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去的手立馬回來。
15
那天過后,我明顯覺到閻一舟和蕭硯池有點不對付。
兩人站一塊,總有種劍拔弩張的覺。
早上,我吃了蕭硯池準備的早餐。
閻一舟為此怪氣一天。
像個被奪走關注的稚小孩。
網友發彈幕說他吃醋了。
我直接問他:「你吃醋了?」
閻一舟反駁:「沒有。」
午間玩游戲,蕭硯池邀請我跟他一組。
閻一舟全程黑著臉,死揪著我和蕭硯池不放。
我被他整出脾氣,心煩躁起來。
和閻一舟一組的徐牧調侃他:「把私怨帶到游戲里來可不好。
「是用來說話的,蕭硯池對陸然的喜歡可不止歌迷對偶像的喜歡。
「蕭硯池可公開出柜過。」
每一句話都砸在閻一舟心上。
徐牧拍拍他的肩,不再多說。
晚上回到寢室,我氣得不想跟閻一舟講話。
蕭硯池敲響房門。
「陸哥,你今天跑了一下午,今晚松弛一下,泡個腳再睡。」
說著,他給我遞來一瓶藥油和一包泡腳藥材。
「謝謝,有心了。」
「沒事,你記得早點睡,明天早上我給你做舒芙蕾。」
一周多的相,我覺察出蕭硯池可能對我懷有不一樣的。
他的頻頻示好讓我產生心理負擔。
我想我該找個時間和他好好聊聊。
剛合上房門,閻一舟便將我抵在門板上。
16
「閻一舟,你干嘛?」
「陸然,我說謊了。」
我沒反應過來:「什麼……說謊?」
「你今早問我有沒有吃醋,我回答沒有。」
剎那間,我讀懂他的潛臺詞。
「你現在的行為也是在吃醋嗎?」
「是,我看到蕭硯池和你在一塊,心里覺得煩躁。
「陸然,我喜歡你。」
對上那雙灼灼的眼,我的耳泛紅。
我垂下頭,小聲嘀咕:「你的告白也太咄咄人了些。」
閻一舟撤開撐在門板上的手:「抱歉,是我唐突了。」
「蕭硯池剛來找我,你就說喜歡我,你確定自己不是勝負心上頭。」
我直愣愣地向閻一舟。
閻一舟不躲不避:「確定。
「陸然,我不著急要答案,你可以好好考慮。」
不輕率,是對的尊重,也是對閻一舟的尊重。
洗完澡出來,閻一舟拿來吹風機守在衛生間門口,說要幫我吹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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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的反常嚇一跳:「你干嘛?」
他了鼻尖,解釋:「我剛上網搜了如何追人,回答說想要追求一個人,首先要對他好。」
這回答聽得我扶額。
「我謝謝你的好意,但吹頭發還是曖昧了點,我自己來就好。」
閻一舟哦了一聲,聲音沉沉的,悶悶的。
吹不頭發,他拿桶接來半桶熱水給我泡腳。
「這個總不曖昧了吧。」
我撲哧一下笑了出來:「你沒追過人?」
閻一舟如實代:「沒,我只談過一個。」
17
第二天,我時間和蕭硯池聊了聊我的想法。
蕭硯池滿眼落寞:「你不愿意接我,是因為閻一舟嗎?」
我搖頭:「不是,就算沒有閻一舟我也會和你說明白,我對你沒有特別的愫,一直拖著不說,對你不公平。」
回到客廳,閻一舟張兮兮地著我。
我拿起手機給他發微信:【這麼沒自信?】
他回:【你很好,他也很好。】
閻一舟向我告白后,爹味濃了許多。
不網友看出端倪。
彈幕——
【賭 15 斤,閻一舟絕對在追陸然。】
【閻一舟的眼神真的藏不住事。】
【嗚嗚嗚,都別說了,我心疼蕭硯池,他像是要碎了。】
【這小兩口怎麼回事呢?越看越般配。】
時飛逝,綜藝錄制步尾聲。
相了兩個月,對于分別,大家心中多有不舍。
最后一晚,我們把酒言歡,來了個夜聊局。
我酒量不佳,三杯倒。
最后由閻一舟攙著回寢室。
恍惚間,閻一舟的俊臉和兒時的胖圓臉重合。
我揪著閻一舟的角往下扯,手他的臉。
「手沒有小時候好了。」
閻一舟笑了笑,聲音輕:「小酒鬼。」
酒鈍化了我的意識。
我摟著他的脖子傻傻地笑,口而出:「胖胖。」
胖胖是我給閻一舟起的小名。
閻一舟怔住:「你我什麼?」
我腦子沒轉過彎:「胖胖啊,這名字還是我給你取的。
「閻一舟,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騙你了,會怎麼樣?」
他沒有回答,反而問另一個問題:「你為什麼騙我?」
我噘起嘟囔:「還不是因為你太兇,怕你記恨我。」
18
第二天鬧鐘響起。
我皺著眉,著發脹的腦袋,索手機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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摁掉鬧鐘后,囫圇地睡了個回籠覺。
再次醒來已是 11 點,閻一舟喊我起來吃午飯。
我睜開眼,著那張臉,大腦宕機了十幾秒。
昨晚的記憶一瞬間海水倒灌般灌腦子。
——
「陸然,騙了我二十幾年好玩嗎?
「為了騙我零花錢,你居然不惜裝生!」
見閻一舟冷下臉,我立馬扁控訴他:「你看你就是兇。」
閻一舟氣不打一來:「陸然,你不要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你騙我在先,為了誆我還造出一個表姐來。」
「誰能想到你能心心念念我那麼多年。」
閻一舟的耳朵尖紅。
我自知理虧,拽著閻一舟的角輕晃:「我錯了,我回頭把誆你的零花錢轉回給你。」
閻一舟一聽更生氣了,太突突地跳:「我在意的是那點錢嗎?」
我破罐子破摔地盤坐在床上:「那你說究竟怎樣你才能原諒我。

