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栗的麻讓我渾一。
被 Alpha 標記的恥辱和焦躁再次翻涌而來。
我紅著眼,狂躁地在霍聞騫的脖子上手臂上抓出一條條紅痕。
「霍狗你別以為這樣就能辱我,我臉皮厚著呢。」
霍聞騫一臉饜足又有點寵溺地看著我:「腦子不好也好的。」
20
霍聞騫如今為了辱我,白天讓我給他當保鏢,晚上讓我給他當狗。
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折磨我。
我咬牙切齒地給他系上領帶,要不是看在黑卡的面上,他已經被我勒了。
「你確定要這樣去公司?」
我看著他脖子上出來的抓痕,好意提醒。
結果他非但不領,還領著我在他公司上上下下逛了一圈,讓所有人都知道,曾經的許如今不過是他手底下唯命是從的小小保鏢。
我看著他脖子上的紅痕,只恨昨晚沒把他撓死。
不過底下的員工為什麼總是一臉曖昧地打量我倆?
咦,怪怪的。
總不能是他們看出了霍聞騫脖子上的紅痕是我撓的吧?
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了半天魚,我去廁所放水,子拉鏈剛往上拉。
Advertisement
突然一個男 Alpha 沖了過來,對著我諂道:「霍夫人好。」
我嚇得差點把自己卡沒了:「什麼霍夫人!」
他意味深長地指了指我的腺。
「夫人你放心,宣示主權嘛,我們都懂得。」
「以后我就是您安在公司里的一雙眼睛,但凡有妖艷賤貨靠近霍總,我立馬向您報告。」
「就是夫人能不能替我言幾句,我想升職,我想加薪。」
我對著鏡子一看,只見我的腺那兒有一個明晃晃的咬痕。
靠!差點忘了,被標記后腺上的咬痕沒個幾天消不了。
霍聞騫一定是故意的!
他不會真的想搞我吧!
想到這兒我心里一驚。
可他不是一直都喜歡小 Omega 的嗎?!
完球了,霍聞騫搞 Alpha 好像搞到我頭上了。
21
如履薄冰說的就是我。
現在我只要和霍聞騫對視上,就覺得屁發涼。
大腦里不控制地浮現出霍聞騫標記我的場景。
那種炙熱的躁讓我渾不對勁。
「你臉怎麼那麼紅?」霍聞騫看向我。
「啊,有、有嗎?」我撇開臉,鼻子。
霍聞騫瞇著他那雙桃花眼,像是要把我看。
還好他妹妹霍聞倩一怒火闖了進來,打斷了。
「你怎麼把我的卡停了?」
我腳底抹油,趁機溜了。
我覺得我得找個 Omega 在霍聞騫眼皮底下晃一晃了,好打消他想搞我的念頭。
我正在腦子里篩選合適的小 O。
霍聞倩忽然朝我沖了過來,小姑娘表很叛逆:「你就是我新嫂子?」
「哼,我告訴你,我哥有個從小就暗的對象!」
「真的嗎?」我興得眼睛瞬間亮了,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錯愕地看著我:「你難道不吃醋嗎?你不應該去找我哥鬧個天翻地覆嗎?」
「怎麼會,所以你知道他暗哪家的小爺嗎?我這就去把他請過來?」
我殷切地看著。
這樣我的屁就保住了。
「哼!」霍聞倩一跺腳,給了我一個白眼,跑了。
22
我無比安心地任由霍聞騫把我當作 Omega 取樂,啃就讓他啃幾口唄,只是欺辱罷了,他又沒打我屁的主意。
直到一個月后,我無意間推開了地下室的門,看到了滿墻都是我的照片。
Advertisement
我沒分化前,他就在我了。
我震驚得無以復加。
所以,霍聞騫他暗的竟然是我!
懸著的心,總算是死了。
23
當晚,我迫不及待地挽著一個小 O 出現在霍聞騫面前,好絕了他的心思。
兩個 Alpha 怎麼可能呢!
包間里,燈昏暗,霍聞騫那雙眼睛晦不明地看向我。
我心神不寧,低頭一個勁地喝酒。
大家玩得正嗨,霍聞騫笑著朝我招了招手:「坐過來。」
站起來后,我裝模作樣地了小 Omega 的腦袋,溫道:「寶貝等我一會兒哦。」
我剛走到霍聞騫邊就被他拽了下去。
他湊到我耳邊似笑非笑,聲音低沉:「你喜歡這樣的?」
我眼神飄忽地「嗯」了一聲。
「很好。」他的聲音沉得可怖。
「可你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狗。」他猛地掐著我的下。
我看著他的眼睛說:「我喜歡 Omega。」
霍聞騫愣了一會兒,笑道:「你發現那間房間了?我說你腦子怎麼會突然開竅。」
24
霍聞騫突然發火,暴地攥著我的領把我往外拖。
眾人見狀,嚇得連吱都不敢吱一聲。
他把我甩進車。
一路上我們誰都沒說話。
我以為霍聞騫已經足夠明白我的意思了。
結果洗完澡出來,就見霍聞騫坐在床尾,神晦暗。
他每天晚上只有在想標記我的時候才會過來。
反正都給他咬了一個月了,除了 Alpha 信息素之間的天然排斥,我倒也沒那麼反這件事。
反正也只是一個標記。
于是我乖乖地跪在他腳邊,把腦袋枕在他上,方便他標記。
霍聞騫冷笑一聲,把我拉了起來,從背后把我摁在床上,對著我的腺咬了下去。
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兇狠。
「嗯……」我忍不住抖。
良久,霍聞騫了我紅腫的腺:「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把那間房間鎖起來嗎?」
我的大腦被陌生的信息素攪得一片混沌,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