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忍住笑出來。
「我們在做作業啊，大爺。」
9
空氣安靜的可怕。
邊緒看向我們，眼底泛著不可置信的紅。
他的雙拳握，「不是我想的那樣，對不對。」
我跟商池都沒說話。
邊緒崩潰，「周安瀾是我朋友，甚至是我介紹給你的！」
商池抿了抿，「我和安瀾在你和 Cindy 之后。邊緒，先犯錯的是你。」
「但我這麼信任你，你怎麼能、怎麼能……」
邊緒再也忍不住，揮拳就要沖過去。
我趕后退半步，生怕這倆人起手來傷及無辜。
然而讓我失了。
商池手攔住了那個拳頭，聲音低沉。
「我勸你下次在揮手前，先想想后果。
「評估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格和底氣。」
如今邊緒家里的生意全都仰賴著商池。
也是因此，商池對這個舅舅又敬又畏。
聞言，邊緒的拳頭最后無力垂下。
像是不甘心，他抿了抿一把拽著我跑出教學樓。
到了樓下他才把我松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邊緒眼睛通紅，「他對你本就不是認真的！」
「我第一次帶你見他，他明明說、說……」
想到什麼，他陡然瞪圓了眼，「他早就有預謀，是他讓我疏遠你，我才……」
「安瀾？」
話未說完，就被商池打斷。
邊緒陡然閉，不再說話了。
商池走出來，站在距離我們的不遠。
問我，「現在回家嗎？」
「別跟他走……」
我看向邊緒，用只能我們兩個聽到的聲音說道。
「你說他對我不是真心，你對我就是？如果是，又怎麼被人三言兩語就騙住。
「無非就是玩玩，我找個比你優秀的人玩，豈不是更有意思？」
說完我轉離開。
「他剛才和你說什麼？」
「你好奇啊……但我不想告訴你。」
商池沒再多問，只是縱容地了我的手。
再聽到邊緒消息，是大概兩個月以后。
Cindy 懷孕的消息捅到了商池外公耳中。
大爺要被送到國外的項目上好好「磨磨子」。
那個地方又苦又窮，不是什麼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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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這個建議，還是出自商池之口。
但我沒想到，邊緒會突然來找我。
兩個月沒見。
男孩瘦了不，也了不。
臉上沒什麼笑容，看著我眼底帶著眷。
第一句話就是，「你知道麼，商池要訂婚了。」
我微微挑眉，邊緒繼續說，「對象是溫雅竹，你也認識的，兩家家長正在談聯姻的事。」
「小乖，你不了解我舅舅那個人，他從小到大做出的每一個選擇都是利益優先，邊的每一個人都是他利用的籌碼。這樣的機，本不會人，也不可能娶你。」
他握住我的手，「你和我走吧，我就當這一切沒發生過好不好？」
「聽說你朋友懷孕了，現在狀況怎麼樣？」
邊緒用力糊了糊頭發，「我不會認下來的，你知道我心里的人是你！」
這回，是真沒忍住笑出來了。
「心里的是我？
「邊緒，你年紀不小了，也該長點心了。」
臨走的時候，邊緒和我說。
「我做過最后悔的事，就是帶你回去見了家長。
「如果……我沒把你介紹給他就好了。」
10
六月，論文答辯結束。
畢業那天，是商池親自開車接的我。
「畢業快樂。」
他遞給我了一束花，我不興趣地又朝他了手。
商池失笑，這才從兜里掏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在我手心。
我這才滿意。
「半年期限，商總賺了賠了？」
「不如你自己看看？」
給商池理財這半年，我從來沒問過那筆資金狀況。
路上找了家銀行，然后就被 ATM 機上的數字驚呆了。
「兩百萬？！」
「本來是 170 多萬，給你湊了個整。」
「老板果然大氣！」
我撲過去親了他一下，商池笑著攬住我的腰。
「這就高興了？小財迷。」
他問我，「晚上想吃什麼？」
「晚上我就不和你一起吃了。」
「約了朋友？」
「不是，請了搬家公司。」
商池這才凜了神，看向我。
「聽說你要訂婚了？祝你訂婚快樂。
「現在還在你家賴著不合適，被未來主人清理之前，我先主搬走。」
「誰跟你說的？小緒，他又找你了？」
「誰說得重要麼？」
商池抿了抿，「安心住著，沒人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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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還沒有確定，但不管我跟誰結婚，都不會影響我們的關系，我依然會和你生活在一起。」
「我現在是不是該說一句，好？」
被我到，商池皺眉。
不等他開口，我問他，「你還記不記得邊緒帶我見你時，你和他說的話？
「你說我這樣的人，只能隨便玩玩。
「巧了，我當時對你也是一樣的印象。」
我咧了咧，「但現在，我玩膩了」
八月初，我準備去英國。
臨行前，我去學校找了趟我導師。
「最近商池過來問過我你畢業之后的況，明里暗里打聽你現在住在哪兒。」
我導有些奇怪，「他不知道你大三就開始籌備出國讀研？我以為你們分手是因為他不能接異國呢。」
自從分手我就把商池拉黑刪除。
這段時間我都在跟朋友畢業旅行，再也沒見過對方。
聽到我導師的話我沒忍住笑出來。
五十多歲小老頭新，還知道異國。
沒錯，外婆去世后我就申請了出國讀書。
所以大三暑假才拼命兼職賺錢。
在和商池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已經限定了期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