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你歧視 gay?」
我立馬澄清:「當然沒有了。」
下一刻,江煜就遮住我的眼睛,急切而暴地吻了下來。
像是蟄伏已久的猛。
「唔!」
屬于江煜的氣息,一瞬間要把我溺斃了。
可一想到,他可能喜歡另一個男生,我就像是喝了一大碗醋,口舌發。
10
眼淚毫無預兆地就滾落了下來。
等江煜反應過來,我整張臉都哭了。
江煜手足無措地看著我,慌地幫著著眼淚:「許燃……對不起,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我下次一定會提前征詢你的意見。
「今天是我太心急了,是我的錯。」
我怕我黯然神傷的神會泄端倪,扯過被子蓋住臉,悶聲道:「你不是都有喜歡的人了嗎?怎麼會還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 gay?」
江煜愣了片刻,想起了什麼,恍然大悟道:「你是說秦照雪?」
「我可沒說。」
我心虛偏開頭,躲開他的眼神。
他突然低低地笑了一聲:「秦照雪是我的表弟,他今天過生日。」
意識到這一切都是我單方面的誤會后,我瞬間愧不已。
江煜突然湊過來,盯著我的眼睛問:「許燃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我怕江煜猜到我暗他,下意識便反駁道:「我可是直男,我怎麼會吃醋?」
江煜的心卻莫名地欣喜起來。
「那我再抱一會可以嗎?」
「嗯。」
我拉過被子把自己卷了起來。
心里又滋滋起來。
最后我睡在了江煜的懷里。
半夢半醒間,我再次穿進了自己寫的文里。
一睜眼就是昏暗的地下室。
而江煜被銬在床頭,像頭被困的兇,眸沉沉地盯著我。
「寶貝確定今晚一定要把我綁著嗎?
「你一個人真的可以嗎?
「乖,放開我,游戲就該兩個人一起玩,才好玩啊。」
他一張說話,我差點腳得跪下去。
但一想到我等會兒拿著小皮鞭狠狠地折磨他,我就又行了。
在我狠狠地折磨了他一整晚后,我聽見下的人突然啞著聲音,失控般地哀求道:「許燃,求你了。」
我瞬間驚醒。
文里的小明明阿燃啊?
一個可怕的猜測浮上心頭。
難不,江煜也穿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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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不是說過,他最近一直夢見和男生那樣嗎?
想到之前的種種巧合,我越想越心驚。
所以他夢里的那個男生也是我?
我轉看向睡在一旁的江煜,他搭在我腰間的手一點點收。
腦袋湊了過來,喑啞著在我耳邊囈語了一聲:「許燃。」
這一聲,喊得我渾麻。
11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后的人突然抓著我的手腕就撲了過來,嫻地吻上了我的。
我服,我子。
我子時他還很困地囈語了一句:「什麼時候把子穿上了?」
我驚恐地眨了眨眼睛,昨晚我的子一直都是穿在上的吧。
我低頭看了看,子上的繩子還系得的。
還好還好。
清白尚在。
下一刻,子上的繩就被拽了。
我猛地摁住那著青筋的手。
一扭頭,我和一臉念的江煜對視上。
他帶著睡意,湊過來吻了吻我的眼睫,拽著我子的手又了,我死死摁著不放。
可能是我的態度太過強,他突然呆住了,像是從夢中醒了過來,恍惚地眨了眨眼,試探地問道:「許燃?」
我臊著臉,小聲嗯了一聲。
江煜臉上的表空白了一瞬:「對不起,我……我做夢做暈頭了……我……」
我頭一次見江煜也會慌張。
應該是怕我誤會他吧。
畢竟他是夢的影響才會拽我子。
江煜索自暴自棄道:「不是,其實我……」
只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我的視線往下掃了一眼,差點被他子里揣的保溫杯嚇死了!
「沒事,我都懂。」匆忙說完,我拽子就跑下床去。
「許燃!」
江煜低聲音喊了我一句。
可他現在這個狀態不允許他四跑,只能看著我倉皇跑去廁所。
12
我站在洗漱臺前,捧鞠了好幾捧冷水往臉上拍。
大腦像一團糨糊。
所以江煜是因為穿進我寫的文里了,才會誤以為自己喜歡男生,才會因為接不了自己是 gay 而痛苦了這麼久。
其實他本就不是 gay,一切都是因為我。
自責涌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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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向他去坦白的,可是……一想到我即將要面對江煜震驚以及厭惡的神時,我又膽怯了。
許燃你可真惡心。
等江煜平復下來,舍友也都起床了。
他好幾次試圖走過來向我解釋,但都被我不痕跡地躲開了。
為了避免和江煜單獨相,我拉著王哥一起去食堂。
王哥看了我一眼,揶揄地笑了起來,還時不時朝我眉弄眼。
「許燃,你的怎麼破了?」他湊過來八卦,「真朋友了?」
我不由得想到昨晚發生的事,心復雜:「你別瞎說。」
13
我開始下意識地躲著江煜。
連文都嚇得不敢再更了。
我怕我寫的那些東西,對他的影響會越來越大。
可是我又攔不住,他每天晚上定時定點地爬上我的床,對我又抱又。
只要我稍微一拒絕,他就滿是失落地看向我:「你是不是討厭我?」
我立馬否認。
他就更委屈了:「那你為何離我那麼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