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和畫面上，形了極強的反差。
我角忍不住挑起，倒是有些期待。
什麼樣的轉變，會讓這樣的男人瘋狂。
正胡思想著，商池突然開口。
「小緒也知道你在這里上學？上次見面，他沒有介紹。」
「說不說對你們而言，差別大嗎？」
商池聞言又是一愣，眼眸笑意更深，「所以為什麼當網拍模特，你的專業背景我以為銀行證券實習公司更適合。」
「之前您問過了，我缺錢啊。」
商池揚眉，顯然不信。
我沒過多解釋。
我是真缺錢。
年的時候我就預見了父母的死亡。
做了諸多努力卻依然沒能留住他們的命。
那時我就知道，「預見未來」的能力并不會對我的人生有任何改變。
后來，我和外婆相依為命。
外婆差，我要同時擔負外婆的住院費和自己的學費。
所以從高中開始，我就四兼職。
偶然我賣服的照片意外走紅，錯差就了網拍模特。
雖然在很多人看來這行不流，但卻幫助我從無到有。
甚至一路讀到了大學。
5
幾天后，我接到了溫雅竹第二批新品的拍攝邀請。
約定的當日正趕上商池的課。
中午，他約我在食堂用餐。
「堂堂總裁會屈尊降貴在食堂吃飯？」
「別忘了，我過去也是在這個學校畢業的。」
我微微詫異，倒是第一次聽說。
「不過今天不巧，我一會兒有個拍攝。」
他蹙眉，「又是溫雅竹那邊？」
聞言我笑了，「您那是什麼表，可是您發小。」
商池冷哼了聲，沒再說話。
第一套拍攝的服裝，就是上次溫雅竹送我的那件紅睡。
當我換好服從試間出來的時候，卻看到另一個姑娘也穿著同款睡站在拍攝現場。
我一愣，認出對方居然是 Cindy。
看見我，孩率先走過來打招呼。
我不聲地皺了皺眉，看向在旁邊忙碌的溫雅竹。
「雅竹姐，這是什麼意思？」
一般來說，拍攝站在 C 位穿著新品的只有一位模特。
而其余模特，大多是穿著同系服裝在兩邊陪襯。
不存在兩個人會同時穿一樣服的況。
溫雅竹走過來，敲了敲腦門，「瞧我這記！剛忘記和你說了，你不是這一套服，我讓他們帶你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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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看著溫雅竹。
對方輕咳一聲，「這次的拍攝人選是邊緒塞過來的，要不你直接問他？」
我不退讓，「我不管是誰塞進來的，拍攝合同我是正兒八經跟您簽了的。再說，我拍不拍關邊緒是什麼事兒？」
溫雅竹不耐煩，「錢照常給你還不行麼。」
「我現在只要按照合同辦事。」
溫雅竹面不悅，正要開口。
突然一道男聲從旁邊傳來，「怎麼了？」
溫雅竹一愣，「商池？你怎麼來了。」
「我注資的品牌，不能來麼？」
溫雅竹只是設計師。
但我沒想到這個品牌，商池也有份額。
溫雅竹沒想到商池語氣這麼沖，笑容有些尷尬。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有點誤會。」
商池瞟了我一眼，「什麼誤會，說來聽聽？」
溫雅竹猶豫了瞬，把商池拽到旁邊。
「小緒好像跟周安瀾分手了，現在又打招呼送過來一個姑娘。
「這不麼，周安瀾不樂意了，跟我板呢。
「仗著有點姿就不知天高地厚的，還不是靠男人，有什麼好傲的。」
說完按了按太，「邊緒這子該改改了，讓他找個正經的對象，一天到晚就找這些拎不清自己的位置的小模特！」
這些話原封不飄進我的耳中，我知道溫雅竹是故意的。
火氣也跟著上來了。
我還沒出聲，商池走到我面前。
「你跟我過來。」
「你是誰，我憑什麼跟你走。」
商池不說話，索一把扯住我的手腕，將我帶到試間。
「今天非拍不可？」
「我白紙黑字簽了合同，為什麼不拍？」
「如果我不想讓你拍呢。」
「你是以什麼份和我說的這句話。」
我角出諷刺，「邊緒舅舅，品牌資方，還是所謂的講座老師？」
「如果我說都不是呢。
「你的追求者，可以嗎？」
我滿腔火氣被這句話直接鎮住，「你說什麼？」
「你聽到了。
「本來不想這麼快，但現在好像有點等不及了。」
他湊近我的，「我不喜歡你拍這些。
「所以，別拍好麼……」
說完，他的指尖穿過我的指，與我十指扣。
我整個人在門板上，被迫抬頭看向他。
「答應我。」
我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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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另一只大掌在我的后背游走。
重復，「答應我。」
男人的氣息逐漸紊，我的也是。
最后我本不知道究竟是誰先靠近的誰。
我們在一起。
就在事瀕臨失控邊緣的時候，只聽「咔嚓」一聲。
我上的紅擺被對方撕裂。
我被嚇了一跳，然后突然回憶起之前「預料」的畫面。
沒忍住笑出來。
商池穩了穩呼吸，適才稍稍退開。
「這服什麼質量？趕換下來。
「我去外面理一下，你等等跟我走。」
6
一路疾馳。
進了家門，商池便迫不及待地將我整個人抱起，擱在旁邊的鞋柜上，然后朝我了上來。
鼻尖的瞬間，他似乎想到什麼。
「你和他分手了沒？」
「誰。」
「你知道的。」
我沒忍住笑出聲，「如果我說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