,大家不由有點擔心起來,那位白族中年子更是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組織了一批白族漢子準備上山找人,彝族那位高大青年,也組織一批人上山。
見天越來越暗,林皓想了想,讓林亮在這看著藥材,了林軒一起上山,這本來是一個歡快的節日,出事可就不好了。
章節目錄 第十二章 植的聲音
林皓、林軒、沈強、祿一鳴等人再次上山,為首的是一個白族中年男子和一個傣族中年男子,似乎是段欣和玉清的父親。
“最后一次見們,就是在這,就不知道們往哪邊去了。”爬上一座山頭,一個白族青年說道。
“咱們分開搜吧。”傣族中年男子說道。
“天快黑了,大家注意安全,不要走丟了,山里沒有信號,找到們直接帶下山,然后放信號彈。”白族中年男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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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我覺得們是往這邊去了。”就在這時,俯查看了幾株灌木之后的林皓,指向一邊說道。
“你怎麼知道?”白族中年男子問道。
“我是據地上的一些蛛馬跡判斷的。”林皓說道。
“你以為自己是大偵探啊?”彝族高大青年祿一鳴撇說道。
“有可能在那邊,但也有可能不在,咱們分開搜吧。麻煩大家了,待會回去請大家吃烤。”傣族中年男子說道,顯然也不信林皓所說的蛛馬跡。
林皓沒有再多說,其實他不是通過看蛛馬跡判斷的,而是草木之靈直接跟植通得知的,對于草木之靈來說,植也是有思想有記憶的有聲音的,當有人從草木上走過的時候,會在它們上留下痕跡,草木之靈與之通,便能得到零碎信息。
林皓不能將這種手段說出來,這種事也不可能解釋得清楚,所以干脆懶得多說了。
大家三三兩兩分組,分頭搜索,因為天已經暗了,眼神不太好的已經點燃了火把或者打開了電筒。
林皓和林軒一組,往了林皓所指的方向去了,每前進一段,林皓便俯查看青草灌木。
“阿皓,你真的懂得看?”林軒狐疑地問道,聽說老一輩的獵人確實懂得通過蛛馬跡追蹤獵。然而,這項高超的技能幾近失傳,現在的中年一輩都不會,按理來講林皓跟他們一樣不會呀。
“懂一點點。”林皓點了點頭,林軒將信將疑,不過他反正也不懂,只好是一路跟著林皓。
相比其他人的慢無方向,邊走邊喊,林皓的方向非常明確,一邊觀察一邊前進,很快翻過了三座山,遠離了其他組。
“有人嗎?”
“救命啊!”
約約,聽到兩個虛弱中略帶沙啞的聲音。
“是們。”林皓眼睛一亮。
“阿皓,真有你的。”林軒嘖嘖稱奇。
“走我們快過去。”林皓林軒快步跑了過去,聲音越來越近,直到一蓬金銀花植被前面停了下來。
乍看是平地上長的植被,但從那個窟窿往下看去,卻是一道山間裂,下面兩個狼狽的生,一個坐著一個站著。
們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到林皓和林軒,都出了大喜之,這時候們看到人就如同看到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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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沒事吧?”林皓問道。
“我沒事,欣欣扭到了,這事都怪我,自己踩空還要拉著欣欣一起摔下去。”玉清語氣中滿是愧疚。
“稍等,我救你們上來。”林皓和林軒附近拔了一頗的藤條,一頭綁在樹上,一頭放了下去,然后順著藤條爬了下去。
“你背欣欣上去吧,我自己爬上去。”玉清說著,將段欣扶起來,段欣右腳了鞋子,腳踝腫得厲害。
“上來吧。”林皓彎腰下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