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藏卡——穿裝。
彈幕——
【陸然功演繹平靜的瘋。】
【陸然心 OS:完了,我要在互聯網留案底了。】
【啊啊啊,我崽這張臉穿裝肯定很好看。】
即使心中千萬般拒絕,我還是無法逃懲罰。
工作人員拿來假發和 JK 制服。
們給我化妝的時候,我揪著擺一臉死相。
完了。
我要完了。
閻一舟要是認出我來,我該怎麼辦!
工作人員會錯意,紛紛出言安我:「很好看的。」
鏡子里的「孩」得極為漂亮,眉細細的,鼻子小巧高,嫣紅,眼睛很大,黑葡萄一樣潤湛亮,皮非常白皙,穿著白子,黑頭發披在肩上,氣質清純又人。
做完妝造,我被推著出來。
彈幕瘋狂滾。
在場的嘉賓滿臉驚艷。
正在玩手機的閻一舟猛然抬頭,目死死地鎖著我。
5
眼神匯那一刻,我立馬移開視線。
閻一舟銳利的目讓我心里發虛。
嘉賓紛紛夸贊我穿裝好看。
徐牧更是公然放話:「你要是生,我都想追你了。」
彈幕上也是清一的夸夸。
鋪天蓋地的贊讓我到無措。
我揪著角,把布料都給皺了。
閻一舟繃著臉朝我走過來。
我心虛,下意識地往后躲。
小皮鞋的跟有點高,往后退的時候踉蹌一下。
閻一舟攥著我的手腕,將我拉回來。
目一遍又一遍地描摹著我的臉。
我吞了吞口水,率先出聲打破尷尬的局面:「謝謝。」
閻一舟回神,松開我的手。
「很漂亮。」
他夸贊道。
彈幕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瘋了。】
【他們倆之間的張力真的很難讓人不多想。】
【直播間的各位太太,給我寫!】
【我崽的裝殺瘋了,真的毫無違和。】
【誰懂,閻一舟和陸然站一起的畫面我截無數圖了。】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閻一舟和陸然能不能親一個,求求了。】
裝過后,閻一舟并沒有像我所擔心的那樣來質問我。
我以為這事翻篇了,直到晚間的攝像頭關閉。
「陸然,你家里有什麼兄弟姐妹嗎?」
閻一舟狀似不經意地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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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腦飛速運轉,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我有一個大我幾個月的表姐。」
閻一舟的眼睛噌地一下亮起來。
「不過,前兩年結婚了,最近懷上了寶寶。」
閻一舟沒有接話
我裝傻:「你怎麼突然問起我的家人。」
「你穿裝的樣子,讓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誰啊?」
「我初。」
6
為了徹底斷了閻一舟的心思,我心生一計。
拿起大屏平板翻看小時候的照片,邊看邊往閻一舟方向側。
閻一舟專心致志地研讀劇本,半個眼神都沒有分給我。
20 分鐘后,我惱了,拼命整出小靜來吸引閻一舟注意。
閻一舟皺著眉頭瞟向我。
他看到平板上的照片怔住。
「你怎麼會有這張照片?」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自己的表演:「這是我表姐,你認識?」
閻一舟沒吭聲。
「我表姐小時候長得還可的,肚子里的寶寶估計也不差。」
閻一舟斂著眉,讓人瞧不清眼底的緒。
「嗯。」
聲音有點低也有點輕。
自導自演完,我收好平板,躺回床上睡覺。
熄燈后,我覷著閻一舟的背影,忍了忍沒忍住:「你不用傷心,放下過去,才能擁抱更好的未來。」
「誰告訴你,我傷心了?」
我撇撇,心里暗罵他死要面子。
「我知道初很難讓人忘懷,但人家已經結婚生子了,你也該放下了。」
「我從來沒說過你表姐是我初。」
我心一慌,趕忙解釋:「我猜的。」
閻一舟不置一詞。
「你說我穿裝像你故人,又問我有沒有兄弟姐妹,看到我表姐的照片一臉不對勁,我猜到也不出奇。對吧?」
「那你還聰明。」
7
將閻一舟糊弄過去后,我不再像以前一樣謹言慎行,生怕自己說。
幾天相下來,我發現閻一舟這人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相。
我彈吉他,他在一旁靜靜欣賞。
看他陶醉的樣子,我忍不住臭屁:「好聽吧。」
閻一舟不吝嗇夸贊:「好聽。」
聽到他夸我,我更臭屁了:「我不止吉他彈得好聽,寫的歌也好聽。」
閻一舟頓了一下:「確實不錯。」
我揚了揚角:「那你最喜歡我哪首歌?」
閻一舟沉默了。
三分鐘過去,他一首歌的歌名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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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識到,「確實不錯」只是客套話。
閻一舟頗為不自在地為自己辯解:「我只是不記得歌名。」
我哼了一聲,不接他的狡辯。
見他愧疚,我一臉傷地控訴他:「我可不像某些人,你主演的電影我可是看了好幾部。」
怕他不相信,我一連串地說了好幾個電影的名字。
閻一舟臉上的表愈發不自在。
難得見他吃癟,我繼續添火,仰起臉,抹了把眼角。
「終究是我站得不夠高,我的歌不了閻大影帝的耳。」
閻一舟敗下陣來:「我現在就把你唱過的歌加歌單。」
他掏出手機一頓作。
旁邊幾個看戲的嘉賓,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彈幕——
【陸然:小小閻一舟,拿,拿。】
【陸崽茶兮兮的模樣可真討人稀罕。】
【閻一舟:我輸了,投降,投降。】
【這陸然怎麼回事,寫的歌是神曲嗎?強迫別人喜歡,真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