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高冷室友寫進花市文后,我每晚都會穿里面的主角。
從擁抱到爬床,我火箭開得飛起。
直到某天,室友黑爬上我的床,他燥熱的掌心上我的后腰:
「怎麼辦,許燃,我懷疑我可能是個 gay。
「我最近總是夢見和男人那樣。」
不是兄弟,你怎麼也穿進去了?
我臉暴紅,任由他摟著,不敢說話。
后來寢室文學火,我直接在室友面前掉了馬。
他攥著我的手腕拉高,咬著我的瓣低聲催促:
「你寫的那些場景……不想和我試試嗎?」
1
室友江煜掐著我的下吻上來的時候。
我心跳得很快。
明知道是夢,我還是忍不住心,并沉溺其中。
狹小的浴室,熱氣逐漸蒸騰。
而我被后的人在瓷磚上,熾熱的膛上我的后背,讓我無法彈。
視線逐漸渙散。
劇烈抖后——
我猛地睜開眼。
剛剛,我又穿進了自己寫的花市文里了。
這已經是這周的第二次了。
2
我創作了一篇以高冷室友江煜為原型的花式文。
江煜高一米九,肩寬窄腰,眉眼深邃,是一眾基圈小零的天菜。
也是我暗和幻想的對象。
自從我發現每晚我都會穿進這篇花市文后,我便按照自己的 XP,越寫越沒節。
看著曾經敲下的火箭,在我上一顆顆發升天。
我狠狠滿足了一把。
等心悸消散,我彎著腰,做賊心虛地了條就往浴室跑。
低頭猛地沖進浴室時,才發現里面已經有人了。
一道熾熱的視線落在我上。
江煜的手搭在水閥上,正準備沖澡。
他像是一頭巨,線條兇猛悍然。
目不經意掃過他,我的臉瞬間暴紅。
雖然我在文里重點著墨過,但是親眼看見還是很震撼。
腳習慣發,我直接撲到了他的腹上,雙手抱著他的腰才沒下去。
尷尬得想找個地鉆進去。
誰知江煜不僅沒生氣,還好脾氣地開著玩笑緩和氣氛。
「怎麼,想和我一起洗?」
3
「對……對不起!」
我飛快站直,逃一般地就沖了出去,謹慎地把門給關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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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煜洗完澡出來時,我在臺洗。
剛剛做夢弄臟的。
后的腳步聲卻越來越近。
我燥熱著臉,反復著手里的布料。
他倒是快點進去啊……
「許燃。」
「啊?」
我的神經猛地繃。
扭頭只見江煜穿著一條灰長,白繩隨著他步伐輕輕晃著。
他的腰腹上甚至還滾落著水滴。
「你臉好紅啊。」他低沉的聲音,在夜里顯得有幾分繾綣。
我心虛地捂住臉,眼神慌張閃躲:「有……有嗎?可能是有點熱吧……」
他目銳利,仿佛我的一切見不得人的心思在他面前瞬間無所遁形。
我張地攥了拳頭。
他卻忽然笑了一聲,神瞬間和了下去:「不是急著要上廁所嗎?」
「嗯,謝謝……」
我像只鵪鶉,低著腦袋鉆進了浴室。
等我從廁所出來時,他慵懶地靠在水池邊,往我的小盆里掃了一眼。
角噙著幾分晦不明的笑意。
我沖過去,手忙腳地晾好,就往房間里跑。
江煜突然摁住門,把我堵在他和門板上。
一時間,我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熾熱的膛有意無意地上我的背脊,一陣熱的意躥了上來。
「你可不可以幫我個忙?」
「嗯?」
我控制不住地心慌意。
下一刻我就聽到他說:「我最近總是夢見和男人那樣。」
我瞪大眼睛,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聽。
就聽見他苦惱道:「我懷疑我可能是個 gay。」
4
信息量太大了,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江煜……可能是個 gay?
「許燃,我現在很迷茫。」
江煜蹙起眉,無助地看向我。
「王剛天天不穿服在宿舍里晃,我也不會想多看他一眼。
「我明明對男人沒覺的。」
我要怎麼委婉地告訴他,就算是 gay 也不會是個男人就會有覺的。
「許燃我只信任你,你能不能幫我鑒定一下我的向?」
江煜深邃的眸子,熾熱又坦誠地看向我。
我無法拒絕。
「怎、怎麼鑒定?」
他垂眸看著我,央求道:「讓我抱你一下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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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躁意翻滾。
本應該拒絕的,我卻忍不住心了,低著腦袋小聲道:「可、可以的。」
下一刻,江煜的雙臂有力地環住我。
我被他整個摁進了懷里。
臉親無間地在他鼓鼓囊囊的膛上。
心跳開始加速,我咬了瓣。
突然,他的手開我的睡下擺,燥熱的掌心直接在了我的后腰上。
我下意識要躲,卻聽見他問:「我的心跳是不是有點快?這樣正常嗎?」
此刻,我已經完全沒有辦法思考他在說什麼了。
脖子忽然被他的鼻尖蹭了一下。
他的鼻息燙得我一抖。
他在我的耳邊低聲喟嘆:「許燃,你好香。」
……
5
爬回床上時,我的都是的。
江煜太不對勁了,我想了一整天都沒想明白。
于是當晚我火速碼了五千字的大章好好安自己。
半夢半醒之際,突然有人抓住了我的腳踝,我剛要開口就被捂住了。
接著我的屁被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