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我是高冷影帝的初,影帝本人也不知道。
綜藝重逢,我沒敢說自己 7 歲前被當孩養。
直到我輸了游戲被迫穿上裝,他的目死死地鎖著我,整個人冷了下來。
「陸然,騙了我二十幾年好玩嗎?
「為了騙我零花錢,你居然不惜裝生!」
1
聽完閻一舟和他初的故事,我直接碎了。
我坐在沙發上愣愣地覷著他,不敢相信這個清冷俊秀的影帝是記憶里的小胖墩。
閻一舟斂眉,神有些落寞:「那是我談過的唯一一段。
「把我追到手后,一聲不吭地把我給甩了。」
彈幕炸開了鍋——
【想不到高冷影帝是個純戰神。】
【天殺的,究竟是哪個人那麼沒眼。】
【啊啊啊,居然有人會踹了這張偉大的臉!!!】
看著越罵越臟的彈幕,我心虛地挪了挪屁,默默地離閻一舟遠一點。
正當我想安靜地當個形人時,有人 cue 我。
「那陸天王,你有沒有特別難忘的史?」
我抬眸瞥了一眼閻一舟,搖頭:「沒有,我母單。」
彈幕持續翻滾——
【哈哈,這下整個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陸崽是母單了!!】
【崽,別擔心,我也母單。】
實話說,我和閻一舟那段往事真算不上史。
7 歲之前,我媽為了彌補沒生到兒的憾,給我留長發,梳小辮,穿子。
因為長得足夠可,邊的人沒有懷疑過我的別。
長得好看的人特別容易到優待,總有小男生向我示好,天天給我帶零食。
閻一舟就是其中一個,但他是最傻的那個。
他不僅每天給我帶牛面包,還會把自己的零花錢給我。
2
作為這檔戶外真人秀綜藝的特邀神嘉賓,我和閻一舟被安排在同一間房。
和他共一室,我總覺得渾不自在。
那個不就哭鼻子的小胖墩,長了高 188,肩寬長的帥小伙。
塵封的往事在腦海里翻涌,越回憶越心虛。
想當年,我不就擰他耳朵,讓他上零花錢。
小男孩紅著眼睛,支支吾吾:「我爸爸說,只有媳婦能管自己的錢。」
Advertisement
我大言不慚:「那我給你當媳婦。」
日常是我吃雪糕薯片,閻一舟在旁邊給我肩捶。
活的霸王。
晚上洗漱完,房間里的攝像機關閉后。
我著被子,試探地開口:「閻一舟,你說你初甩了你,那你討厭嗎?」
盡管周遭一片漆黑,我也能覺閻一舟整個人的氣場冷了一截。
見他不愿多說,我訕笑著打圓場:「哈哈,我沒談過,對這方面有些好奇。」
我側過子背對著閻一舟,心里糟糟的。
完了,這小子不是一般的記仇。
十幾年前的往事,提起來像到他的逆鱗一樣!
要讓他知道我就是那個霸王還得了!
3
隔天起床,我看著悉的早點,眼睛噌地一下亮起來。
我和閻一舟同時夾住桌上最后一塊蒸爪。
我覺得有必要爭取一下自己的心頭好,抬起無辜的鹿眼眨眨地著閻一舟。
結果這男人寸步不讓:「我先夾住的,不信你找攝影大哥看回放。」
我抿,撤回筷子,默默憋氣。
以前我要什麼給什麼,我說話他只有靠邊站的份兒。
現在,呵呵,男人!
知名主持人徐牧出來打圓場:「陸然,你也是蓉城人?」
另一位新生代演員積極搶答:「我看過陸哥的采訪,他 7 歲之前都生活在蓉城,后來才搬到錦城。」
說到這里,閻一舟抬頭瞅了我一眼。
徐牧接茬:「那麼說來一舟和陸然也算是老鄉。」
我干笑兩聲,連忙岔開話題。
吃過早餐,我坐在懶人椅上,揪著抱枕心里不停地蛐蛐閻一舟。
彈幕——
【為媽,我很篤定地說,我崽這個表在蛐蛐人。】
【賭一包辣條,被蛐蛐的人是閻影帝。】
【有些人在舞臺上表演的時候又拽又帥,私底下又又萌又記仇。】
閻一舟打了兩個噴嚏,湊過來臉開大:「你說你現在在罵我。」
我被突然出現的臉嚇得一激靈,急忙狡辯:「沒有,他們胡說,我可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閻一舟的目中帶著懷疑。
他的眼神太過犀利,我不敢跟他對視,扔下抱枕咔嗒咔嗒地往外跑。
4
下午是游戲場,以寢室為單位。
Advertisement
兩人為一組,一攻一守,盡全力護住服后面粘著的娃娃。
閻一舟在前面沖鋒陷陣,我揪著他的角老老實實地待在他后。
他剛殺青一部武打戲,一腱子,脂率極低。
站在閻一舟邊,我顯得分外小。
推之下,我一頭扎進閻一舟懷里,他手摟住我的腰一把將我提起。
彈幕瘋狂滾——
【啊啊啊,我的腦子里已經腦補了萬字小作文。】
【高冷影帝 VS 歌壇天王,這對高值的雙強 CP,是可以嗑的嗎?】
【腐能不能滾啊,嗑兩個直男也不怕正主膈應。】
我捂著腰小聲咕噥:「真是牛勁。」
閻一舟的耳朵靈得過分:「我還沒嫌你硌呢。」
我咬著牙,在心里暗暗給他記上一筆。
在其他人的聯合圍剿下,閻一舟和我淘汰出局。
節目慣例,游戲輸了要取懲罰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