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產后,死對頭聞訊而來。
一張黑卡甩我臉上,要我做他的狗。
人前他對我百般折辱,人后他更是禽不如。
我一個 Alpha 竟被他當作 Omega 肆意玩弄。
某天,我推開地下室的門,驚見整個房間都著我的照片。
我拔就跑。
再睜眼,我被拴著鐵鏈,一❌掛地送上死對頭的床。
1
我家破產了,我爸攜款出逃,留下我和我媽每天應付著數不清的債主。
為了還債,我只能低三下四地去借錢。
所以在得知今晚這個局是我對頭霍聞騫攢的時,我還是厚著臉皮去了。
沒辦法,我實在缺錢。
總不能帶著我媽去住地下室。
所以無論他今晚怎麼辱我,我都得忍著。
可我實在沒想到他會這樣辱我。
2
昏暗的包間里,霍聞騫攬著一個月前從我手里搶走的 Omega,半瞇著眸子戲謔地看著我。
路上堵車,我遲到了。
遲到罰酒,這是圈子里的規矩。
我也不啰唆:「這樣,我自罰三杯。」
「欸。」霍聞騫忽然抬手摁住杯口,挑著眸子似笑非笑道,「這喝酒多沒意思啊,不如換種玩法。」
我看著他那張欠欠的臉,出一排小白牙笑道:「行,只要能讓霍開心。」
霍聞騫那雙邪氣的桃花眼眼尾半挑,不不慢道:「我也不為難許,許平日里不是最喜歡這里的小 O 喂的酒嗎?這樣,今晚許學這些小 Omega,給我喂杯酒。」
包間里的眾人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聲不敢吭。
誰不知道這兩位不對付,一遇上就得殺個腥風雨。
所謂的喂酒,就是由一人叼著那喝白酒般大小的杯子,把酒喂到客人里,酒不能灑,否則就得任客人罰。
說到底不過是風月場上的一種惡趣味。
我看著霍聞騫玩味的神,強撐著臉上的笑意道:「行啊。」
我彎腰用叼起酒杯,往前走了幾步,單膝跪在霍聞騫的雙之間。
霍聞騫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嫣紅的勾著笑,那雙眸子直勾勾地盯著我上咬著的酒杯。
我俯近,一點點把酒杯遞到他的邊。
近到我都能到他呼出的鼻息。
可霍聞騫的在酒杯上,他的桃花眼瞇了瞇,就是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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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梁時不時相蹭,故意要與我為難。
我惱了,一把攥過他的領帶。
一只滾燙的手突然扣在我的腰上,我被他手掌的熱度燙得抖了一下。
「別抖啊。」霍聞騫挑釁道。
聞言,我黑著臉要往后撤,霍聞騫突然湊了上來,張咬住了杯沿,扣著我的腦袋往下,酒水便往他嚨里去。
恍惚間,霍聞騫竟然出舌頭輕輕了一下我的瓣。
我驀然一僵。
假的吧,一定是假的吧!
瓣一松,酒杯從齒間落,剩下的小半杯酒盡數潑在了霍聞騫上。
「嘖,要怎麼罰你好呢?」霍聞騫了瓣看向我。
我的大腦一片混。
3
他推開他邊的 Omega,朝我招了招手:「這一晚,就勞煩許在我邊作陪了。」
其他人徹底看明白了,霍聞騫這是變著法地糟蹋我呢。
我渾渾噩噩地剛坐下,霍聞騫修長有力的手駕輕就地往我腰上一扣。
半晌,他突然湊到我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許腰薄啊。」
「好的。」
什麼我腰薄好的!
這還真把我當 Omega 調戲上了?
4
中途,我去了一趟廁所。
抬頭就從洗手池的鏡子里看見霍聞騫跟個幽靈一樣站在我后。
我和霍聞騫從小就不對付,我看上的車他要搶,我看上的人他也搶。
我換一個他就搶一個。
簡直就是和我犯沖!
霍聞騫站在那兒,半垂著眸子,邊含笑:「許不僅腰薄,屁還翹。」
我轉過去,沒了以往的盛氣凌人:「霍聞騫你直說吧,要怎麼樣你才能放過我。」
霍聞騫近,把我圍在洗手池旁,他掏出一張黑卡,輕佻地挑起我的下。
一雙桃花眼很是惡劣。
「給我當狗。」
5
我看著他手里的那張黑卡,心了。
一想到整天提心吊膽的媽媽,天天來催債的債主,還有租房子的錢,尊嚴值個屁!
「好。」
6
霍聞騫把黑卡塞進我的口袋后,突然抓著我的手了一泵洗手。
我整個人被霍聞騫抱在懷里一般,這種姿勢對于一個 Alpha 來說很別扭。
我僵著不敢,干瞪著眼:「你、你干什麼?」
霍聞騫把下搭在我的肩膀上,輕笑道:「我給我的狗洗洗爪子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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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應該憤怒的,可錢都揣兜里了,所以只剩恥了。
霍聞騫抓著我的手開始,連指都不放過。
四只手膩膩地糾纏著,有種難以啟齒的曖昧。
我覺我渾的汗都要炸了。
霍聞騫這人絕對有毒!
7
當晚我就被霍聞騫帶回了家。
這還是我第一次去他家。
怎麼說呢,干凈得令人發指。
他安排我在一樓浴室洗澡。
洗完澡,我看著置架上的一條睡和一棕皮革還掛著小鈴鐺的項圈時,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我頂著漉漉的頭發,把項圈甩到霍聞騫面前質問:「你什麼意思!」
「怎麼不戴上?」霍聞騫接過項圈就要給我戴上,我攥住他的手腕,指節泛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