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弟。」
肩膀被人拍了下,我回頭,是社團里面的生,好像也是院的。
「怎麼了?」我問。
生猶豫了一下,小聲問我:「可以談談嗎?」
我愣了愣,但還是跟著去了人的地方。
「你和沈晝……是在一起了嗎?」開門見山地詢問。
我頓了下,想了想還是說了沒有。
生松了口氣,嘟囔:「我就說嘛,沈晝不可能和男生在一起。」
我一怔,明白了的意思:「沈晝……是直男?」
生點了下頭:「肯定是直男啊,你應該不知道,沈晝以前被同表白過,而且那個人還是他的好哥們。」
我聽出其中不妙,但還是追問:「然后呢?」
「然后沈晝把那人揍了一頓。」生攤攤手。
「沈晝他……好像很厭惡同。」
11
沈晝既然對同這麼有意見,那他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回去后,我一邊給烤穿串一邊走神。
我是今年學后才認識的沈晝。
第一次見面是在大禮堂,我們新生被拉去做演講觀眾,本來是非常無聊的兩個小時,卻因為沈晝的出現而變得彩又璀璨。
那天他穿了白襯衫,戴著銀框眼鏡,站在臺上甚至什麼都不用說,就已經吸引了全場的目。
而我恰巧又坐在第一排,有意無意地和他對了好幾次眼。
每一次對視都是擊中,最后我只能選擇投降。
從知道他沈晝開始,到食堂、教學樓蓄謀的偶遇,再到進院那些無聊復雜的課程旁聽,我終于在沈晝面前混了面。
終于聽到,他了我的名字。
甚至終于,從他那里得到了一顆糖。
想到這我嘆了口氣,說不準沈晝就是把我當需要照顧的學弟了呢。
畢竟沈晝是直男,直男之間的親尺度,真不是我們這些小 gay 能想象的。
「嘆什麼氣?」
后突然一聲,我嚇了一跳,手中鐵簽直接扎在了指腹上,珠一下涌了出來。
「哎喲,沒事吧然然!」一同穿的同學趕忙接過我的串,「快洗洗消毒,這畢竟是生!」
我還沒應聲,手指就被人一把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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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掐著我的指尖把我帶去廁所,擰開水龍頭讓我沖水,手一直沒松:「要把出來。」
我反應過來掙扎:「我自己來就好。」
沈晝看了我一眼,也沒和我爭,轉出去了。
我抿了抿,又沖了好一會兒,直到整只手都冰涼才關上水龍頭,剛想找紙巾干,卻被人從后攏住了手掌。
「用碘伏吧,這個不疼。」沈晝握著我的指尖道。
我愣了愣,下意識口:「你怎麼回來了?」
沈晝似乎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好笑:「我不能回來嗎?」
我別開眼:「不是這個意思……」
沈晝給我的傷口涂好藥,有點無奈:「幸虧你沒真懷孕,不然就這個躁勁,太危險了。」
我瞪他:「還不都是因為你在我背后突然說話,嚇我一跳!」
沈晝微一挑眉:「那你想什麼呢?突然嘆口氣。」
我一下噎住。
沈晝卻不依不饒,握著我的手,低聲問:
「顧嘉然,你剛剛在想什麼?」
12
我總不能說我在想你是不是 gay 吧。
「沒什麼。」我打哈哈,「在想這個好不好吃。」
沈晝垂著眼盯了我一會兒,輕飄飄道:「不能不好吃,畢竟我們然然都傷了。」
我聽到這稱呼忍不住耳朵一燙:「你別喊。」
沈晝不聽:「別人能喊我不能?」
我無話可說,只能頂著紅耳朵出了廁所。
外面烤架已經開始工作,大家都三三兩兩地圍在一起,沈晝是熱門人,一過來就被社長拉走了,我則是去了舍友旁邊。
剛坐下,舍友就湊上來,一臉興:「沈學長總算回來了。」
我瞧他表八卦,覺得有事:「你們在等他?」
舍友嘿嘿一笑:「我剛聽見蘇禾學姐跟社長商量,問能不能加點曖昧小游戲,好像想跟沈學長表白哦~」
蘇禾就是剛剛告訴我沈晝是直男的學姐。
聞言我覺自己心跳都停頓半拍,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樣啊。」
舍友很興:「開始了開始!」
這麼多人,最刺激曖昧的當然就是國王游戲。
社長給眾人分了牌,看著自己手里的牌笑了:「這一我是國王,在場的各位咱們先分好,單的一撮,不單的一撮,我這才好進行下一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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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人都明白了他的用意,嘻嘻哈哈地分兩撥,蘇禾自然地走過去坐到了沈晝旁邊,單的那一撥。
我也站在單的一撥里,離沈晝很遠。
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社長滿意地點點頭,干咳一聲:「那就,3 號公主抱 7 號!」
這一對是,別說公主抱,直接邊抱邊親,瞬間把氣氛推熱。
眾人開始紛紛起哄,一比一刺激。
直到第四,蘇禾拿到了國王牌,看著沈晝,臉微微發紅:「9 號,三十秒,無論我說什麼,你都要說好。」
沈晝看了一眼,抬手:「抱歉,這一我喝酒。」
13
話落,全場靜了一瞬。
蘇禾臉有些白,勉強開口:「我不會讓你應什麼過分的話。」
沈晝點了下頭:「我知道,我只是不習慣聽別人的話。」
社長跳出來打圓場:「沈哥,小蘇有分寸的,再說這酒可不是一杯就能了事哈。」
他說著指了指后的深水炸彈:「這酒度數可不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